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七日连更  原创女主X阮澜烛     

书房秘密

致命游戏:门神是我的

两人在宾馆老板的住处寻找了许久,最后来到书房。

书房里摆着宽大的桌椅。椅子后陈列了一排大书架。不同文字的书整齐排放在上面。窗边放置了一个黑色真皮沙发。茶几上一副紫色的古董茶具最是名贵,看得出书房主人很喜欢品茶。

谭枣枣
谭枣枣

看不出来,这孟老板挺博学多才,书房弄这么大。

阮凝初

找找看吧。

阮凝初
谭枣枣
谭枣枣

阮凝初拉开书桌的抽屉寻找着,谭枣枣在书架上翻看,两人手脚利落,很快翻了大半个书房。

谭枣枣
谭枣枣

怎么都是书和各地的报纸,难不成,我们真误会了?

阮凝初

仔细想想,还有什么地方没找?

阮凝初
谭枣枣
谭枣枣

书架,桌上,沙发茶几,都看过了,只差把地板掀了。

阮凝初眉毛一挑,来到书架旁刚站过的角落,谭枣枣跟在她后面一起蹲下,阮凝初抬手叩了叩地板,她立即侧耳去听。

叩叩叩

实心的。

阮凝初又敲了敲旁边那块木板。

叩叩叩!

听到空心木板的传来的声音,阮凝初用力拿开了那块木板,她们看见了木板下用符纸贴着的一个旧木盒。

谭枣枣
谭枣枣

盒子都上锁了,为什么还要用符纸镇住?

阮凝初

打开看看

阮凝初

阮凝初撕掉上面的符纸,拿出木盒,用发卡撬开了小锁。

盒子打开,看见里面的东西后,两人震惊的合不拢嘴。

谭枣枣
谭枣枣

我的天,这要长针眼了吧?

谭枣枣一把捂住阮凝初的眼睛,一只手迅速关上木盒的盖子。实在是辣眼睛,孟老板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还把照片洗出这么多,难怪要用符纸贴着。

阮凝初

事情已经明了,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我们可以去205房间了。

阮凝初

阮凝初别过头,再次打开了盒子,拿出那沓照片下的纸质书信。

书信上的字刚劲有力,每一笔都透着沉稳与气度,只是写出的字句不堪入目,皆是威胁与羞辱,透过这封信,仿佛能感受到收到这封信的女孩,是多么的绝望与无助。

谭枣枣
谭枣枣

人渣!

阮凝初忍着杀人的冲动,把信放在自己包里。将整理好的照片放回旧木盒,东西放回原处后,两人离开了书房。

二楼尽头的房间与来之前一样,只不过阮凝初眼尖的发现门把手上的灰尘不见了,像是被帕子擦干净了一样。

谭枣枣
谭枣枣

这块玉,不对劲啊?

阮凝初

什么?

阮凝初

阮凝初转头,看见谭枣枣在摩挲海螺挂帘中间的那块红玉挂坠,也走过去仔细观察起来。

阮凝初

这玉有什么问题吗?

阮凝初
谭枣枣
谭枣枣

问题大了

谭枣枣
谭枣枣

我一直都有玉石的珠宝代言,对玉我可是非常了解,我可以非常肯定,这块玉一定被换掉了。

玉被换掉了?能换掉这块玉,想换掉这块玉保命的人,只有一个人。

阮凝初

为了自己,连妻儿都不顾了

阮凝初
阮凝初

不对,看他儿子被吓得病恹恹模样,玉被换掉应该不是第一次了

阮凝初
谭枣枣
谭枣枣

丧心病狂,那今天晚上,我们还会有活路吗?

阮凝初

应该是我们找到了门,这扇门的进度加快了,我们时间不多了,必须快点找到钥匙。

阮凝初

阮凝初快速撬开205的门,门一推开,腐臭味铺鼻而来。

谭枣枣
谭枣枣

呕~好重的霉味和腐臭味

房间里,落满灰尘,地上与书桌上布满干涸的黑褐色血迹,虽然知道已经有人进来过了,阮凝初还是四处查看了一番。屋子里的陈列摆件都很贵重,大床,小沙发,台灯……全看得出对房间主人的看中与珍爱,以及那架黑色的钢琴。

只是如今已经布满灰尘,加上地上凌乱的书本,再也看不出曾经的模样。

阮凝初看了眼的书桌,碰了碰那些书籍本子,然后拿起钢琴上的一个特别显眼的黑褐色封面本子,翻了两页发现是一个日记本。

谭枣枣
谭枣枣

初初,我找到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灰尘已经被谭枣枣擦干净,却仍然有一片看不清楚。

照片上的是一家三口,俊朗的男人揽着笑容温柔的女人,他们中间抱着一女孩。女孩眉眼弯弯,跟男人极为相似,弯起的嘴角与女人如初一折。照片没有加工过,纸质一般,应该常被人细细摩挲,边缘已经破损。

阮凝初

这是林小芸和她父母的合照,照片上的男人应该是她的亲生父亲,女人就是那个老板娘。

阮凝初
谭枣枣
谭枣枣

好可惜,亲生父亲这么帅,怎么就……

照片的下角边缘似乎用笔写了字,阮凝初凑近仔细一看,念出了上面的字迹。

阮凝初

爹,救我……

阮凝初

她跟谭枣枣对视一眼,心里的震撼久久不能平息,朝死去父亲求救,林小芸想必已经穷途末路道了极点。可为什么不向母亲求救呢?

两人带着这个问题,翻开了那本日记。

不知道拿到了什么关健的按键,随着日记的翻看,周围的场景瞬息间扭曲的变化,仿佛幻灯片一段一段的回忆重现在眼前,除了看不清人的轮廓,其他的声音十分清楚。

从这里开始日记上的内容越来越无助,越来越绝望,好像一个即将溺水之人祈求光明。

孟老板越来越变本加厉的骚扰,小芸几乎绝望的求救,可她的娘亲却当一切都是小芸因为不喜欢继父的胡言乱语,压根没当回事,甚至还动手打了她。

群演
群演

“娘,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骗你,叔叔,叔叔真的偷看我换衣服,还有摸我……”

啪的一声!

女人狠狠地扇了女孩一个耳光,指着地上的女孩,怒不可遏。

群演
群演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乱说,败坏你继父的名声,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女孩绝望了,她跪在地上爬行去拉女人的手,不敢置信。

群演
群演

娘,我是你的亲女儿,你相信我好不好?我说的都是真的。

一道男人的声音插入,带着痛心疾首:“韵儿,孩子还小,不懂事,误解我的行为,可以理解,我只是觉得小芸对我太生疏,想哄她开心一点,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男人说着在床上放了一个礼盒,礼盒里是一只包装精致白色钢笔,换做旁人,早就感动的鞠躬道歉,可女孩直接一巴掌把礼盒和钢笔扫落在地。

群演
群演

“惺惺作态,滚!我不稀罕!恶心!”

场景变换,她们看清这次景象是在床上,女孩像是被压在床上,嘴被男人死死捂着,只能发出呜呜声。

男人舔了舔她的脸:“小芸,我说了,没人会相信你。你要是乖乖从了我,我保证会给你和你娘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女孩挣扎出一只手,拿过床头柜的台灯,砸在了男人头上,男人吃痛,一巴掌呼在她脸上,女孩重新倒在床上,在男人即将得逞时,一个瘦高的人影踹门而入,提着男人哐哐揍了几拳。

群演
群演

“禽兽!去死!去死!”

应该是闯入的瘦高男人报了警,地上的男人很快被架走了,女孩扑进瘦高男人的怀里,哭得不能自已。

可女孩没有得到宽慰,而是母亲的谩骂,与街坊邻居的言语贬低,有说她勾引继父不要脸,见不得母亲过好日子,想爬上继父的床去报复。总之一句话,千错万错都是女孩的错,她把事情抖出来,不仅丢自己的脸,还丢母亲的脸。

一个个场景看的阮凝初和谭枣枣怒火中烧,恨不得冲过去把那个披着人皮的禽兽大卸八块。

看了这么多个场景,她们知道这是小芸的怨念让日记的文字变成真实画面,瘦高男人是阿俊,变态禽兽是孟老板,只为自己不顾女儿死活的女人是老板娘林韵。

日记的内容触目惊心,小芸的绝望令人窒息。唯一能救她的母亲对她没有信任,只有满腔爱意的少年对她赤诚,将她从黑暗中强拉回来。

然而,命运却不让她如愿,大婚前夜,孟老板来到了她的房间,小芸全程紧绷,不敢懈怠。

孟老板
孟老板

别紧张,以前是我糊涂,我不会再对你做什么。明天要出嫁了,作为继父,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一张支票放在桌上,推到小芸面前。小芸没接,眼神还是警惕着。

孟老板捂脸忏悔,言辞恳切,可谓是捶胸顿足,一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态度。

群演
群演

我不需要,你拿走吧。

孟老板
孟老板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哪怕是为了你的母亲?

小芸想到母亲心里除了失望就是难受,但为了母亲以后能安稳跟面前的人过日子,她还是收下了支票。

孟老板跟小芸聊了许久,小芸的警惕渐渐松懈,孟老板像极了舍不得女儿出嫁的好父亲,她也开始嘱咐起照顾母亲的事情。

孟老板
孟老板

小芸啊,你帮我去餐厅去拿瓶酒吧,这也是你我父女最后好好谈心的一晚了。

小芸想了想还是去拿了瓶酒上来,忘记拿杯子了,她就把桌上的茶杯洗干净递给孟老板,孟老板也给她倒了一点酒,见他连喝了好几杯也没事,小芸才放心的抿了一口。

而就是这一口酒改变了她的命运,她意识再次清醒时,再也无法挽回,等待她的除了浸猪笼,就是未婚夫的惨死。嫁衣被母亲烧毁,日复一日的被折磨,直至了却了性命,害她的人都没有得到应有惩罚。

日记本突然开始浸出血液,阮凝初手一抖,本子掉落在地上,开始迅速的翻页倒最后一页,一行血字渐渐出现:他们都该死,都该死!死!!!

镪的一声

一道钢琴声突然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两人惊的身形一颤,慢慢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