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 阁下可以告诉我,他们去了哪里吗”温迪躺在笼子里望着天花板,询问无光海
“死了,无论是天理还是四影,尘世七执政除了你和那什么摩拉克斯都死了,死在深渊手上”无光海转过身不再看温迪,温迪坐起了身,抱着腿,翅膀包住了他,他闷闷的声音从中传出“深渊,阁下的一部分,害了他们,无意识的害了他们?”
“可以这么说,你应该想问摩拉克斯去了哪里吧”无光海坐回王座“他应该去到那什么斗罗世界了”无光海想了想“就你刚刚在的世界”
温迪的声音闷闷的“谢谢。”
“阁下,其实并不坏吧,这样只是装的,为了什么?”
无光海叹了口气“为了装酷,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关起来吗”
“作为观赏物?”温迪答道
“不,不仅如此,还有命运的命令”无光海看向温迪
“命运?好吧,阁下随便吧。”温迪再次躺倒眼睛闭了起来,似乎 睡着了。
无光海看着空荡荡的宫殿,将其改造了一下,将温迪放在了顺眼的地方,也将鸟笼装点的更美观柔软了一些,温迪在睡梦中很香。
“无光海,这样好吗。”
“华安,这毕竟是天理的命令”无光海看着熟睡的温迪,让其睡的更沉了些。
“你为什么要说天理死了,巴巴托斯...”华安看向温迪
“不知道,不知不觉就说了,巴巴托斯不是你信仰的神吗,当时为什么不请求天理让你看管他”无光海问
“看见自己的眷属囚禁自己,很奇怪吧。反正我是祂的女儿,无论看不看管巴巴托斯,我都能来看他”
宫殿内,装饰精美的鸟笼悬在半空,温迪蜷缩其中,呼吸悠长。青色的发丝间,隐隐有一缕极淡的微风在盘旋,像是一个无声的梦呓。
无光海坐在王座上,单手撑着下巴,似在假寐。
华安站在笼边,伸出手,却停在半空,不敢触碰那层无形的结界。她的眼神复杂,嘴唇微微颤抖。
“华安。”无光海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她一跳。
“你身上,有他的气息。”无光海没有睁眼,“你想放他走。”
华安握紧拳头,没有否认:“我是他女儿。”
“他是神。”无光海终于睁开眼,看向笼中那个蜷缩的身影,“神不需要怜悯。他们只需要一个结局。”
“那你给他的是什么结局?”华安质问,“一个华丽的囚笼?还是一具会呼吸的尸体?”
无光海沉默。
就在这时,笼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温迪翻了个身,眼皮颤动,似乎即将醒来。他下意识地呢喃了一个名字,不是“摩拉克斯”,也不是“特瓦林”,而是一个来自更古老时代的称谓——那个名字,只有华安在很久很久以前的童年里,听他喝醉后哼唱过。
华安瞳孔骤缩。
无光海猛地站起身,抬手就要加固沉睡的法术。
然而,温迪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是清澈的天空色,没有刚醒的迷蒙,直直地看向无光海。
“阁下,”温迪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笑意,“你关住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风,是关不住的?”
话音落下,笼中凭空生出一缕微风,吹起了华安的发丝。
那缕风,带着酒香。
无光海的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