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过一地狼藉,陈让看见了不可一世的陈观此时正躺在地上。
威风了半辈子,陈观自己也想不到会死在手下手里。
凑近一看,陈观的呼吸已经停止。
脸上的表情还维持在被李寺灌药那一刻的痛苦。
活该。
陈让骂了一句。
随后蹲下身在他的衣服内侧放了一封信。
刘向靠在门框上,低头思索着刚才陈让说的话。
原来在她之前,陈让已经有了比和她关系还要亲密的朋友吗。
陈让正盯着陈观,在脑海中编着明天葬礼上的说辞。
葬礼上陈观之前混黑结交的朋友一定会到场。
得说些滴水不漏的理由才能堵住悠悠众口。
但陈家不止她一个孩子,没人说一定要让她上去说啊。
想到这儿,她锤了一下地上的陈观。
刘向被动静吸引。
抬头,便看见陈让对着尸体傻笑。
“姐姐”
陈让听见刘向叫她,朝她摆了摆手。
“打电话给王潦,让她联系媒体,明天港城头报我要看到刊登陈观去世的新闻”
说完,她又拍了拍陈观的胸口。
不料拍了一手血。
她笑着将血摸到陈观还算干净的袖子上。
“打完我送你回去”
刘向没有接话,而是自顾自地拨通了小王的电话。
“王助理,请你联系几家港城的头部报社,明天会有劲爆新闻,陈总要看到刊登的消息”
那边的小王应了一声。
就在快要挂断的时候,她急忙问了一句
“需要联系殡仪馆准备相关事宜吗?”
刘向眼睛一眯,语气中带着危险。
“我没有说有人去世?”
王潦“啊”了一声。
她坐在办公桌前挠了挠头发。
“就在你打来电话之前有一个自称是陈总表弟的人打来电话,说陈观死了,我以为是骚扰电话。没想到他说的是真的”
听完她的解释,刘向才会意般点头。
“记得明天的头报新闻”
说完她挂断电话。
陈让坐在椅子上,看着地毯上撒着的红酒,有些出神。
直到刘向走到她身后,抬手抚上她的脖颈。
她俯身趴在陈让耳旁。
气若游丝地吐出两个字
“姐姐”
字节婉转悠扬,听得陈让骨头发酥。
“怎么了?”
话没说完刘向的手滑到陈让身前。
明摆了索吻。
陈让拉住她的手
“尸体还在这儿,我先处理陈观”
“等会儿好吗?”
言尽刘向只得蹭了蹭陈让的脸。
刘向耳前的碎发半垂在陈让的肩上。
发丝若有若无的贴着陈让,陈让有些痒。
不过她蹭了一会后就松开了。
陈让急忙从椅子上站起身,生怕刘向还要亲她。
其实也不怪陈让怕刘向亲她,因为刘向吻的很用力,陈让老骨头一把了,小年轻精力旺盛,陈让工作完回去,总是会被刘向缠着亲吻,她真的招架不住。
每次亲吻都要去卫生间缓一缓。
以至于现在看她要亲吻,都生理性的颤抖。
刘向知道陈让被她亲怕了。
当时刘向怎么说来着
“多亲亲,你就不会怕了”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虽然有些招架不住,但陈让还是默许刘向的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