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向,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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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工头面前摇尾巴的狗!”“只会讨好别人的废物!”——那些无能的废物只会跟在我屁股后面捡金子!
又是平常的一天,诺顿望着才蒙蒙亮的天,同往常一样提起矿镐灯下矿。他必须比别人更努力,否则每天那微薄的薪资甚至不能维持他每天的食物。
满是灰尘的矿洞,一点点黑面包,身上都是脏污,这是诺顿的日常,但他最厌恶的却是他那可悲的肺。
每天苟延残喘,富人从来都将他们这群底层人当做可以随时丢弃,杀死的牲口。
矿井里“这是什么?”诺顿眼尖的看见一摸金色,心中一喜连忙去看,却看见了一个“人”。但如果是正常人诺顿可能不太会搭理,但面前的东西却有着一张和自己神似的脸,却多了疤痕,身体大部分都由石头组成,他仔细看去,才发现那抹金色只不过是黄铁矿罢了。
心里的欣喜退散,他拍了拍面前人的脸试探这叫醒他。
只见这个有着自己面庞的家伙睁开眼,诺顿这才发现他没有瞳孔,不知怎的,也许是觉得自己反正活不长了,丝毫没有惧怕面前的怪物。
诺顿感觉这个家伙在看着自己,下一秒却听见怪物清晰地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却见怪物自顾自地咕咕叨叨着什么。
“为什么回到这了?”诺顿好奇道:“你以前住在矿井里?”不过新闻可没报道过矿井惊现石头怪物的事。
“……”石头怪物沉默了一瞬,这才像是注意到了诺顿一样。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诺顿默认了让这个家伙跟在自己旁边,工作完还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和这个奇怪的东西回到了家,不过虽然说是家但其实就是一个帐篷而已。
但两人在帐篷里却和在矿井时一样沉寂这,相顾无言。诺顿受不了打破了这种氛围:“……你叫什么名字?” 但是他刚说出口就后悔了,毕竟一个都不知道从哪来的怪物怎么会有名字?
“……可以叫我愚人金。” 诺顿愣了一下——愚人金是黄铁矿的别称,还真是符合这个怪物。
眼见气氛又即将陷入沉默,诺顿就对愚人金道:“我先睡了。”转头一看愚人金已经坐到自己的床上了,他眉头一跳“你连瞳孔都没有也要睡觉吗?”但面前比他还高大的家伙却“乖巧”的点了点头。诺顿可不觉得自己能打得过这浑身石头块的家伙,只得随他去了。
夜深了,诺顿身旁的愚人金蓦的睁开眼。他本来已经在庄园游戏死去了。却又变成了现在这样,不知在那过了多久,某天突然回到了过去,还被以前的自己给带回家了。但自己好像做不了什么大的改变,一前的那些矿友看不到也不能触摸自己,本来已经无所谓的愚人金却发现好像只有诺顿能注意到自己,之前他尝试制造的动静只有诺顿注意到了。
愚人金本来想着要让过去的自己别去庄园,但只要想提未来的东西就一句话也说不了,像是有什么特殊的禁制一样。他也就只能看诺顿同自己一样走向死亡了。
虽然家里多了个愚人金,但诺顿的生活除了睡觉多了一个硌人的“大型手办”以外也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变化,毕竟愚人金也不用吃东西,诺顿也无所谓就任由愚人金在自己的帐篷里继续待下去了。
自己的计划还算顺利,这对诺顿来说是件好事,但愚人金时常像有话说的样子,但诺顿也没功夫管他了。
终于,在诺顿一复一日的伪装下,老本尼终于把金矿地图给了他,他开始早出晚归,愚人金并没有问他,只是默默陪在他旁边,毕竟事情都和过去相差无几。
在排除了所有地址后,就剩最后一个了——闪金石窟。第二天,诺顿罕见的跟那群矿友道:“我发现了一片金矿,保我们发大财。”
那群傻子着实好骗,只能说他们过于孤芳自赏,狂妄自大,诺顿轻而易举的将他们带进矿洞中。而这也会是这群蠢货最后的葬身之地。
他早就提前埋好了炸药,就等着这群废物进入这天大的陷阱里。却是会发大财,但那人从来都不是他们,而是他自己。
“垃圾!你在干什么!”“蠢货!把这炸了你也别想活!”“日你妈的!狗东西敢骗我们,快跑!”
“哈哈哈咳……咳咳!你们这群臭虫!傻逼!还想走?想的美,能活下来的只有我!我才是那个成功的!”开始的诺顿犹豫一瞬,最终点燃了引线。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矿洞震颤,巨石一块块砸落,发出巨响,诺顿早就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无论成功与否,他都要这群蠢货和自己陪葬。
诺顿突然感觉被一个硬梆梆的东西抱住,他本来以为是石头,回头一看,却看见是愚人金。
“你怎么在这?”他发出质问,但愚人金没有正面回答他,只说了一句:“为了你。”也是为了过去的自己。如果无法用言语改变未来,那就用行动。
他的未来也许走到尽头,但如果过去被改变,结局也许也会变吧。不知道是什么情绪作祟,身体早就死去的他心口阵阵痛意传来。
他不知道被改变的以后会怎么样,但他想试试拯救过去的自己。即使他现在感觉自己要散架了。愚人金想,自己也许不能走出矿洞了。过去被改变那来自未来的愚人金必定会消失,但他无所谓,他是愚人金,黄铁矿,而他也是诺顿•坎贝尔。
坍塌渐渐变得微弱,愚人金硬抗下了矿洞的坍塌和爆炸。诺顿想说些什么,但又哑口无言,只能问:“为什么要怎么做?”
愚人金终于可以说话了,但他的身体渐渐开始消失了。没有时间继续煽情,他索性道:“因为我就是你,我爱自己,也爱你。”
随着石头怪物一点点裂开,他的身体变成了一抹灰烬,随着从外面吹进来的风随意的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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