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受罚后是被金繁搀扶着回了羽宫的。
此时云为衫和宫紫商都在,云为衫率先跑上前去扶宫子羽。
“怎么伤得这样重?我就说要陪着你一起去长老院,你偏不肯,这下倒好,伤成这样。”
宫子羽摆摆手,“不打紧,反正从小到大也受过不少打。”
“花公子让我给你的药膏。”宫紫商将药膏递给了宫子羽,唉声叹气。
“要我说,你那时候就不该那么冲动。虽说你俩不和人尽皆知,可他毕竟是因你受伤,你又怎可再次对他动手?”
宫子羽低下头,“那我不是没控制住吗?”
“要我说,你真该改改你这冲动行事性子了。”
“知道了知道了。”宫子羽好不容易才坐下,朝宫紫商摆摆手。
“你赶紧回去吧,毕竟我要在羽宫禁足两月,不许任何人来看望。”
宫紫商眉头不由皱起,“长老们这次罚得有些重了吧……”
“算不上,宫远徵这次因为旧伤复发也挺严重的,是我应得的。”宫子羽猛猛喝了一大口水。
宫紫商还要开口,金繁便向云为衫使了个眼色,而后将宫紫商推出门外。
“你看不出来他不想提宫远徵的事情吗?本身此事就是他失手,他愧疚得很,你再安慰他也是没用的。”
宫紫商有些无措,“那我还不是担心他吗?”
“担心人也要找对方法,不要盲目安慰。”金繁拍了几下宫紫商的肩膀。
“好了,让他和云为衫待会儿吧,说不定云为衫可以帮他解开心结。”
宫紫商嫌弃地摇摇头,“还真是见色忘友。”
“你又何尝不是如此呢?”金繁有些无奈地看着宫紫商。
“那没办法,谁让你这么英俊潇洒呢?”宫紫商抱住了金繁的胳膊,眉开眼笑。
金繁轻轻推开了宫紫商,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好了,你赶紧回去吧,免得你爹又说你。”
“你这是在担心我吗?”宫紫商笑嘻嘻地凑到金繁跟前,微微佻眉。
“别逼我把你请出去。”
宫紫商这才心虚地咳了几声,转身匆匆离去。
金繁看了一眼房门,轻叹一声,老实地守在门口。
——
云为衫伸手就要去扒宫子羽的衣裳,宫子羽抓住了云为衫的手腕。
“男女有别,还是让金繁来吧。”
“我是你的新娘,不是外人。”云为衫帮宫子羽褪去衣裳,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长长的疤痕。
云为衫一愣,而后心疼地嘶了一声,这才将药膏轻轻擦拭在他的伤口上。
“疼吗?”
宫子羽摇摇头,“还行,反正我也经常受罚。”
云为衫长叹一声,“我知道,你很愧疚,愧疚牵连了宫远徵,愧疚忘了他的伤对他出手。”
“可你自己愧疚并没什么用,你的愧疚宫远徵既无法知道,也无法帮宫远徵治好伤。”
宫子羽薄唇紧抿,默默低下头。
“要我说,等他伤全好了。你便送些补品和他喜欢的东西去就是了。”
“可这些我早就送过了,可他对我的态度还是半点没变。”
宫子羽前段时间时常往角宫跑,理由便是讨好和照顾宫远徵。可宫远徵油盐不进,压根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