初闻琴五音,清徵绕山栀。宫门医毒双绝漂亮小天才X誓要打出全员HE剧穿越女。自割腿肉弥补遗憾小甜文。会引用剧中原台词,如果有写的OOC的地方,请各位看官轻点骂55555555。———————————————————————————
宫门的信鸽很快,我们三个人的身份很快被核实无误。
只不过我的身份是百分百保真,上官浅的真里掺假,假里裹真,五五开,而云为衫的身份就只是披着一层皮囊了。
宫尚角捞弟弟的手速也很快,听侍女们说,徵公子现在已经回到徵宫了。
我托腮坐在木质楼梯的台阶上,看着女客院落的大门发呆,心里想着,不知道这次还是不是宫远徵来接人。
宫远徵刚走进女客院落的大门,就看到山栀呆坐在院子里出神,金色的银杏叶打转飘落,洒了她一身。而当自己踏进院子里的时候,女子那双发呆的眸子就立马变得明眸善睐起来。
刚还在想着宫远徵,对方便出现在了我面前,心想事成,不外如是。
“你来啦!”我惊喜地站起身朝他小跑过去,哪知坐的太久,腿有些发软,眼看着就要扑倒在地。
我下意识闭上眼睛,快要跌倒时却被一双有力的胳膊牢牢扶住。
有清风拂过,我听见叮铃的脆响,闻见了一袭微苦的药香。
“笨死了。”少年清朗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走路都能把自己摔倒。”
闻言,我睁开双眸,仰脸朝他看去。
我心想,他今天戴的这条盘扣抹额很好看,不过,人比抹额更好看。
“喂,你傻了?”宫远徵手臂使力扶山栀站好,然后收回手臂环在胸前,挑眉道:“而且我来不来,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眉眼弯弯地看着他,轻笑道:“徵公子说笑了,这女客院落里现在就住着三个人,难道你不是来接我跟上官浅姑娘的吗?总不能是受执刃所托,来替他接云为衫姑娘的吧?”
“他也配?”宫远徵瞪了我一眼,然后朝我抬手。
我下意识闭上眼睛。
“切。”耳边传来他的轻笑,我感觉有人碰到了我的发丝。
宫远徵见她眼帘坠着长而密的睫毛在轻颤,很怂的样子,心里不知为何就突然感到得意极了。
他取下山栀发间的银杏叶,得意道:“知道害怕了,以后就不要随便撩拨我。”
闻言,我立马睁开眼睛:“我哪里撩拨你了?”
还哪里撩拨我了?
宫远徵听了这话都觉得可笑,也不知道上次嘲讽他被哥哥抽红脸的是谁?
刚刚当着他的面就称宫子羽那个蠢货为执刃的又是谁?
想到这些,宫远徵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显了。
他把那片银杏叶举到山栀眼前,指尖捏着叶柄轻捻,金色的叶片便转动起来,像一只颤翅欲飞的小蝴蝶。
我的视线被漂亮的“小蝴蝶”吸引,漂亮的眼睛有点斗眼。
但好在山栀生的实在美丽,即便是斗眼也显得娇憨可爱。
见状,宫远徵使坏一弹,那只金色的“蝴蝶”便“飞落”在了对方的眉心。
“哎!”我应激闭眼,伸手接住了在我眉间滑落的叶片。
他答非所问道:“以后不许你的我的,没大没小,叫我徵公子。”
话音刚落,上官浅的声音就从他背后传来,她温声道:“都说徵公子平日里不爱说话,让人瞧了害怕,现在看来,传言也不可尽信呢。”
宫远徵转身看向她,似笑非笑:“让别人害怕,总比害怕别人要好。”
上官浅垂眸浅笑:“好像的确如此。”
宫远徵脸上的笑容消失,翻了个不甚明显的白眼,转身带路。
上官浅忙追上去:“徵公子,我想问,啊……”
在她假摔到宫远徵身上的瞬间,我一个跨步插到二人之间,抢先一步扶住了她。
我牢牢扶住上官浅的腰身,笑意盈盈道:“哎呀,上官姑娘怎么这般不小心,要是摔着了,那得多疼呀?”
上官浅抬眸看向我,从我怀里站起来,笑意温柔:“山栀姑娘说的是,还要谢谢你扶住了我。”
我看上去很是不好意思地垂眸,抬手把鬓边的发丝绾到耳后。
笑死,想在我面前顺小漂亮的暗器囊,重新找个黄道吉日吧!
宫远徵回头看向我们,皱眉:“你们骨质疏松啊?一个两个的都站不稳,还去医馆找美白、去湿的方子?”
他嗤笑:“先找点补钙的药膳吃吃吧。”
我:“……”
上官浅:“……”
见我俩被说的哑口无言,他心情不错地问上官浅:“你刚才想问什么?”
“没什么。”上官浅假笑:“我就是想问问角宫离这儿有多远,我怕宫二先生等久了会着急。”
小兄控回以假笑:“哥哥倒是不急,我看是你比较着急。”
一路走到小木桥,我们不出意外地意外碰上了宫子羽三人。
狭路相逢,嘴贱者胜。
宫子羽率先开炮:“上官浅姑娘,山栀姑娘,这是要跟我们徵公子去哪儿啊?”
宫远徵今天的假笑快要焊在脸上了:“我来接两位姑娘去角宫和徵宫安顿。宫子羽,你这又是要去哪儿?”
金繁道:“徵公子,按礼数,你应该称呼执刃大人。”
“哦?”宫远徵环胸,故作惊讶:“他这三域试炼这么快就过了?”
“……”金繁:“还没。”
“那抱歉了。”宫远徵脸上的笑容真挚了几分:“这声执刃,我叫不了。”
宫紫商以袖遮脸,矫揉做作道:“那叫声姐姐来听听~”
“……”宫远徵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别别扭扭地叫了声“姐姐”。
宫紫商立马开心的笑成一朵花,抬手指向宫子羽,逗他:“那哥哥呢?”
宫远徵:“……”
让他喊宫子羽哥哥,不如让他去吃屎。
宫远徵磨磨后槽牙:“你差不多得了。”
宫子羽勉强压住上扬的唇角,假意劝道:“行了行了,别再为难我们的徵弟弟了。他说的没错,我确实还不是执刃。”
他看向宫远徵,三分上扬的唇角展现出百分之百的挑衅:“不过,很快就是。所以我们这才随便走走,提前适应适应。”
“这是通往女客别院的路,你这随便走走,未免过于太刻意了。”宫远徵假笑反问:“去接云为衫,对吧?”
宫子羽装模作样道:“本来还没这个打算。因为毕竟孤男寡女还未成婚就同居不合礼数。不过现在看来,你跟宫尚角也不太在乎礼数。所以我是有样学样,去接云为衫,也未尝不可。”
不等宫远徵反驳,我便轻笑出声,茶里茶气道:“哦~原来执刃大人真打算把云姑娘一个人丢在女客院落里不管呀?”
宫子羽:“……”
宫子羽试图自我抢救:“那个,我……”
“还好有温柔体贴的徵公子和宫二先生打了个好样,不然你我都被接走了,只剩下云姐姐一个人,她该有多伤心呀?”我亲昵地挽着上官浅的手臂,笑道:“上官姐姐,改日咱们可要寻了云姐姐好好说说这件事,让她请咱们一顿,你说是不是?”
上官浅垂眸浅笑,温婉道:“都听山栀妹妹的。”
宫子羽:“……”
金繁:“……”
宫紫商:“……”
宫紫商觉得自己都快要不认识温柔体贴四个字了。
温柔体贴?
谁?
是那个大的死鱼脸,还是那个小的死鱼眼?
“你要学的还多着呢!”宫远徵领着我们两个从三人中间穿过,背着手得意洋洋,像一只战斗胜利的小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