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多男主  开后宫     

供奉殿的第二把交椅

千寻疾重生脚踩渣女,白眼狼通通滚开!

金鱷正式進入武魂殿之後,供奉殿第一次真正有了「第二個主人」。

但千道流沒有把他當作普通供奉使用。

供奉殿需要的不只是最強戰力。

還需要一個在他不在時,能夠壓住所有人的代理人。

這個位置,比「二供奉」三個字本身更加重要。

而千道流選中了金鱷。

消息傳出的第一天,武魂殿內部便出現了不少議論。

畢竟金鱷加入武魂殿的時間太短。

沒有從執事做起。

沒有當過主教。

沒有擔任過長老。

甚至此前與武魂殿沒有任何關係。

結果一進來,就直接坐在大供奉下首。

第二席。

議事廳內。

數名長老站在兩側。

金鱷坐在新設立的位置上,雙臂抱胸,神情明顯有些不耐煩。

千道流則坐在最高處。

桌上擺著一枚金色令牌。

上面刻著六翼天使與黃金鱷王兩種紋路。

千道流

「從今日起,金鱷任武魂殿二供奉。」

千道流

殿內一片安靜。

千道流

「除神職、天使傳承、供奉神殿以及涉及神考之事以外。」

千道流
千道流

「供奉殿日常事務,由二供奉代我處理。」

千道流

幾名長老立刻抬頭。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二供奉」。

而是實際上的供奉殿代理人。

一名資歷極老的長老忍不住開口。

武魂殿長老
武魂殿長老

「大供奉,此事是否過重?」

金鱷眼皮都沒有抬。

千道流平靜地看向那名長老。

千道流

「哪裡重?」

千道流
武魂殿長老
武魂殿長老

「二供奉加入武魂殿尚不足一月。」

千道流

「所以?」

千道流
武魂殿長老
武魂殿長老

「很多殿務,他未必熟悉。」

這一次,金鱷終於睜開眼睛。

金鱷
金鱷

「老夫不熟悉,你可以教。」

那名長老頓了一下。

金鱷
金鱷

「但若你是不服老夫坐這張椅子。」

他慢慢站起來。

沉重的魂力瞬間壓滿整座議事廳。

金鱷
金鱷

「那可以換一種方式談。」

長老臉色一變。

千道流

「金鱷。」

千道流

金鱷側頭。

千道流

「坐下。」

千道流
金鱷
金鱷

「……」

他看了千道流兩秒。

最後還是重新坐下。

但嘴裡明顯不太服氣。

金鱷
金鱷

「麻煩。」

千道流

「以後這種麻煩很多。」

千道流
金鱷
金鱷

「那你還把事情扔給老夫?」

千道流

「因為你能處理。」

千道流

金鱷冷笑了一聲。

金鱷
金鱷

「你倒是會使喚人。」

千道流將那枚令牌推到他面前。

千道流

「這不是使喚。」

千道流
千道流

「是權力。」

千道流

金鱷低頭看了一眼。

千道流

「從現在開始,供奉殿內,除我之外,你有最高裁決權。」

千道流
金鱷
金鱷

「長老也管?」

千道流

「涉及供奉殿,可以。」

千道流
金鱷
金鱷

「封號斗羅呢?」

千道流

「可以。」

千道流
金鱷
金鱷

「若以後又進來幾個不服管的?」

千道流看著他。

千道流

「你自己處理。」

千道流

金鱷拿起令牌。

在手裡掂了掂。

金鱷
金鱷

「行。」

金鱷
金鱷

「那老夫就替你管。」

這句話說得很隨意。

但從這一天開始,武魂殿內部逐漸形成了一種新的默契。

涉及天使神。

找千道流。

涉及神殿。

找千道流。

涉及天使血脈與傳承。

還是找千道流。

但若是供奉殿內部有人鬧事。

找金鱷。

需要調動高階魂師。

找金鱷。

供奉之間產生衝突。

更要找金鱷。

而千道流本人,也逐漸從大量瑣碎事務中抽身。

將更多精力重新放回自己的真正職責。

大供奉。

不是武魂殿的普通行政長官。

而是人間與天使神之間最重要的橋樑。

天使神殿。

金色穹頂下。

千道流站在巨大的六翼天使神像前。

祭壇兩側的聖火燃燒得很安靜。

希爾維亞從後方走進來。

希爾維亞

「你倒是輕鬆了。」

希爾維亞
千道流

「嗯?」

千道流
希爾維亞

「以前每天一半時間批文件。」

希爾維亞
希爾維亞

「現在全丟給金鱷。」

希爾維亞
千道流

「不是全丟。」

千道流
希爾維亞

「差不多。」

希爾維亞

千道流沒有否認。

希爾維亞站到他旁邊。

希爾維亞

「你很信任他。」

希爾維亞
千道流

「至少在力量和立場上,可以。」

千道流
希爾維亞

「人品呢?」

希爾維亞

千道流沉默片刻。

千道流

「還在看。」

千道流

希爾維亞笑了一聲。

希爾維亞

「你把供奉殿一半的權力都給人家了,現在才開始看人品?」

希爾維亞
千道流

「如果看錯了。」

千道流
希爾維亞

「怎樣?」

希爾維亞

千道流語氣平靜。

千道流

「再打一場。」

千道流

希爾維亞偏過頭看他。

希爾維亞

「你們兩個解決問題的方式,越來越像了。」

希爾維亞

而另一邊。

金鱷顯然並沒有覺得自己得到了一個多麼令人愉快的職位。

供奉殿偏殿。

桌上堆著整整三摞卷宗。

金鱷站在桌前。

沉默。

很久。

旁邊負責整理文書的執事低著頭,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金鱷
金鱷

「這些是什麼?」

武魂殿執事
武魂殿執事

「本月供奉殿支出。」

金鱷
金鱷

「這一摞呢?」

武魂殿執事
武魂殿執事

「長老調動申請。」

金鱷
金鱷

「那一摞?」

武魂殿執事
武魂殿執事

「各地高階魂師名冊。」

金鱷臉色越來越難看。

金鱷
金鱷

「千道流平時都看這些?」

武魂殿執事
武魂殿執事

「是。」

金鱷
金鱷

「一天看多少?」

武魂殿執事
武魂殿執事

「通常比這些更多。」

金鱷沉默了。

半晌。

金鱷
金鱷

「老夫現在退出武魂殿還來得及嗎?」

一道聲音從門口傳來。

希爾維亞

「來不及。」

希爾維亞

金鱷抬頭。

只見希爾維亞正靠在門邊。

她今天沒有穿武魂殿的正式禮服。

長髮隨意披在身後,整個人看起來和這座森嚴的供奉殿格格不入。

金鱷看了她一眼。

金鱷
金鱷

「你就是那個跟著千道流回來的女人?」

希爾維亞眉梢一挑。

希爾維亞

「女人?」

希爾維亞
金鱷
金鱷

「不然?」

希爾維亞

「你可以叫我希爾維亞。」

希爾維亞
金鱷
金鱷

「老夫知道。」

希爾維亞

「那你還問?」

希爾維亞
金鱷
金鱷

「想看看你脾氣怎麼樣。」

希爾維亞笑了。

希爾維亞

「現在看到了?」

希爾維亞
金鱷
金鱷

「比千道流麻煩。」

希爾維亞

「彼此。」

希爾維亞

兩人第一次正式見面,就沒有半分客氣。

一旁的執事低著頭。

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最好不要打起來。

金鱷重新坐下。

金鱷
金鱷

「你來做什麼?」

希爾維亞

「看看新的二供奉。」

希爾維亞
金鱷
金鱷

「看完了?」

希爾維亞

「還沒有。」

希爾維亞

她直接走進來。

目光落到桌上的卷宗。

希爾維亞

「原來你在處理這些。」

希爾維亞
金鱷
金鱷

「不然呢?」

希爾維亞

「我以為你只會打架。」

希爾維亞

金鱷抬眼。

金鱷
金鱷

「你想試?」

希爾維亞看著他。

幾秒後。

她笑了。

希爾維亞

「可以。」

希爾維亞

執事猛地抬頭。

武魂殿執事
武魂殿執事

「希爾維亞大人……」

金鱷已經站了起來。

金鱷
金鱷

「去哪?」

希爾維亞

「演武場。」

希爾維亞

供奉殿演武場。

兩人隔著數十米站立。

消息不知道怎麼傳出去的。

很快便有不少魂師躲在遠處偷看。

甚至連幾個長老都來了。

金鱷活動了一下肩膀。

金鱷
金鱷

「千道流說你很強。」

希爾維亞

「他說得太客氣。」

希爾維亞

金鱷眯起眼睛。

金鱷
金鱷

「比他還傲。」

希爾維亞

「我有資格。」

希爾維亞
金鱷
金鱷

「老夫最喜歡打有資格說這句話的人。」

魂力猛然爆發。

黃金鱷王武魂瞬間附體。

恐怖的獸威向四面八方擴散。

而希爾維亞沒有召喚任何武魂。

她甚至只是站在原地。

金鱷皺眉。

金鱷
金鱷

「你的武魂呢?」

希爾維亞

「我沒有你們這種東西。」

希爾維亞
金鱷
金鱷

「什麼意思?」

希爾維亞抬起手。

下一刻。

空氣突然變了。

沒有魂環。

沒有武魂。

甚至沒有魂力波動。

但金鱷卻本能地向後退了半步。

那不是魂師的力量。

而是一種更加古老的氣息。

金色光羽從空中慢慢落下。

希爾維亞背後隱約浮現出一對極其模糊的古老羽翼。

不是六翼天使。

也不是任何武魂。

更像某種來自遙遠時代的生命本身。

金鱷臉上的輕視消失了。

金鱷
金鱷

「你到底是什麼?」

希爾維亞

「天使。」

希爾維亞
金鱷
金鱷

「武魂?」

希爾維亞

「不是。」

希爾維亞

金鱷盯著她。

希爾維亞

「是真正的天使。」

希爾維亞

演武場安靜了。

金鱷第一次露出了完全無法理解的表情。

金鱷
金鱷

「你在逗老夫?」

希爾維亞

「你可以打過來試試。」

希爾維亞

這句話成功讓金鱷把所有疑問都扔到了腦後。

金鱷
金鱷

「好!」

他一步踏出。

黃金鱷王虛影咆哮。

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殘影正面撞向希爾維亞。

希爾維亞沒有閃。

只是抬起一根手指。

金鱷一拳轟出。

她的手指點在拳鋒上。

轟——

地面瞬間塌陷。

恐怖氣浪席捲整個演武場。

觀戰的幾名魂師同時後退。

可煙塵散去之後。

兩個人都站在原地。

金鱷的拳頭停在半空。

希爾維亞的一根手指,正抵著他的拳鋒。

金鱷瞳孔縮了一下。

金鱷
金鱷

「……」

希爾維亞微微一笑。

希爾維亞

「力量不錯。」

希爾維亞
金鱷
金鱷

「再來!」

第二拳。

第三拳。

金鱷越打越重。

希爾維亞卻始終沒有真正後退。

她的戰鬥方式和千道流完全不同。

千道流講究精準。

控制。

節奏。

而希爾維亞甚至不像一個魂師。

她不計算魂環。

不計算魂技。

也沒有固定招式。

那是一種屬於遠古生命的戰鬥方式。

直接。

自由。

甚至帶著一種遠古時代才有的殘酷感。

十幾招後。

希爾維亞忽然抓住金鱷手腕。

身形一轉。

竟然直接借力把他整個人掀了出去。

轟!

金鱷重重落地。

但下一秒,他便翻身站起。

沒有生氣。

反而笑了。

金鱷
金鱷

「哈哈哈哈!」

金鱷
金鱷

「好!」

金鱷
金鱷

「這才有意思!」

希爾維亞站在原地。

希爾維亞

「還打?」

希爾維亞
金鱷
金鱷

「當然!」

兩人又打了半個時辰。

最後沒有真正分勝負。

因為千道流來了。

他站在演武場入口。

看著已經被拆掉一半的場地。

沉默。

很久。

千道流

「誰先動手?」

千道流

金鱷和希爾維亞同時看向對方。

金鱷
金鱷

「她。」

希爾維亞

「他。」

希爾維亞

千道流看著兩人。

千道流

「……」

千道流

金鱷率先移開視線。

金鱷
金鱷

「最多一人一半。」

希爾維亞

「我只出了一根手指。」

希爾維亞
金鱷
金鱷

「後來你可不是一根。」

希爾維亞

「至少我沒用武魂。」

希爾維亞
金鱷
金鱷

「你根本沒有武魂!」

希爾維亞

「所以我沒說錯。」

希爾維亞
金鱷
金鱷

「……」

千道流抬手按了按眉心。

千道流

「修復費。」

千道流

金鱷和希爾維亞同時沉默。

千道流

「一人一半。」

千道流

這一次,兩人倒是難得沒有反駁。

當晚。

供奉殿外。

金鱷坐在石階上喝酒。

希爾維亞從後面走過來。

直接在旁邊坐下。

金鱷
金鱷

「你們遠古天使都這麼不像神?」

希爾維亞

「誰告訴你天使一定像神?」

希爾維亞
金鱷
金鱷

「外面神殿畫的。」

希爾維亞

「假的。」

希爾維亞
金鱷
金鱷

「千道流還天天拜。」

希爾維亞

「他拜的是天使神,不是我們。」

希爾維亞

金鱷把酒壺遞過去。

希爾維亞接了。

喝了一口。

眉頭立刻皺起。

希爾維亞

「難喝。」

希爾維亞
金鱷
金鱷

「不懂。」

希爾維亞

「這東西在人間很貴?」

希爾維亞
金鱷
金鱷

「不貴。」

希爾維亞

「那你為什麼喝?」

希爾維亞
金鱷
金鱷

「痛快。」

希爾維亞又喝了一口。

這次沒有立刻還回去。

兩人安靜了一會兒。

金鱷忽然開口。

金鱷
金鱷

「你活了多久?」

希爾維亞

「記不清。」

希爾維亞
金鱷
金鱷

「幾百年?」

希爾維亞

「再往前猜。」

希爾維亞
金鱷
金鱷

「幾千?」

希爾維亞沒有回答。

金鱷側過頭。

金鱷
金鱷

「還要久?」

希爾維亞

「久很多。」

希爾維亞

金鱷盯了她兩秒。

突然笑了。

金鱷
金鱷

「那你還叫老夫老頭?」

希爾維亞

「因為你看起來老。」

希爾維亞
金鱷
金鱷

「……」

希爾維亞

「而且脾氣也老。」

希爾維亞
金鱷
金鱷

「老夫第一次見到你這麼欠打的天使。」

希爾維亞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你這麼傲的凡人。」

希爾維亞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

然後同時笑了。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關係。

一個來自早已消失的遠古天使文明。

一個完全依靠自己,在人間一步一步打到魂師世界頂端的強者。

希爾維亞不理解金鱷對力量的執著。

在她出生的時代,力量是天使與生俱來的東西。

金鱷也不理解希爾維亞對歲月的淡漠。

對一個凡人來說,一百年已經足以改變一生。

可對她來說,很多東西不過是漫長記憶中的一瞬。

但正因為完全不同。

兩人反而很快熟悉了起來。

金鱷不會因為她是遠古天使就敬畏她。

希爾維亞也不會因為他只是凡人就輕視他。

他們對彼此最大的尊重只有一種。

能打。

供奉殿最高處。

千道流站在窗前。

遠遠看著兩個人坐在台階上喝酒。

千道流

「相處得比我想像中好。」

千道流

一旁的神殿侍者低聲回答。

神殿侍者
神殿侍者

「二供奉下午差點把演武場拆了。」

千道流

「嗯。」

千道流
神殿侍者
神殿侍者

「希爾維亞大人也參與了。」

千道流

「我知道。」

千道流
神殿侍者
神殿侍者

「您不管嗎?」

千道流看著遠處。

千道流

「不用。」

千道流

他停了一下。

千道流

「有人能讓金鱷不把所有時間都用來找我打架。」

千道流
千道流

「很好。」

千道流

幾日之後。

供奉殿的制度正式確立。

第一席。

大供奉千道流。

掌天使神殿、神職祭祀、天使傳承與武魂殿最高裁決權。

第二席。

二供奉金鱷。

代掌供奉殿日常事務。

統籌高階魂師。

節制供奉。

處置內部衝突。

這也意味著。

從這一刻開始,千道流不再需要一個人支撐整座供奉殿。

他身旁真正出現了第一個可以替他守住這座殿的人。

而那張第二席的椅子。

也從此再沒有換過主人。

直到多年以後。

供奉殿七席坐滿。

後來的青鸞、雄獅、光翎、千鈞、降魔無論性格多麼不同。

只要千道流不在。

那個坐在最前面,壓住所有人的。

始終都是金鱷。

二供奉。

供奉殿真正意義上的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