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正聊着起劲,泉溟自觉口渴,端起茶杯刚要喝茶是,觉察有两名不弱的修士正在往客店而来;凭借气息可知,来人乃是华侨与周焕言二人。
泉溟皱皱眉,又放下到嘴边的茶杯,起身抱拳对着高云舒道别:“高云舒先生,在下还有些要事,便不多留了,望先生体谅。”
高云舒点点头;泉溟看向卫将,两人一拍即合直接消失在了高云舒面前。
两人前脚刚走,华侨与周焕言二人便踏进客店,正巧碰见未走的高云舒,打声招呼,过去又聊了起来。
泉溟与卫将在北海海岸上出现,泉溟仰头呼吸着海风,又叹口气。
“卫将,剩下的,便全权交于我来吧,你先行回到宗门,掌管好宗内秩序,周焕言与华侨都不在宗内,迟早会酿出大祸,待到十强赛结束,周焕言二人回到宗门时,你便回来。”
泉溟望着北海海平线,交代着卫将该做的事。
卫将本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答了声“是”,便消失在了泉溟身后。
泉溟往前走了两步,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进入了那层看不见的屏障。
踏进屏障后,又是一番新景色,这乃是一座海上城,占据北海,,可简单地说,整个北海都是魔教的地盘,但如今,也只占一个北海,十七年前,正道入侵魔教,魔教未能反应过来,便伤亡惨重,战了五日,最终为了不再增加伤亡,同意了正道的要求:将除了北海海域外的其他地盘让出。
显然是不公平的,杀了这么多魔,又要抢夺地盘,真是可耻。但想止住损伤,就要让自己觉得退一步,海阔天空。
泉溟看了看人来人往的小街,朝着远处的魔教大堂走去。
一路上人来人往,本来觉得还好,可不知是何时人们都开始小声议论:“哎,那个是不是剑门门主啊......”、“他好像有个十几年没回来了吧?......”、“听说当年正魔两教开战的时候他还帮了大忙嘞......”、“就是嘞,那时候啊,听我家老头子说,是结阵的阵心被杀了,没赶到,是那个门主去当的阵心,结了阵,保住了咱魔教的幸存嘞......”、“哎呦,那不得了哎,那时候他才多大哎......”......
议论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正好能让泉溟听见,路人们的眼神都往他身上瞟,让他有些无地自容,出剑使御剑飞行而去了。
一直到大堂前才停下,落地后便听见堂内的怒吼声:“我让你们调查正道近些日子做了哪些恶事,七日了!你们都调查了些什么?!” 声音停了两息“正道弟子偷何城伴身剑都栽赃到魔教头上了!你们都在干什么?!”质疑,愤怒,倒是展现地淋漓尽致,后面伴随的是几位老人的赔罪声。
泉溟挑了挑眉,踏进大堂,直直从四位老人中间穿过,在他们面前站定,微微曲身附拳:“弟子泉溟,见过教主,归来稍晚,还请教主见谅。”
坐在台上龙椅上的泉阳听见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名字,顿时气消了不少,睁开眼仔细瞧了瞧见是自己所想之人,心中的火气更是全消了,转瞬出现在泉溟面前,直接抱住了他,把脑袋深深埋在了他的脖颈处,蹭了又蹭。
同样在场的几位长老还有几位在外调查被批的老人看的也是愣了神,连泉溟也愣在了那里,一动不动,反应过来后又缓缓地回抱住了泉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