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刻索很奇怪,那个长头发的男人将他养在卧室里,每天都会有餐盘载着从未见过的食物(实际上只是从霍格沃茨顺来的)飘上来。他的母亲称这种东西是魔法,而父亲说这是怪物的能力,而他和母亲都是怪物
阿不思·邓布利多你也看到了,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斯内普不用你说,老蜜蜂,我会自己解决的,再来烦我就断了你的健齿魔药
由于被锁在家中太长时间,阿刻索只能偶尔看到那个瘦高的长发男人,与那个胡子上扎蝴蝶结的怪老头
他想出去看看,那些锁什么的根本关不住他,那个东西会帮他的。但这次却出现了意外。
一声钟鸣在脑中轰然炸响,阿刻索仿佛面对着一面破碎的玻璃,世界在眼前裂开,撕碎。失去知觉前只听到了老人惊慌的声音
阿不思·邓布利多西弗勒斯!快!魔药!
陌生人该死该死,这踏马什么情况!
他在耳边咒骂着,阿刻索却早已睁不开眼,或者说.........他现在这个状态并没有脸
阿刻索·斯内普这.......是哪?
他正站在一栋小屋的门口,大门敞开着,里面弥漫着极其浓郁的魔力
陌生人不确定,要不要进去看看?
阿刻索·斯内普我不想信你
他没有动,只是安静的漂浮在门口
如果这时候有个不长眼的东西正在观测他的话一定会被吓个半死。一团疑似水银的流体围绕着金色的内核旋转着,周围则裹着一圈黑色的油状物(想象一下,金白配色的默默然)
“莉莉!跑!莉莉!”
里面传来男人歇斯底里的叫喊声,以及另一个家伙发疯似的大笑。钟声再度响起,几片陌生的记忆拥入脑海,一个长发男人死死抱着红发女人,但怀中的人儿早就没了生气,孩子跟着男人一起宽喊着,而他认得那个男人
阿刻索·斯内普好吧好吧,我改主意了
无论如何,他想去阻止那段记忆的出现,就凭这几天他给阿刻索吃的美食,以及一张舒服的干净的床。但他似乎并没有手段去遏制悲剧的发生,但阿刻索知道谁可以
陌生人当然当然,这很容易
无需他做些什么,黑色的油脂化作触手,宛如出鞘的利剑,径直刺穿墙壁扎进二楼
伏地魔阿瓦达索命!
绿光闪过,第三声钟鸣响起,周围的一切再次坍缩,这方天地再度剩下他一“人”
阿刻索·斯内普你是谁?
陌生人我?
陌生的声音自内心传出,仿佛他在自言自语,但阿刻索很确信这并非是他
阿刻索·斯内普告诉我
陌生人我也不清楚
他们似乎现身与星海之中,闪烁着金光的符文在这里舞蹈着,漆黑的触手再次出现,圈起一把
陌生人这个......或许会很好吃?
阿刻索严重怀疑对方在转移话题,熟悉的一幕已经多次在他询问母亲自己身上的怪事时发生,不过那些符文确实给他一种十分美味的感觉
阿刻索·斯内普不能随便乱吃东西
虽然他没少翻垃圾桶里的烂东西充饥,但这些东西一看就和粘上刚扔酱料的螺丝是一类东西,吃了绝对会要命
陌生人可是它确实很香.........
阿刻索·斯内普够了!问题是我们应该怎么回去!
看着触手不情不愿的将符文撒开,阿刻索便将目光投放在脚下。一段及其美丽的缎带如流水般悬在空中,但美中不足的是它中间多出一小段,但最终仍是插回整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