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微生墨被阎九卿用白绸蒙着眼睛,有些不安的坐着,轻声叫着阎九卿。
“嘘,别动。”阎九卿手上把玩着微生墨的一缕头发,末了放在鼻尖闻了闻,有些玩味地开口,“让我好好看看你。”
微生墨听了这话,就坐着不动了,任由阎九卿打量着自己。倏地,一只手抚上微生墨的脸颊,微生墨身体僵硬了一瞬,就听见阎九卿的声音。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要蒙上你的眼睛吗?”阎九卿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手上的动作却还没停下,细细地摩挲着微生墨的耳郭。
阎九卿突然凑近,呼吸的热气喷洒在微生墨的耳旁,微生墨这下就更不好动了,耳朵红的滴血。
“好……好奇,但是师尊没让问……”微生墨的声音有些哑,舔了舔嘴唇,“看”向阎九卿。
“那我告诉你,因为……”阎九卿语气中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在微生墨耳边轻声道,“有些事闭上眼能做,睁开眼可不行。”
还没等微生墨反应过来,他的后脑勺就被阎九卿的一只手扣住,她的另一只手捏着微生墨的下巴,一个吻就落到了微生墨的唇上。
微生墨只愣了一瞬,就明白这是在做什么,就着阎九卿的力道,加深了这个吻。阎九卿虽然没想到微生墨回来这出,但也无所谓,勾唇笑了笑,没有制止微生墨的动作。
就是想逗一逗小徒弟,难道他当真了?他对我真有像凡人所说的心悦之情?阎九卿在心里默默想着。
“师尊,你在想什么?”微生墨微微喘着气,面色有些红,正一本正经地“看”着阎九卿,“我想让师尊只想着我。”
说着就扯下了蒙着眼的白绸,真正地看向阎九卿,道:“闭上眼能做的,睁开眼未必不能。”
……
“嗯?你怎么把药都倒了?”徐妄年刚进东宫,就看见坐在院子里、背对着他的温时言,本来想吓一下温时言的,却没想到目睹了温时言倒药的整个过程。
“你小点声,过来,坐。”温时言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位置,示意徐妄年坐下,靠近些来跟他说,“你以为宫中的人有这么好心吗?皇后给的药,我要是一直喝下去,你现在就只能见到一个躺在榻上,苟延残喘的我了。”
“那她害你,对她也没好处啊,皇上只有你这一个儿子,你死了,谁登基?”徐妄年还是不解,一脸澄澈的看着温时言。
“你别这样看着我,明明比我都大,懂得事却没我多……”温时言撇过头,小声嘟囔,在徐妄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解释道,“谁说只能是皇子登基了?本朝又没有这样的规定,如果可以,皇后自然是想让她女儿做皇帝了。”
“这样啊……那照你这么说,你这太子的位置,还是你姐姐让出来的?”徐妄年若有所思的问道。
“皇位本来就是她的,我只是暂时保管而已,等她回来了,我就还给她。”温时言想起温时锦,眼神就黯淡了下来,但眼里又闪过一丝狠厉,“温清墨,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听到温清墨的名字,徐妄年连忙捂住他的嘴,又看看周围,确认没人后,才松了口气,有些责怪道:“虽然这里是东宫,是你的人,但隔墙有耳你应该比我更明白,你刚刚那话,要是被人听去,再添油加醋一点,传进皇帝耳朵里,我们一个都逃不掉!现在还是先收敛一点的好。”
“我知道。”温时言敛了敛神色,直直地看着徐妄年,“现在该谈正事了,那边怎么样?”
“我们这边一切都准备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徐妄年也不闹了,拿出了平时里处理军务是的态度,但又有点不放心,“温时钰呢?你跟她说了吗?她怎么说?她那边的人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我在钰姐姐走之前跟她说了,她也同意了,她那边的人我们都可以调动,并且,钰姐姐还给了我们一个惊喜。”温时言唇角微勾,卖了个关子。
“你这种时候还卖关子?快说快说!”
“钰姐姐说,裴家愿意帮我们。”温时言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徐妄年的表情,徐妄年的表情从刚开始的怔愣,逐渐变成欣喜,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温时言。
“真的?你没骗我?!”温时言点头,徐妄年的表情就深一分,“若是是我们本来是五分把握,那现在就有七成了!”
“他们愿意帮我们,应该是因为裴将军的事。”温时言分析着,徐妄年在一旁很认真的听,“当然,里面还有钰姐姐的成分,如果单单只是裴将军,应该不足以让他们跟我们一起逼宫,但加上钰姐姐就不一样了。”
“啊?那不一样了?”徐妄年听得有些懵了,一脸茫然的看着温时言。
温时言有些无语,这个人有时反应比谁都快,有时又有点白痴。
“就是钰姐姐和裴将军的关系,懂了吗?”
“我能说没有吗?”
“……”温时言这下是真的火了,明明已经说的那么明白了,为什么还是不懂?
温时言撇下徐妄年就朝殿里有,徐妄年连忙追了上去,一边走还一解释。
“阿言,我是真的不知道,没有装傻的意思,真的,你信我!”徐妄年一时追的有些急,跟着温时言走到床边的时候,没刹住车,直接把人扑倒在床上。
好巧不巧,这时偏偏来了一个温时言的心腹,进来的时候没抬头看,报备完发现没人回答,才看一眼,就看到了这幅场景,那心腹一笑,连忙退了出去,走之前还不忘把门带上,还说了句话。
“殿下,您好了再叫奴才,奴才就不打扰您了!”
温时言本来就有些羞耻,好好的被人扑到床上就算了,现在还被下人给调侃,脸就更红了。
徐妄年本来觉得没什么,但发现温时言脸红后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还没开口就被温时言抢先了。
“你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起来!”温时言瞪了徐妄年一眼,就等着他起来,但等了半天,还不见人动,就有些疑惑的看过去。
“我为什么要起来?”徐妄年来了兴致,调戏着温时言,不过说实在的,温时言现在这幅样子,是他以前没见过的,温时言本来就生的温润,不管怎么看都是好看的,就是那张嘴有些破坏美感,只要不说话都好。
“你!”温时言被徐妄年这样一调戏,就干脆不看他了,把整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
“你到底在害羞什么?”徐妄年有些恶趣味的凑近温时言,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你才害羞了!我叫你下去你没听到吗?!”温时言也不想跟徐妄年这样下去,伸脚想要把徐妄年踹下去,但徐妄年的动作比他更快,伸手抓住了他想要踹人的脚。
“嗯?你这算什么?我好好问你话,你却要踹我,不是君子动口不动手吗?怎么到你这里就就变了呢?”徐妄年俯身,在温时言耳边耳语,“嗯?你说呢,小太子?”
在温时言再次发作之前,徐妄年笑着起身,摆摆手就走了。
温时言平复了心情,把被徐妄年弄乱的衣服理好,才叫人进来。
“殿下,您好了?需要什么吗?”心腹恭恭敬敬地说道,不敢抬头往上看一眼。
“不需要。”温时言听了,咬牙切齿道,“还有徐妄年以后来东宫,必须跟我报备,不然就不准他进来。”
“知道了,没什么事,奴才就先退下了。”
……
“嗯,你这环境不错,布局也挺好的。”易之璟一边逛着,一边随口说着。
“你要是不买东西,就可以回去了。”司承当然知道易之璟来是什么目的,也不说客套话,直接送客。
“你这那那都挺好的,但是没我那好。”易之璟当做没听到,继续说。
“你确定还要在这继续待下去?今天可没有客人了,你可以回去了。”司承看着他,勾了勾唇,笑道,“要是现在不走,晚些时候可就走不掉了。”
“那楼主下次见!”易之璟冲司承眨了眨眼,随即就不见了。
“司承,刚刚那是谁啊?你跟他很熟吗?”师无虞从一旁窜了出来,好奇的问道。
“他叫易之璟,烟祁楼楼主,就是过来抢我生意的。”司承睨了师无虞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你以后看见他,离他远一点,我可不想你被他挖墙脚给挖走了。”
“这个是不可能的,你放心!”师无虞信誓旦旦的看着司承。
“嗯,你记得就好。”
“那是我们听风楼厉害还是烟祁楼厉害呢?”师无虞问完,就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
“这还用说?”司承这句话脱口而出,但又想了想,回道,“烟祁楼靠近妖市,他们的客人主要是妖,而且,那边我们没开分堂,所以那边的客流量就被他给占掉了。”
“下次在妖市那开间分堂。”司承神情坚定,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青州城还有鬼牌坊都要开,不然太麻烦了。”
师无虞刚想问麻烦什么了,司承就不见了,只好去天工阁找江厌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