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中央有条通天路,六百年来有数位修者想要登上通天路,可百年来,也仅有二十五人不等登上了通天路,前去了神王界,如了门派,成就各不凡,各自成就神位,在神王界中与天神一同掌管人间秩序,令魔教人不可轻举妄动;各天神为让人间修士减少耗损,便制定出“通天十强赛”;此赛五年一次,乃是众多强者的欲望。但在此期间,百名修士中,仅会存活十位,这场赛,无非是攀比孰强孰弱罢了......
泉溟如往常一样,在夜间修炼,正是一年正冬之季,寒冷无比,泉溟修炼半个多时辰便停下了;起身将要离开之时,一位老者从后方冒出,俯身抱拳行礼道:“殿下,距离十强赛仅剩五日,若您执意要见教主大人,怕是此时便要动身了。”
泉溟点点头:“卫将,兄长给予我的那身斗篷可还在我房内?”
“回殿下,宗主方才见您在夜间修炼,怕您着凉,派臣将斗篷交予您,且嘱咐您莫要冻坏身子。”卫将说着,便将斗篷托放于手上,递给泉溟。
泉溟皱皱眉,又接过斗篷,披在身上,向着江城而去;卫将跟随其后。
不远处的周焕言在宗门大殿殿门前注视着远去的二人,摇摇头。
他身后的华侨开口问:“师傅,可需徒儿前去备马?”
周焕言摆摆手,向着大殿内边走边道:“不必,你兄长此去有着些许要事,你我二人明日备马也不迟,夜深了,徒儿早些休息,明日好赶路。”
华侨道了声“是”,见周焕言进了大殿,转身也便离开了。
次日正午,泉溟二人已抵达江城,二人挑了家客店稍作停留;卫将在一旁与小二点着菜与茶水,泉溟在一旁清抿着茶水,感到烫嘴,又放回了茶碟中;也恰好卫将点完了菜,问泉溟茶水是不是不符合胃口。
泉溟摇头,轻轻点了点嘴唇又指了指茶杯,卫将懂得意思,也没在多问。
时隔不久,小二上了菜,泉溟刚想吃口菜,身后就传出几句满是阴阳的话:“竟能在这不起眼的一家小客店里看见泉溟阁下,当真是不可思议,我还以为,泉溟阁下不会出发太早,真是我多虑了。”
泉溟刚拿起筷子,又放下,轻描淡写:“那么,高云舒先生是认为我会赶不上十强赛么?真是有劳阁下费心。”
高云舒冷笑一声,拔剑直冲着泉溟的脖子砍去;但泉溟也只是抬抬手,用着法盘将这一剑挡下。高云舒使出六成力,却还是被泉溟轻松拦下;泉溟抬抬手,将其手中之剑弹开冷声道:“高云舒先生,此处乃是客店,何不以和为贵,坐下说话,若是伤了客人......”
即使他未说出后半句,高云舒也清楚他的意思,翻个白眼落座在一旁。
方才一剑,同样在场的几桌客人,也不禁有些心惊胆战,生怕在有些什么事,伤到自身;出乎几人所料的是,泉溟、高云舒与卫将三人竟有一搭没一搭地谈起了十强赛,这一幕在几桌客人眼里,简直像是大战的前兆,都急忙着去结了账走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