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云蔽日,地珠坐在房中,被族人认真打扮着。
蛮满已然换了衣裳,站在不远处,看着破晓在火篝旁翩翩起舞。
是祈福,还是、献祭?
蛮满抬起头,只能看见满天的乌云。
“你有把握吗?”地珠换好衣裳走到蛮满身旁,“我还是很好奇,你怎么就那么在乎她呢?这只是一场幻境,离开这里,她也还活着。”
“不一样,她是本身穿进来的,她在这里所受到的任何伤害都是真实的。”
“所以,神女献祭是真的?”
“传言中,神女是在敖登部落瘟疫消失后才出现的,神女每百年便会更换一人,是由星石来选择神女的。”
“选出神女后,星石便会被神女所掌控。至于所谓的嫁妆星石,应当只是外界传错了。想想便知道,如此重要的东西不会随意交给旁人。”
地珠点点头,“也是,那神女最后是因何而死?”
“只说是为救族人而死,不过后来敖登部落还是因为星石而死,至于是真是假,我也不清楚。”
地珠拉起了蛮满的手,“一会儿咱们就能知道了。”
破晓的双手从脸颊上滑落,手中也出现了一张面具,她拿着面具起舞,不曾戴上。
族人们都看得入迷,直到新人入场,族人们才让开了一条路。
破晓这才戴上面具,在二人周围起舞,一舞毕,将二人的手放在了一起。
“合卺逢春月,芳菲斗丽华。鸾笙锁竹叶,凤管合娇花。天上双星并,人间两玉夸。轻寒融绣幕,从此颂宜家。”
蛮满的手颤抖着,想去抓破晓的手,却直接穿了过去。
蛮满恍惚地看着破晓,可突然之间,破晓挡在了蛮满面前。
地珠的手捅穿了破晓的身体,周围的族人却开始相互厮杀。
“阿晓……”
破晓捂住了自己的伤口,嘶吼出声,暖黄色的光束将周围的人尽数击倒,只剩下三人依旧清醒着。
蛮满也被气波逼退至角落,刚要冲上前,却发现自己仿佛在困在一个罩子里出不去。
“破晓!”蛮满试图打破面前的罩子,却无济于事。
破晓直接伸手撕破了自己血流不止的身体,一白衣男子浮现在半空中。
“破晓,你是要星石,还是族人的命?”地珠的瞳孔是渗人的全黑色,身体周围也都散发着黑气。
“我要你死。”
原本的女身变为星石飞至破晓手中,由变为一柄长剑。
破晓眉心处出现了弯月印记,眼角处也出现了月白色的妖纹。
“我死了,他们也会死!”
破晓不屑一顾,挥起了自己的长剑。
地珠压根不是破晓的对手,破晓挥出一剑,地珠直接撞在了山峦上。
地珠吐出一口鲜血,掉落在地,一团黑气也从她体内飘出。
“蛮满,接住她。”
“好。”
蛮满飞上前,伸手接住了地珠。
破晓随手一捏,那团黑气便消散而去。
破晓将剑扎在地上,靠着剑才侃侃站稳。
蛮满抬起头,看着彻底被遮住的月亮,担忧地望向破晓。
“放心,我会解决好的。”
破晓轻轻抚摸着手中的长剑,而后毅然转身飞至半空。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彻云霄,阳光洒下。
蛮满呆呆地看着高挂在半空的烈阳,仿佛方才只是黄粱一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