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闻琴五音,清徵绕山栀。宫门医毒双绝漂亮小天才X誓要打出全员HE剧穿越女。自割腿肉弥补遗憾小甜文。会引用剧中原台词,如果有写的OOC的地方,请各位看官轻点骂55555555。—————————————————
在掉进墨池的前一秒,就那一秒,我听见上官浅‘惊’呼道:“哎呀!山栀妹妹!”
然后下一秒,我就被墨汁淹没。
我:上官浅你@#$^&%!$#*&%¥&@38%#!
宫远徵诧异:“你会武功?”
上官浅无辜地眨眨眼睛:“我没说过我不会啊。”
我在墨池里挣扎:“我草了!我是真不会啊!!轻功水上漂什么操作啊,先捞我再说!!!”
宫远徵瞪了上官浅一眼,没功夫再跟她计较,“噗通”一声跳进墨池里,溅起了一池墨色的水花。
等宫尚角闻声赶到时,就看到了一个白白净净的上官浅,和一个乌漆麻黑的弟弟加一个乌漆麻黑的准弟媳。
宫尚角:“……”
宫尚角压住上扬的唇角,摆出一副严肃的姿态:“这是怎么了?”
上官浅半蹲行礼,歉意道:“宫二先生,小女子一时莽撞,不小心将山栀妹妹碰到了墨池里。徵公子救妻心切,就也跟着跳了下去。”
宫尚角:“你为什么莽撞?”
上官浅温声道:“没什么,徵公子只是跟我闹着玩的。”
宫尚角垂眸看着她,没有叫起,只是道:“我没有问你我弟弟的事情,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莽撞?”
现在,宫远徵浑身上下就两个地方是白的,一个是眼白,一个是他张嘴说话时露出的牙齿,他告状道:“哥,她不但会武功,她还不敢让我查!”
我跟风道:“哥,她不但莽撞,还莽撞的特别有准头,那么宽条路,她偏偏能把我撞进墨池里!”
宫尚角:“……”
宫远徵:“!!!”
漆黑的夜色里,漆黑的宫远徵眼白瞪大如铜铃,活像是见了一只耳的黑猫警长:“你乱叫什么?那是我哥!”
上官浅则是泫然欲泣:“宫二先生,我从未说过自己不会武功。而且我和山栀姑娘的身世您也已经派人核查过了,徵公子却还要再查。他就算不信我,也应该相信宫二先生看人的眼光啊。”
宫远徵冷笑:“那你躲什么?”
上官浅眼眶红红:“我只是天生害怕虫子罢了。”
我无语道:“上官姑娘可真是武林高手,贼噶牛批。老能耐了,忙着躲虫子的同时还不忘把我撞进池子里。真是厉害的嗷嗷滴!”
要是上官浅没有半点趁机报复我阻止她顺走宫远徵暗器囊袋的意思,我就直播倒立洗头!
宫远徵扭头看向我:“你不是平阳人吗,怎么带着关东口音?”
我朝他微微一笑,漆黑间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曾偶然听到过关东的侠客聊天,听了一遍就会了,关东的口音,让人特别上头。”
宫远徵:“上头?”
我:“就是朗朗上口,让人欲罢不能的意思。”
看着一大一小两对洁白的牙齿在黑夜里一张一合的对话,宫尚角觉得自己忍耐到了极限,再待下去他真的会笑。
“好了。”宫尚角维持着平淡的表情,对乌漆麻黑的弟弟道:“远徵弟弟先带山栀姑娘回徵宫修整,墨池水冷,小心风寒。”
临走前,宫远徵不甘心地叮嘱道:“哥,小心上官浅,她刚才就是为了躲我虫子,才故意把山栀撞进墨池里的。”
上官浅泪眼朦胧:“不是的。我对宫二先生真心实意,绝无二心,又跟山栀姑娘无冤无仇,我故意撞她干什么呀?”
宫远徵:“有没有二心不是你说了算的。”
我忙拉住他,劝道:“咱们再不回去,墨水就要干身上了。”
“……”宫远徵冷哼一声,转身带路。
我赶紧亦步亦趋地追了上去。
回去的路上,我们碰到了宫紫商大小姐,她看到我们就立刻发出了尖锐的叫喊,并掏出一枚磨的锃亮的铜镜对准我们试图驱邪。
我和宫远徵本来还觉得她莫名其妙,可当铜镜掏出来的那一刻,我跟宫远徵骤然对上了里面四只飘荡在深夜的眼睛和两口悬置于空的白牙。
上一秒的我跟宫远徵:????
这一秒的我跟宫远徵:“啊啊啊啊啊啊!!!!”
“这什么啊?”宫远徵心绪未平地指责宫紫商:“你怎么随身带着镜子啊?!”
宫紫商抚着心口,怼道:“美女的事情你少管!倒是你们两个,月黑风高,孤男寡女,浑身漆黑,私自相会,在玩什么行为艺术啊?!”
夜色中属于宫远徵的那口白牙一张一合地骂道:“都说了让你平时少看点书,省的从上面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
还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哦~”宫紫商歪嘴战神,邪魅一笑:“你还有脸说我,你看看你,山栀姑娘多么大一个美女,今下午碰面的时候还是好好的。结果晚上就逼人家姑娘陪你打扮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宫远徵,你的审美是有什么崎岖吗?”
宫远徵:“……”
她甩着袖子嫌弃道:“咦~你自己看看你们这副样子好看吗?好歹也是徵宫宫主,医馆都归你管了,有眼疾就治,不要心疼药材,也不要讳疾忌医好不好?”
宫远徵咬牙:“我看应该先给你治治脑子。”
好在金繁及时出场,拎走了大小姐,不然我还真怕宫远徵给她做开脑手术。
宫商角徵羽。
商宫、羽宫、角宫,我都在剧里看到过。
唯独徵宫,剧里没有拍过它的镜头。
这是我剧里剧外、货真价实地第一次看到徵宫的面貌。
都说物随其主,住的地方也不例外。
宫子羽的羽宫让人觉得温馨、宁静。
宫尚角的角宫让人觉得清冷、威严。
宫紫商的商宫让人觉得有趣、昂扬。
而宫远徵的徵宫,我踏进后的第一秒,感觉到的居然是随心所欲。
是那种“我就乐意这个样子”的随心所欲。
好歹也是宫门的四宫之一,你要说徵宫里面多么简陋荒芜也是不可能的。
但宫远徵自小失去双亲,也就自小一个人住在徵宫。
而因为只有自己,所以徵宫也由他自己说了算。
他想种什么就种什么,他想放什么就放什么,不需要关心别人方不方便、别人在不在意,霸道的很。
他在院子里种什么东西,在房间里布置哪些用具,全凭三个字,“我乐意”。
角宫里空着的地方基本都挖成了墨池。
徵宫里空着的地方则都变成了药圃。
但药材习性不一,有的喜干旱高坡光照,有的喜潮湿低洼阴凉。
所以,每块药圃的高度、照理方式也是不同的。
这一块药铺还被人垫了高高的土坡,种着喜旱不耐潮湿的茯苓。
下一块药圃就被他挖成了低谷,养了耐涝,喜低洼阴凉的何首乌。
穿过一进门的这片药圃,就到了一小段由青石铺就的高台台阶。
台阶两侧本是观赏用的花圃,左边的已经种上了一颗高大繁茂、根系发达的榕树。右边的却还是空空如也。
登上高台,便是徵宫殿宇。
徵宫人少,大多数房间都被上了锁。
正中央的主殿开着,用以日常的宫务待客。
左边偏殿的房间也开着,推开窗就能看到那株大榕树,我猜那里是宫远徵的寝室。
他将我带到了右边的偏殿,推开门道:“你以后就住在这里。”
屋内的摆设用具很是平常,普通如一间客房,但被打扫的一尘不染。
宫远徵道:“稍后下人会把热水和晚膳送到你房间,没什么事就老老实实待着,不要随便乱跑。”
我微微行礼:“多谢徵公子。但公子不与我同用晚膳吗?”
宫远徵垂眸看向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哪来的这么多要求?”
我亦抬眸向他看去,笑道:“我只是想跟徵公子多些相处的时间罢了。”
他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你们漂亮的女人都会哄人,但也会骗人。”
我诚恳道:“对着我现在这副尊容公子都能夸出漂亮两个字,原来徵公子比我以为的还要喜欢我。”
“谁喜欢你了!”宫远徵又拿出虫笼里的黑色虫子,笑得天真无邪:“把虫子放在手心里,你若说谎,它的毒牙就会毫不留情的扎进你的皮肤里。一个时辰,你便会肠穿肚烂,你敢吗?”
哦吼~小朋友又来这套吓唬人的东西了。
我眯着眼在他被墨水染得更黑的防毒手套间寻找那只黑色的虫子:“哪呢儿?”
宫远徵:“……”
宫远徵心累地拉过她的手,把虫子放在了她的掌心。
墨池里面也都是水,穿着湿透的衣服从角宫一路走到徵宫,我的手早就被冻的冰凉了。
但没想到宫远徵的手却还是暖的。
这份暖沿着冰凉的手背一直热到了心里。
宫远徵放好虫子后没有马上松开她的手,而是皱眉道:“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我眨眨眼睛,解释道:“刚才,我穿着湿衣服走了一路,就……”
他出声打断我的话,别扭道:“那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
我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或许宫远徵他是并不懂得怎么照顾女孩子的。
但他似乎是愿意学的样子。
我忍不住扬起一抹笑容,眉眼弯弯,梨涡甜甜,承诺道:“小虫子见证,我以后一定事事与徵公子相商,无不可说,无不可谈,明月照我心,定不负公子此番垂怜。”
宫远徵要拿走我手心的虫子,嘀咕道:“谁垂怜你了?”
我在他拿走虫子前就合上了手掌,笑道:“定情信物的话,还请徵公子留给我吧。”
“什么定情信物?哪来的定情信物?”
前十八年只跟药材、虫子还有哥哥打交道的少年郎被谷外的女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这个呀!”我晃晃攥着虫子的拳头:“这般能识人真心的神物何其珍贵,用来做定情信物不刚刚好嘛?”
宫远徵忙道:“我那是骗你的,只不过是一味药引罢了。这世间哪有什么真能窥探人心之物。如果有,也早就被摧毁了。”
我攥着虫子走进房门,满不在乎道:“古人常言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无所谓这虫子是否真能分辨人言,我看中的也从来不是虫子,而是徵公子送的虫子。”
宫远徵并不缺这一只虫子,可他却是不甘心就这么给出去,想要抬脚跟着对方进屋:“你还给我!”
我堵在门口,眉眼狡黠,逗他道:“我要沐浴了,徵公子还要跟进来吗?”
宫远徵:“……”
他僵了一瞬,下一秒便气哄哄地甩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