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宫远徵在气头上,不接受是正常的。但终究是你做错了,只要你坚持不懈,宫远徵总是会被你打动的。”
宫子羽低下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我明白了。”
云为衫将衣裳帮宫子羽穿好,“药上好了,你记得让金繁三四个时辰就给你换一次药,这样伤好得快。”
“好,你回房歇息去吧。”
云为衫点点头,“那你要照顾好自己。”
“放心吧,有金繁在呢。”
云为衫走后,金繁才进屋去。
宫子羽端起茶,轻轻抿了一口,冷哼一声。
“还真是自以为是啊。”
“原以为,你会对她有一丝真心的。”金繁轻笑,“毕竟她说的话可不像虚情假意。”
“就算真情实意又如何?她原本接近我就是有目的的,甚至有可能,她原本想接近的都不是我。”
宫子羽紧紧捏着杯子,而后慢慢松开手。
“相信她,还不如相信宫紫商对你没意思。”
金繁低下头憋笑。
“别笑了,拿些东西送到角宫去,让宫尚角送去给宫远徵。”
“公子,您就差把羽宫送给宫远徵了。”
宫子羽摆摆手,“让你去你就去,废话那么多做什么?”
“好,我这就去。”金繁摇摇头,“你也别太生气了,免得伤口又裂开了。”
“知道了。”
——
宫尚角盯着一桌子的东西,眉头微蹙。
“又是宫子羽让你送来的?”
金繁很是无奈地点点头。
“那你等一会儿。”
宫尚角向身旁的侍卫使眼色,不一会儿便有好几箱东西抬到了正厅。
“让他们随你一起去,将东西都还给宫子羽,顺便帮我传句话。”
“他的东西,我不稀罕。他亏欠远徵的,我自然会千倍百倍地讨回来了。”
金繁一愣,而后冷哼出声,“是。”
金繁走后,宫尚角才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还是一群装模作样的东西。”
“角公子,您别生气了,尝尝我亲手做的桃花羹吧。”上官浅笑嘻嘻地将桃花羹放在宫尚角面前,眉眼弯弯。
宫尚角抬头瞪了上官浅一眼,将桃花羹移了回去。
“我不吃甜的,你还是拿回去吧。”
“不甜的,你尝尝吧。”上官浅期待地看着宫尚角,眼中甚至有一丝委屈。
宫尚角长叹一声,最终还是妥协地拿起勺子,舀了很小一口送进嘴里。
“你的手艺确实很好。不过这些不是角宫女主人该做的,以后让下人做吧。”
上官浅微微颔首,有些心不在焉,自顾自地嘀咕着,“我不过是想为你角公子做些事情而已……”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忙。”
“是。”
上官浅离开后,宫尚角才掏出手帕,将东西吐在了手帕上,有些嫌弃地看着手帕,眉头紧锁。
“脏了,不能要了。”
——
云为衫刚出自己屋子,便听到了宫子羽房中东西被摔碎的声音,还有宫子羽的无能怒吼。
“又不是给他的,他摆什么架子!若不是怕宫远徵记恨我,谁愿意去搭理他俩!”
“整天板着个死鱼脸,整得跟谁欠他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