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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真的,松萝并不是很想应下,毕竟真爱之吻向来只存在于童话故事中,再者,“真爱”这一词显然就不适用于他们。
可王橹杰满脸忐忑不安,若不应下,她怕是别想看到一个安稳入睡的王橹杰了。
纠结再三,松萝最终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算了,反正这个概率这么低,答应了也无伤大雅,就当哄小孩了。
松萝点头答应那一瞬间,王橹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一只得到主人垂怜的小狗,无形的尾巴转得飞快。

“那我睡觉。”
哪怕此刻再不舍得闭上眼睛,但已经达成了约定,那他就要乖乖听话的睡觉,不能再惹松萝心烦。
眼见王橹杰缓缓的睡去,松萝这才轻手轻脚的从床上起身。
看了看时间,得,超了预计时间五分钟,她又要开始准备速度与激情了。
正在她即将离开房间时,松萝听到睡梦中的王橹杰迷迷糊糊呢喃了一声:

“松萝……”

“不要骗人……”
松萝顿了顿,余光瞥了一眼床上的王橹杰,随后利落的退出了房间。
她可没骗人。
不过正如松萝所想那般,待她晚上放学回来时,二人已然醒来,看那精神抖擞的模样,醒了也有一段时间了。
看到黑眼圈消得差不多的陈浚铭很是开心,但王橹杰相反,满眼失望的看着松萝。
“……”

你失望个屁啊。
摸索出学科实体化后与人基本上差不多,松萝莫名其妙就跟两个学科开启了三人同居生活——同吃同住。
一个星期时间,这两个学科甚至都学会看电视玩电脑了。
这不对,这绝对不对吧。
课间,松萝板正的坐在位置上,手肘抵着桌子,双手交叠抵住额头,陷入了沉思者的境界。
“互通”既没有送来新的学科,但也没有把现有的学科给送回去,日子实在太过于平静,反而让松萝感到不安。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是谁令我们的松萝大王陷入了苦恼,竟然觉醒了“沉思者”形态。”

“不妨说来听听,让臣为你指点一二啊?”
松萝缓缓抬起头,看着懒洋洋趴在自己桌子的姚萍,艰难的扯出了一个笑:
“我表现得这么明显?”


“如果你的笑容不那么瘆人的话。”
姚萍半调侃道。
那看起来是真的很明显了。
松萝瞬间泄了气,软绵绵趴在桌子上,与姚萍头靠着头。

“很少看你这么苦恼。”

“不愿意和我说说吗?”
“不是。”

“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说。”

学科成精后寄宿在自己的屋檐之下,跟自己同吃同住这种事怎么看都很扯吧。
松萝郁闷死了。

“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呗。”

“畏畏缩缩的可真不像你。”
姚萍是真的感到疑惑了,到底是什么事,让平日没心没肺的松萝烦恼成这样。
松萝叹息一声,她知道哪怕这件事很扯,只要说了,姚萍就会无条件相信她,只是……
关于能梦到学科这件事,她以往从未说过,此刻要解释起来有些繁杂。
“我……”

“松萝,外面有人找你。”
正当松萝酝酿好措辞,正准备缓缓到道来时,门口就传来一声提醒打断了她的即将说出口的话。
这个时候,会有谁来找自己?
松萝慢悠悠的直起身子,本以为是别班的朋友找了过来,抬眼望去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道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影——

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青竹,清瘦而不显羸弱,高挺的鼻梁在脸颊投下淡淡的阴影,最可怖的是那一双眼睛,像秋日潭水,静谧中投透着微凉,冷得透彻人心。
左、奇、函。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松萝瞳孔地震,几乎控制不住想要呕吐的恶心。
这道身影,是松萝最厌恶、最恶心、最惧怕的存在,因为他是理智的化身——数学。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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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松萝要失控的前一秒,一道熟悉的声音将她拉了回来。

“左奇函。”

“你吓到她了。”
只见张函瑞从侧边走到左奇函的身前,将左奇函的身影彻底隔绝在松萝的视线中,担忧的眼神望向她。
是生物张函瑞。
“……”

她说什么来着。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最讨厌的科目跟最喜欢的科目凑成一对王炸来了。1
我可以都不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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