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鸣星轻轻点头,语调宛如一汪静谧的湖水,平稳而深邃,却在不经意间泛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暖意:“好。”那一个字,仿佛承载了千言万语,又似一阵柔和的风,将无形的温度悄然传递。
我眉头微微一蹙,语气里夹杂着几分迟疑:“明天我就想试试,不过面包一次做太多的话,怕是吃不完呢。”
夏鸣星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声音如春风拂面:“没关系呀,我会把面包带给同事的。”他的眼神坚定又柔和,好似这只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却莫名让人心里踏实。
我应了一声:“好。”
夏鸣星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倦怠:“姐姐,我有点困了,想去休息。”那声音软软的,眼睛也黯淡无光,仿佛站都站不稳了。
我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声音温柔似水:“好,你去吧。厨房这边我来收拾。”目光扫过满是狼藉的桌面,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围裙边缘,心底涌上一缕暖流。虽说身体疲惫,但能为他分担这些小事,心里也是甜滋滋的。
夏鸣星又回了句:“好。”便拖着脚步进了房间,身子刚挨到床就倒了下去,头刚碰到枕头,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绵长而均匀,显然是睡着了。
我忙完厨房的活儿,把面包仔仔细细地放进冰箱储存好后,轻轻地推开了夏鸣星的房门。一眼就看到他略显苍白的脸,嘴角那一抹刺目的血迹格外醒目,就像一道警铃,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突兀至极。
我急匆匆地冲过去,双膝“砰”地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摇晃着他:“鸣星,醒醒啊。”可他就像被黑暗吞噬了一样,没有一点反应。
我赶忙掏出手机拨打120,在等待的过程中,我把手放在他的脖子上,感受着他越来越弱的脉搏。
门外传来敲门声时,我一下子回过神来,飞快地跑到门前,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等得心焦的医生,我侧身让开:“快,快进来。”这一刻,紧绷的心稍微松了一些,可空气中还是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我领着他们来到夏鸣星床前,低声说道:“他说他困了,想休息。我进来的时候,他就这样昏迷不醒了,嘴角还有血。”
医生们迅速投入检查和治疗,随后带来了一个令人窒息的消息。那位年长的主治医师沉声道:“他应该在我们赶到之前就已经去世了。”这冰冷的话语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我的声音颤抖个不停:“不可能啊,在你们来之前,我一直关注着他的脉搏。在我开门前,还有脉搏跳动呢。”
医生轻声解释道:“或许,就在你推开门的那一刻,他正好离开了。”那声音带着几分推测的意味,却又莫名让人感到一丝宽慰。开门与离去的瞬间交错,仿佛命运在细微处悄然转动,留下了一丝难以言说的余韵。

世界上最美妙的感觉就是,当你拥抱一个你喜欢的人的时候,他竟然把你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