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听说您找我?”
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正逗弄着池中游鱼的妇人闻声,缓缓转过身去,来人正是丁程鑫。
妇人匆匆放下手中的鱼饵,脸上满是兴喜与担忧,在侍女的搀扶下,她略显踉跄地朝着丁程鑫走去。
乔惠“我的儿啊,你可算是回来了。”
乔惠“你知不知道母亲这几日有多想你,你也真是,去了这么久也不写封信给母亲。”
乔惠摸着丁程鑫的小脸,语气里满是责备与心疼。
丁程鑫“母亲,我这才去了多久啊,您太夸张了。”
丁程鑫似是有些受不了这样,将乔惠的手拉了下去,示意她安心。
乔惠“你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去这么远的地方,为娘担心你不行啊。”
乔惠“娘可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要是你出了点什么事,娘可怎么活啊。”
丁程鑫虽然无语乔惠的这般行径,但不管怎么说,乔惠这也是出于担心,毕竟乔惠还是他的母亲。
丁程鑫“母亲,您别多虑了,我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心吧。”
丁程鑫安抚着乔惠,这才让乔惠心里好了点。
乔惠“我听说,你这次去,还带上了那个小丫头片子?”
丁程鑫“母亲,小秋日日待在这府上,我担心她迟早生出病来,就想着带她去游玩几日,放松放松。”
乔惠“你倒是好,二话不说地就把人给带跑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搞得你父亲还以为是我给人拐卖了。”
乔惠“你啊你,我知道你疼爱那个小丫头片子,但你带着她出门,总归要提前告知一下你父亲吧。”
乔惠“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父亲有多宝贝她,日日将她关在房里,还不就是怕她出事吗。”
丁程鑫“母亲,我知错了,我下次一定提前告知你和父亲。”
乔惠虽然不喜欢初秋的生母,但对初秋的恶意不没有多少。
当年,她本来可以凭着丁程鑫嫁入丁府,可惜的是,却被初秋的生母给拦截了。
初秋的生母被风风光光地抬进了丁府的大门,而她和她的儿子,只能待在一所偏远的住宅,像两只见不得光的老鼠。
她虽然恨那个女人,却从未想过要加害她的女儿,她们的恩怨,不应该牵连到一个无辜的孩子上。
但她每每看见初秋那张脸,那张与她母亲长相相似的脸,她还是会生气。
于是她在嫁进丁府后,索性就不管初秋了,任她怎么活。
可府里的人都是看主子脸色行事的,下人们看见乔惠这么对待初秋,以为是讨厌她,干脆就也不给初秋好脸色。
厨房日日送馊饭冷菜,连银子也克扣她的,初秋久而久之就变得麻木了。
她不懂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对她,直到后来才明白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乔惠。
初秋恨极了乔惠,因此也不愿与她交流,甚至是每日的请安都不来了。
乔惠也落得个清闲,她原本也是不打算管初秋的,想着放养她,让她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去,不喜欢做的也不勉强她。
她以为这样,初秋起码就自由了点,不必被那些琐事给拘束着。
可惜的是,她并不知道下人们是怎么对待初秋的,也并不知道她过的日子其实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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