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的时候,凌久时听见床头传来动静,他坐了起来,发现床头已经开了一个大洞,刚要凑过去看,一把锋利的锥子就从洞里刺了进来。
凌久时小心翼翼地朝洞里看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对面是一只血红色的眼睛。
谭枣枣醒来:“怎么了?”
凌久时:“出去看看。”
外面的走廊已经空无一人,只剩墙壁上的洞,凌久时看了看:“我去,这么大,还好我坐起来了,不然脑子真开花了。”
阮澜烛和陈星听见了声音也出门查看,凌久时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下。
凌久时:“我又没触犯禁忌条件,他为什么杀我。”
陈星:“既然那个男的是个男巫,那三胞胎就像菲尔夏鸟的故事一样,这里也不是她们的家。”
阮澜烛:“简单,直接问她们就行。”
“咚,咚咚……”谭枣枣在楼梯间里拍起了皮球。
谭枣枣:“大半夜的,让我在这儿玩球。”
阮澜烛:“丑橘,你能快乐点吗?”
三胞胎突然出现:“我们可以一起玩吗?”
阮澜烛把三胞胎带到房间里,快速关上了门。
凌久时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真的要这么对小孩吗?”
“妇人之仁,”阮澜烛,“靠边,我来。”
阮澜烛用她们的鸡蛋做威胁,最后确认了七楼那个就是男巫的故事。
阮澜烛抱起手:“诶,你们不会碰巧知道,门在哪儿吧?”
三胞胎指向杂货间:“我们知道,出去的门就在那里。”
阮澜烛梅开二度,又开上了锁,门果然在里面。
凌久时:“是不是得告诉大家了。”
阮澜烛:“田燕,钟诚简,进来吧。”
田燕:“你怎么知道我们在外面?”
陈星早就看出来她不是好人,偷听好几次了:“帘窥壁听,这可不是什么好行为哦。”
“切。”田燕翻了个白眼,看向钟诚简,“我们走。”
【距离生日会一天】
“别愣着,吃吧。”男巫端上菜,对着陈星弯腰笑了笑,“都是你喜欢吃的。”
陈星看着满满一桌子的菜:“还真是,你怎么知道……”
男巫没有回答就走了。
陈星拿起筷子要夹鸡腿,阮澜烛抢先夹走她要夹的那只,她看了一眼他,又去夹蛋卷,结果又是一样的。
陈星:“祝哥哥,你干什么?吃醋啦?”
阮澜烛惜字如金一般:“没有。”
陈星给他夹了一块鱼肉:“好啦,快吃饭吧。”
钟诚简打着哈欠走进来开始吃饭。
“yue,”钟诚简从嘴里拿出一颗针,“谁tm往我碗里放的针。”
桌上没人承认,他见男巫出来,开始质问他:“是不是你往我碗里放的针?”
男巫:“你说什么?”
钟诚简拿起餐刀:“我tm扎死你,我tm真扎死你啦!”
男巫一把撇过刀子。
“诶”钟诚简回头弱弱的说,“不是说鸡蛋破了他才能杀人吗?我的鸡蛋没破呀。”
男巫靠近他:“那我也可以先弄碎你的鸡蛋,再杀了你呀,对吗?”
钟诚简颤颤巍巍:“我,我才二十六,还没处对象呢,你能不能放我一马。”
男巫:“你说什么?”
钟诚简这一顿操作把众人都看呆了。
三胞胎在这时把鸡蛋弄碎了,嚷嚷着要回家,男巫气愤地上前,最后还是没有落下自己要打人的手掌,从厨房里拿了新的鸡蛋出来。
回到房间里,凌久时分析了一下火能烧死男巫不一定可行,他突然拿出鸡蛋观察起来。
凌久时:“祝盟,你的蛋呢?”
阮澜烛:“干嘛呀?”
凌久时:“这不是我的,我的蛋上有黑点。”
陈星看向阮澜烛:“告诉他吧。”
“本来想把鸡蛋换了,他就能冲我来,没想到还一直盯着你”阮澜烛笑了笑,“呵,真是伤脑筋。”
凌久时拿出鸡蛋:“还你。”
阮澜烛接过鸡蛋端详了一眼,“啪!”他微微收手,鸡蛋就掉在了地上。
“祝盟!你疯了吗!”陈星被他的操作吓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阮澜烛抱住她:“星星,你冷静一点。”
陈星:“你又这样!”
“相信我,”阮澜烛看着她,“凌凌一定可以带着我们从这里出去的。”
凌久时瞪大眼睛:“为什么是我?”
阮澜烛:“我相信你能带我们大家找到钥匙,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别人没有的光。”
谭枣枣都快听睡着了:“光?什么光?”
凌久时:“你们不觉得,男巫对星星的态度很奇怪吗?”
谭枣枣:“对!他今天做的菜看起来很符合星星的胃口。”
凌久时:“我发现从进门到现在,只要星星不在,男巫的眼神总是在寻找什么。”
“我知道男巫的故事,”陈星说:“其实男巫就是当年的小男孩,这栋楼一共有三个时空,男巫通过科学家的时光机来到了这个时空,所以不用白费力气,男巫根本杀不死。”
凌久时:“你是怎么知道的,可是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陈星:“我上次看见他的故事后,还看见了他穿越的事情。”
其实她并没有看见,这些记忆片段就像电影一样凭空出现在她的大脑里,她不确定是怎么回事,所以一直没有说出来,不过现在也只能试一试了。
……男巫冲进科学家的家里,揪着科学家的衣领:“送我回去。”
科学家:“你家就在对面,我送你回去!”
陈星当时听见这一句话真的好想笑。
男巫要求科学家用时光机把他送回2010年去拯救妈妈,没想到机器出故障,把他送到了现在的时空。
“我们明天想办法把男巫引到七楼,回到原本的时空,应该就可以杀死他了,”陈星说,“最后一晚了,安全起见,大家睡一个屋吧,轮流守夜。”
“你们好好睡觉,我和凌凌守,”阮澜烛不给她反驳的机会,“听话。”
【生日会当天】
阮澜烛打了个哈欠坐起来,凌久时很疲惫地坐在床边。
谭枣枣:“阮哥,星星,你们心真大,我根本就睡不着。”
“我就没睡……”凌久时生无可恋地说。
阮澜烛戏谑地问:“诶,那你觉得,是我的睡姿好看,还是许晓橙的好看。”
凌久时摊开双手无奈地说:“都好看。”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陈星,“祝哥哥,你不要再孔雀开屏了。”
阮澜烛追出去:“我哪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