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多年的自欺欺人被戳破,泪水竟哭到失禁。
25
“我和我哥长的一样,为什么我就不行?!” 床上的男人对着我怒喝。
我也不想说什么,只想逃离这场骗局。
他却从背后将我抱紧,贴在我的耳畔嘶磨:“他有像我这般爱着你吗?”
“陈光星,我是你大嫂。”
“你说过,你不会碰你哥的女人。”
他却将抱着我的手捏的更紧了:“我哥已经死了。”
“江知春,选我吧。”
我任由他将我推向床榻,伸手解开我的衣衫。
我只是淡漠的看着他,看到眼眶不断涌出泪水。
陈洵,你是不是也曾像我现在这样,将眼前的人当作你爱另一个人的替代。
我以为今晚我就要交代在这了。
但陈光星的兴致来的快,去的也快。
“江知春!!”他大声喊着我的名字,却极力压制嘶吼。
“你真是太有本事了。”他的声音似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你让我哥爱你爱的死去活来,现在又能让我…
沉默。
“陈洵,爱我?”我觉得可笑。
他却不回答,起身坐在床边。
“你说清楚!你给我说清楚!!!”
“好啊,那我现在就告诉你。”
“你以为陈洵为什么会突然死于车祸?!还不是因为你吗?!”
“因为我?”
“西部雪山的旅游。”
“他急着过来告诉你这个消息,才会在路上出事。”
“你说什么?”
“江知春,陈洵是真爱你啊,从半年前就为你制定去雪山的计划。”
“好不容易上面的名额下来了,他却死了。”
“你骗我!!根本就不是!”
“陈洵不爱我,陈洵心里只有江知晓。”我的声线都是颤抖的。
“江知春。”他轻笑着。
“你真蠢。”
26
陈光星告诉我,陈洵当年将我妹妹认成了我。
他说,陈洵小时候曾跟着父亲去n市考察茶厂的生意,机缘巧合遇见了在河边淌水的我。
“这水这么脏你也敢下?”他朝着正在河里抓小鱼的我发问。
我却并不想理这个外地来的小没见识。
“你在抓什么啊?”他似乎很好奇,跟着水流下河,想离我近些。
结果一个湍流,他被河水冲走了,留给我的只有他的一声声:“救命。”
我当然不会坐视不理,那毕竟是一条生命。
河水冰冷,贯彻我的全身。
我用尽全力将他从下游拖上岸,当风吹过时,寒意遍体。
“姐,姐!”是江知晓。
“这是怎么回事!”她正惊讶于躺在槐树下陈洵。
“你先在这里呆着,我去叫大人过来!”
27
原来,那个小孩就是陈洵。
他似乎很受人重视,他的父亲开着车将他接走。
听说是送去医院了。
总之,那次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也一直认为我们这一生都不会再有交际。
“江知春,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陈洵会把你妹妹认成你啊?”他凝视着我。
我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发不出一点声音。
“因为他告诉陈洵,她就是当年下水救他的恩人。”
我似乎无法呼吸。
“江知春,你看着我!”他双手拽住我的双臂,强迫着让我与他对视。
“你看着我!!!”
我却奋力摇头,泪水从中划落。
“我之所以会靠近你的原因,从始至终都不是因为什么江知晓。”
“是因为…”他的声线几乎哽咽了:“我喜欢你啊。”
“我不要,我不要这样,我不要。”
“我要我的陈洵,我只想要陈洵。”我抽泣着,忍受着这剜心般的疼。
28
这是陈洵离开后的第一年。
曾经我以为时间总能抚平一切,原来不是的。
陈洵这个名字几乎刻在我的生命里,怎么抹都抹不去。
烟瘾越来越重,吃糖也不管用,也不知道陈洵会不会怪我把自己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我想过死亡,但每当我看到怀中的孩子,我就不想死了。
他已经没有爸爸了,怎么能再失去妈妈呢。
29
我独自一人去了雪山,见到了雪山落雪。
陈洵,好可惜你看不见。
否则你也一定会和我一样,感叹于这世界的山川之美。
不过我都拍了照片,我带回去给你看看。
又想抽烟了。
你看,就是怎么戒也戒不掉。
我在夜幕下点燃烟草,一点点熟悉的味道灌进我的生命里来。
30
“陈洵,我公公可说了,我现在还年轻,让我找一个合适的再嫁了。
你要是还不来我的梦里看看,我可就听公公的话了。”
又是夜,我坐在阳台上抽烟,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滴滴滚落。
陈洵,你个混蛋,怎么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