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柔嘴角微微上扬,调屑般的笑意过后,轻轻贴近宁妃的耳边。
苏云柔宁妃娘娘,在宫内可要谨言慎行。
宁妃苏云柔你当真以为陛下对你是圣宠嘛?
苏云柔沉默不语,她漠不关心的模样。
宁妃你说你在这宫中什么都没有,你拿什么保全自己。
宁妃今日我杨家遇难,你帮我见到陛下,我保你后世无忧。
苏云柔我就是说了,未必陛下会去,陛下就是去了,你未必能说的通陛下。
宁妃那你是什么意思?
苏云柔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做,由着陛下,你才能保全自己。
宁妃你让我放弃杨家?
苏云柔他们死了就死了,你能活,不就成了。
宁妃仇视着苏云柔,她震惊不已,看似柔弱的女子,风一吹就倒的苏云柔,为何心会这么狠。
宁妃你怎么这么恶毒。
苏云柔那你也去死喽。
宁妃只要你帮我见到陛下,其他事不用你管。
苏云柔思虑片刻,宁妃还以为她会动容,满脸的期待。
奈何苏云柔可不简单,她后退两步,满面春风的望向宁妃。
苏云柔恕妹妹无能,帮不到姐姐。
宁妃好,今日你见死不救,来日,我若死了,我必要拉你下去陪葬。
苏云柔妹妹恭候姐姐。
宁妃瞪了一眼苏云柔后,气势冲冲的离开。
苏云柔异常平静,白露疑惑的走到她的跟前。
白露娘娘,这样做,会不会惹怒宁妃。
苏云柔本宫就是要惹怒她。
白露娘娘不是说皇宫危险,那为何您做的每件事奴婢都觉得是杀头之罪。
苏云柔紧紧的盯着白露,她应该在想着,倘若他们二人没有生死之交,这白露早死八百回了。
就因为有生死之交,所以苏云柔才相信她,也容她放肆。
苏云柔陛下已经对杨家动了戒心,本宫若这时候插足杨家的事,不是在给自己挖坑嘛?
苏云柔反之,本宫帮陛下除了杨贵妃,岂不是更好一点。
白露娘娘要怎么帮陛下。
苏云柔我们回去等着就是了,鱼儿会自己上钩。
…………宁安宫。
苏云柔正在作画。
画中之人就是裴文宣。
苏云柔白露,裴文宣现下在做什么?
白露娘娘,奴婢去打听过了,听闻裴公子和公主正在彻查杨氏谋反之事。
苏云柔本宫知道了。
白露上前为苏云柔研磨。
拿起一副画,是裴文宣。继续拿起一张,还是裴文宣,就这样一摞纸,画的全是裴文宣。
而且画的都很变态,站着,坐着,躺着,笑着,哭着,什么样的都有。
白露轻轻碰了一下,又放在了原地,心里莫名感到害怕。
这时,春雨走了进来,她跪在地上说“娘娘,有人传谣言,惑乱后宫。”
本就无聊的苏云柔瞬间就提起了兴趣。
苏云柔(微笑)什么谣言?
春雨长公主与驸马的新婚之夜,有人看到驸马出现在后宫。
苏云柔的笑容瞬间消失,只留下一分疑惑。
她故作镇定,眼神已经被震惊和恐惧占满。
她瞪大双眼,盯着春雨。
苏云柔可看到驸马去了哪?
春雨并未看到,所以就有人传谣言,驸马是来找情人的,长公主与驸马并未同房此类的话。
苏云柔看来是本宫这几日松懈了,把下人的胆子养肥了。既然如此,那就都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