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燕赶上在走廊里的张星火:“你不觉得,他们四个关系不一般吗?”
张星火:“跟我有什么关系?”
田燕:“我们结盟,一起找线索。”
张星火:“那个祝盟,一看就是有经验的,我如果结盟为什么不找他呀?”
田燕:“他们带你玩吗?这里没有雪中送炭,只有锦上添花,你觉得,你能给他们带来什么?”
张星火:“那你能给我带来什么?”
田燕:“我告诉你……”
田燕走后,张星火拦住阮澜烛问了一大串问题,但事实上阮澜烛也无法确认。
阮澜烛回到房间时,陈星正玩着手机上的扫雷游戏,她刚刚扫了一大片,一个都没有中,真是大快人心。
阮澜烛把饭菜放到床头柜上:“看什么呢,那么开心,先吃饭吧。”
陈星看了眼阮澜烛,开始作威作福:“祝哥哥,你可以喂我吗?”
阮澜烛用食指挠了挠头:“我可不做没有好处的事情啊。”
陈星抱住他的手:“求求你了,我没有力气……”
可阮澜烛根本听不见后面的话,脑海里一直重复着那句求求你。
“好。”阮澜烛鬼使神差地拿起勺子开始喂她。
饭后,几个人聚在一起分析今天发生的事情。
凌久时“你们觉得,曾如国到底是怎么死的?”
阮澜烛:“菲尔夏鸟的故事里说,鸡蛋沾了血洗不掉,就会被男巫杀死。”
谭枣枣:“进门的时候,我看见他的鸡蛋上沾了血。”
“可是洗澡的时候应该洗掉了呀,”凌久时:“我们今天遇见了三胞胎,她们问我们认不认识谁是谁,曾如国没答出来。”
阮澜烛:“我也想到了,刚刚张星火问我三胞胎的爸爸是不是就是男巫。”
“糟了!”凌久时急忙打开门冲出去。
阮澜烛眯了眯眼睛:“我去看看。”
张星火一脚踹开门,男巫看见他,不慌不忙地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确实有个忙需要你帮一下。”张星火拿出怀里的刀刺向男巫,被男巫徒手接住了,他手上的伤口迅速的愈合。
阮澜烛和凌久时赶到,男巫还是问了一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张星火借机端起果盘向男巫砸去,男巫护住身后的三胞胎,让她们回房间,张星火把刀子扎进了他的胸膛。
张星火十分激动地看向二人:“男巫死了,门神死了。”
凌久时惊恐地指了指他身后:“身后。”
张星火转头看见男巫站起来拔出了刀子,吓得腿一软倒在地上。
男巫像接收了什么信号,开始大力朝张星火扎去,张星火跌跌撞撞往外跑。
楼道里,钟诚简被吓的躲在柱子后面,房间里的陈星和谭枣枣听见动静,一出门就看见张星火被男巫捅死了,男巫把刀一扔,推了推眼镜就走了。
谭枣枣小跑上前:“祝哥,他为什么会死啊?”
阮澜烛:“他对门神动手了。”
凌久时蹲下来拿出张星火包里的碎鸡蛋,联想起刚才的画面:“我知道了,或许鸡蛋碎了,就是禁忌条件。”
回到房间里,谭枣枣小心翼翼地用手捧着自己的鸡蛋,凌久时则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鸡蛋。
阮澜烛:“门的世界,就是用无数人的生命堆积起来的。”
凌久时:“你们说,制造这十二道门的人,到底是什么心理。”
阮澜烛:“缺心眼,缺德,缺爱,谁知道呢。”
陈星:“如果我看到的不是幻象,绑架犯在鸡蛋碎了后杀人,那这个男巫到底是当年的小男孩还是绑架犯啊?”
凌久时看着自己鸡蛋上的黑点:“我想再去七楼看看。”
七楼的磁场还是很混乱,一颗鸡蛋凭空出现滚到了720的前面,阮澜烛和凌久时打开门走了进去。
白光闪过,他们两个都看到了叼着鸡蛋的小男孩。
阮澜烛用手摸了摸柜台,一手的灰:“这里应该放弃几十年了。”
凌久时:“是挺破旧的,不过奇怪,这里没有被腐蚀过的痕迹呀。”
“砰!”身后的门突然被关上,凌久时猛然回头,可怎么也都不开门。
陈星和谭枣枣等了很久都没见他们回来,决定出去找一下他们。
刚出门就遇见了三胞胎:“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谭枣枣扯了扯陈星:“完了完了。”
陈星蹲下来:“我当然知道啦,你是老三小一,一边是老二小十,另一边是老大小土。”
小一伸出手:“答对了,给你。”
陈星接过,这是一把钥匙,门牌号上写着720。
陈星拉住谭枣枣一路向下狂奔:“快去720。”
凌久时大声地呼救,可是七楼根本没有人能听见。
阮澜烛淡定地擦了擦椅子:“先坐吧,希望她们智商够用,能发现我们。”
“有人。”闭目养神的凌久时听见有人开门的声音站了起来,没有发现裤兜里的鸡蛋掉了出去,阮澜烛接住了他的鸡蛋。
陈星火急火燎地打开门冲进房间。
凌久时:“你们来了。”
“你们怎么在这儿睡觉啊?”谭枣枣一脸批评,“担心死我们了。”
“保护好你的蛋,”阮澜烛把鸡蛋给凌久时,转头靠着陈星的肩膀,“睡什么睡,刚刚门被人从外面锁了,还好星星聪明来救我。”
陈星摸了一把他的脑袋:“好了,先回去再说吧。”
房间异常安静,陈星躺在床上,她能听见阮澜烛平稳的呼吸声,但直觉告诉她,他并没有睡着。
陈星:“你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阮澜烛立马答道,“你呢?”
陈星:“你是睡不着,还是不敢睡呀?”
阮澜烛翻过身,面向她:“你知道了?”
“嗯,”陈星语气温柔,“凌久时的鸡蛋上应该有个黑点,我猜他的鸡蛋应该碎了吧,你把你的鸡蛋给他了。”
阮澜烛:“哟,星星,这么关心我的死活?”
“亏你还有心情开玩笑,”陈星:“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为了凌久时那么冒险,不过我支持你的选择,但你下次能不能先跟我商量一下?”
“好。”阮澜烛伸手把她圈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