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走后,我慢慢坐到床边,把夏鸣星轻轻揽进怀里。他的身子微微颤抖,就像风雨里快被吹走的树叶,我忍不住收紧了双臂,想给他更多温暖和安全。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我的呼吸声,那熟悉的气味在鼻尖绕着,可还是盖不住他现在的脆弱。我的心好像被什么揪住了,隐隐地疼,可又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感觉到夏鸣星的体温一点点没了,最后变得冰凉。那温度就像从我指尖溜走一样,留下的只有刺骨的冷和没完没了的惊慌。他的身体没了热气,我的心也像是被这冰冷给吞了,一点点掉进绝望的深坑里。
我拿起电话,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响。一个个通知和夏鸣星有交集的朋友,每个名字说出来都沉甸甸的。最后我联系了殡仪馆,订了辆送他最后一程的灵车。话筒里回应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却让我的心像被无形的手捏住了一样,隐隐地疼。
我轻手轻脚地给夏鸣星擦去嘴角的血,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他。然后我看看乱糟糟的屋子,开始收拾起来,每个动作都有点急,又带着深深的担心,好像要把所有不安都扫走。
殡仪馆的车慢慢开来,把他静静地接走了,我才一下子反应过来——他真的走了,彻底从我生命里没了。那种空落落的疼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我知道,从这会儿开始,他再也不会回来了,我也永远失去他了。
我仔仔细细地把夏鸣星安葬了,接着背靠着他的墓碑坐下,安安静静地陪他看最后一场日出。朝阳的光柔柔地照在墓碑上,像是给他镀了层金光,那暖暖的光也映着我湿湿的眼眶,像是在默默告别。

我们淹死在回忆的泪腺,却以为走进了爱的回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