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七日连更  原创女主X阮澜烛     

化险为夷

致命游戏:门神是我的

大概怕淋到血雨,阮凝初和谭枣枣刚进入宾馆,其他人返回的脚步声便从后响起。血雨几乎是到点就下,后面落下的人还差点被淋到。

吃完午饭,两人忽然对走廊尽头的房间产生兴趣,脚步不自觉的往那边走,等站在了那间屋子的门外才反应过来。

这扇门布满灰尘,像是荒废许久。门框有漂亮的海螺挂帘,中间悬着的红玉挂坠虽突兀,却让这扇门增添了别样的风格。

两人望着那块血红色的红玉和黑漆漆的木门,皆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这扇门给她们的感觉太阴森了。

谭枣枣盯着门上的门牌号,吃惊的伸手指了指。

谭枣枣
谭枣枣

“205的房间居然在这里?”

阮凝初

“205,二月五,这数字有什么含义吗?”

阮凝初

这房间的门是用钥匙开门,不像其他房间刷卡进去,在她们准备去碰门上的锁时,周遭空气忽然降低,一道冰冷的声音骤然从身后响起,

孟老板
孟老板

“二位客人,这是在做什么?”

孟老板
孟老板

“第一天来这里时,我已经说过,不能打开这扇门。”

阮凝初

“我们在调查事情,无意间来到这里,没想过进去。”

阮凝初

阮凝初坦然自若的摊手,目光上下扫了眼孟老板,与第一天相比,他脸色竟然正常了许多。

似乎是相信了她们,孟老板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她们立即抬步离开了这里,回房间锁上门,终于隔绝了外面的寒气。

房间里

阮凝初倒了两杯茶,又递了谭枣枣一杯。温热的茶水下肚,驱散了身体里的寒气。谭枣枣扣着手指,有点头大,门的位置已经找到,钥匙肯定就在205房间里,可怎么进去是个问题。

阮凝初

“孟老板没有离开,他躲在楼梯口,一直看着我们。”

阮凝初
谭枣枣
谭枣枣

“看……看我们做什么?”

阮凝初

“他似乎很害怕,205房间里的女鬼,或者说——林小芸。”

阮凝初
谭枣枣
谭枣枣

“他不是对林小芸很好吗?还原谅了她做的那些事。像他这种和蔼可亲的慈父,他怕她做什么?”

阮凝初

“这就是关键所在,孟老板如果把林小芸当做亲生女儿对待,那即便她死了变成厉鬼,也不该怕成这样,除非——所有的真相都是被歪曲过的”

阮凝初

谭枣枣想到《雨中女郎》,女画家的成果被盗取,别人成了名,她却永远籍籍无名。《威弗利山疗养院》女护士被渣男蒙骗,毁了名声也丢了性命。

谭枣枣
谭枣枣

“我明白了。”

谭枣枣
谭枣枣

“NPC说的故事,不一定完全是事实。”

真相被人一传十十传百,将事实歪曲成各种各样的小故事多了去了,明明是被害者,却被肆意构造品格,任不明真相的人夸大其词的言语侮辱。

可有的事实的确如此,但是非对错,都要讲一个证据,没有证据,随意造谣都是再给被害者捅刀子。

阮凝初

“现在我们要去找到证据,如果证明林小芸是被害者,我们就能进入205房间跟她谈判”

阮凝初
谭枣枣
谭枣枣

“嗯”

阮凝初记得在阿俊家,谭枣枣好像喊她去看什么东西,偏头询问一句,谭枣枣立即递了张照片给她。

阮凝初

“这是阿俊和小芸?郎才女貌,挺般配啊!”

阮凝初
谭枣枣
谭枣枣

“放着这么帅的未婚夫不要,去勾引老男人?真的有人会做出来?”

阮凝初摇摇头,指尖反转,看见照片后面写了两行小字,貌似是两个人写的。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想和阿俊哥永远在一起。〗

〖媳妇,往后余生,唯有你。〗

谭枣枣
谭枣枣

“这是他们两个写的海誓山盟?”

谭枣枣
谭枣枣

“要是这样的话,他们不就是情投意合,那勾引什么的……”

阮凝初

“直觉告诉我,真相一定在205房间里,明天找个机会进去看看。”

阮凝初
谭枣枣
谭枣枣

“好”

谭枣枣毫不犹豫的答应,倒是叫阮凝初意外了,她眉梢轻挑,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阮凝初

“不怕了?”

阮凝初
谭枣枣
谭枣枣

“怕什么,想出去就得冒风险。况且这是我的门,怎么能让你孤军奋战。”

谭枣枣
谭枣枣

“要是你出事了,我可跟阮哥交代不了。”

想到阮澜烛,阮凝初有点怕怕的。进门这件事,她没对阮澜烛透过半点,只在进门前发了条信息通知。也不知道出门后,她要怎么面对阮澜烛的怒火。

谭枣枣
谭枣枣

“其实阮哥来找过我了,他愿意破例带我进第六扇门,只是我不想连累他,拒绝了。”

谭枣枣
谭枣枣

“早知道你会跟我进门,我就同意了。不管怎么样,有阮哥这个大佬在,我们也不至于这么提心吊胆。”

阮凝初

“雏鸟总要离巢,想要飞得更高,终归得独自面对磨难,这样才能成长的更快。”

阮凝初
阮凝初

“一直依赖他,也不会有长进,不是吗?”

阮凝初
谭枣枣
谭枣枣

“对,我们一定能凭本事出门的”

外面的血雨下个不停,屋里的两个女孩目标达成一致,盘腿面对面坐在床上讨论线索。待雨停歇,夜幕袭来,两人下楼随便吃了点晚饭,便回房睡觉了。

大约是白天思考过度,阮凝初上床没多久就呼呼大睡了。谭枣枣却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好不容易开始迷糊,一阵诡异的歌声传来,她瞬间吓得清醒了。

门神
门神

“夜深你飘落的发,夜深你闭上了眼,这是一个秘密的约定,属于我属于你……”

门神
门神

“妈妈看好我的我的红嫁衣,不要让我太早太早死去……”

不知为何,谭枣枣觉得这歌声好像越来越近,越来越恐怖,貌似就在她们房间里回荡。她心脏狂跳不止,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身旁阮凝初的体温是暖的,她脚指头到天灵盖却已经凉到了骨子里,身体控制不住的生理性发颤。

谭枣枣
谭枣枣

(怎么办,怎么办,好像就在我们房间里,初初听到了吗,她醒了吗)

门神
门神

“……但愿你抚摩的女人流血不停,一夜春宵不是不是我的错”

恐怖歌声戛然而止,屋子里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谭枣枣捂在被子里等了许久,心里数完数字,也没再听到声音。她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拉开被子,虚眯着眼,窗外的月光照射进来,屋里一干二净什么都没有。

提着的心终于放下,谭枣枣碰了碰阮凝初,想让她安心睡觉。却发现阮凝初的体温不知何时冷得像一块刺骨的寒冰,终于意识到什么,谭枣枣惊恐的瞪大眼,咽了咽口水,慢慢把手收了回来。

一只冰寒透彻的手却突然攥住了她的手臂,谭枣枣再也控制不住的惨叫起来。

谭枣枣
谭枣枣

“啊啊啊!!!”

门神
门神

“你看到--我的---红嫁衣了吗?”

谭枣枣吓得浑身筛糠,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来,偏头看向床上,呼吸差点停止。

她们的床中间躺着一个恐怖的女人,长发遮住一半惨白面部,纵横交错的刀口遍布全身,破烂的白裙子被血染红一片 。而本来躺在她身侧的阮凝初此时已经不知所踪。

似是察觉谭枣枣的视线,女人的头直接一百八十度旋转,立在了枕头上,狰狞恐怖带着些许腐烂的脸显露出来,她嘴唇扯出诡异的笑容,嘴里的血液流在了枕头上,怨毒的红色眸子直勾勾盯着谭枣枣。

门神
门神

“你看到我的红嫁衣了吗?”

谭枣枣
谭枣枣

“啊啊啊!!没有没有!初初!初初!!”

谭枣枣声嘶力竭的大喊,生理和心理都受到了巨大的恐惧刺激,手臂被女鬼抓得刺痛,她奋力的抽出胳膊,可女鬼的手像沾在她身上一样,撼动不了半分。

门神
门神

“你看到--我的---红嫁衣了吗?”

女鬼声音越来越怨毒冰冷,拿着地尖锐长刀已经对着谭枣枣高高举起,谭枣枣已经浑身发软,但想到阮凝初,还是咬牙再次挣扎起来,终于在将她力竭时,从床上滚落下来,逃脱了女鬼的魔爪。

谭枣枣没看见的是,她系着红绳的手碰到女鬼时,那一闪而过的光芒。

女鬼没有放过谭枣枣,扭曲着从床上爬下来。谭枣枣被逼着爬到桌边,她白着脸,哆嗦着唇,努力攀上桌沿站起来。不知道摸到桌上什么滑腻物体,她扭头看清整齐摆放的东西后,差点没直接吓死。

桌上整齐摆放了一件叠好的红嫁衣,只是这嫁衣上有许多细小的毛孔,胸襟和肩膀上还用黑色丝线绣着凤凰,若是没猜错,嫁衣的料子是R皮,黑色丝线是头发。

谭枣枣
谭枣枣

“这……”

谭枣枣快疯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触犯了那条禁忌条件,为什么会被门神这么针对。

门神
门神

“你看到我的红嫁衣了吗?”

同样的话再次重复,谭枣枣头晕脑转,只想快点打发她,偏头看着桌上血淋淋的红嫁衣,颤抖着手慢慢靠近。

谭枣枣没看见女鬼盯着她的眼神越来越怨毒,在即将捧起红嫁衣之际,一只温暖的小手猛地拉过她,紧接着她撞进了一个溢满馨香的怀抱里。

阮凝初

“嫁衣是贵重物品,不能被陌生人触碰,会分走福气,我们……只是帮你看一会。”

阮凝初
门神
门神

……

阮凝初

“嫁衣请你带走吧。这次要保管好了,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们这么好心。”

阮凝初

女鬼懵逼的歪了歪头,一阵阴风吹过,掀起摇晃的窗帘,只是一眨眼,女鬼和桌上的红嫁衣便消失不见了。

阮凝初硬着的头皮终于松弛下来,呼出一口气,紧紧抱着怀里的谭枣枣。死里逃生的谭枣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下气,哭着喊着再也不要睡床了。

谭枣枣
谭枣枣

“差点,我差点就死了呜呜呜”

谭枣枣
谭枣枣

“我再也不敢睡床了,好吓人……”

阮凝初

“没事了,你只是进入了幻象,都是假的。”

阮凝初
谭枣枣
谭枣枣

“幻象?”

阮凝初

“嗯,幻象。”

阮凝初
阮凝初

“没事了,初初在,不要怕。”

阮凝初

谭枣枣小心翼翼瞟了眼床上,被子只是略微凌乱,枕头上干干净净,没有血在上面,这才重新躺回床上。

直到扑进阮凝初怀里求呵护抱抱,心里的害怕才消散。这时候,她才不要再管阮澜烛的小心眼了,反正他又不知道。

阮凝初却一阵后怕袭来,要不是她刚才拉的及时,谭枣枣估计已经没了,原来剧里的她这么孤立无援,危险来临时,无一人伸手拉她一把。

但这次她的手终于被她拉住了,谭枣枣活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