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第二次走进房间。
白露娘娘,你醒了吗?
苏云柔嗯。
白露现在要梳洗嘛?
苏云柔今日是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是吗?
白露嗯,不过还有些时间。
苏云柔那你先给我捏捏肩!
白露是,娘娘。
白露将床帘放了上去,苏云柔穿着薄纱里衣,她趴在床上,身姿很妖娆。
苏云柔你重一些。
白露是,娘娘。
苏云柔把脸搭在手臂上,缓缓闭上双眼,又松了口气。
苏云柔白露,昨晚平乐公主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白露那边很安静。
苏云柔轻轻点头。
想来也是,平乐公主和裴文宣的婚事也不过是权谋之计,她他二人并无感情,新婚之夜,只是在外人面前装装样子,并无夫妻之实。
…………苏云柔坐在镜前,带着发冠,白露在她床沿边转来转去,似乎在收拾昨晚的残局。
显而易见,床单上有一滴血,或许就是落红。
对裴文宣说的那个故事,仅仅只是个故事。
而面对皇上的侍寝,苏云柔作为小乞丐,见识广大,有自己的能耐。
白露娘娘,裴公子没有看到吧!
苏云柔事情成了,就是看到了也无妨。
…………………
本来是日日向皇后请安,但后来皇后嫌麻烦,改了,半月来一次便可。
“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柔妃,宁妃以及苏云柔。
皇后苏贵妃,今日你面色红润,倒是比从前不同了。
苏云柔回皇后娘娘的话,兴许是嫔妾昨晚休息的好。
苏云柔嫔妾昨日偶感风寒,所以便早早歇下了,今日感觉浑身轻巧了许多。
皇后也是,我儿成婚,劳你费心了。
苏云柔嫔妾应该做的。
宁妃听闻华乐公主前些日子到宁安宫大闹一场,苏贵妃莫不是被吓到了。这夏日炎炎,你怎会感染风寒呢?
苏云柔这清晨的风还是有些刺骨的,嫔妾本就体弱多病,容易着凉。
宁妃那你以后可要小心一点了。
苏云柔宁妃挂心了,嫔妾日日都用着药。
柔妃你这是用药吊着身子呢?
苏云柔一脸糟糕的叹了口气,一副娇弱的模样。
苏云柔各位姐姐有所不知,嫔妾以前日日奔波,身子骨看似一切正常,其实早已内里空虚,体弱多病,一直用药吊着身子。
苏云柔如此卖惨,那些人嘴上说着关心的话,但眼角都露出一分欣喜,不知心中又有多高兴。
…………经过御花园。
苏云柔是最先离开皇后寝宫的。
白露回头望了一眼,宁妃就在他们后面跟着,不是恰巧,而是有意。
白露娘娘,宁妃跟过来了。
苏云柔停在了原地,宁妃也走到了她的跟前。
苏云柔宁妃娘娘,您找妹妹,可是有事?
宁妃妹妹走的很急啊!
苏云柔嫔妾身子骨弱,吹不得风,否则就头晕的不行。
宁妃既然如此,那我就有话直说了,陛下独宠妹妹,不知妹妹能否在陛下面前美言姐姐两句,这几日,姐姐总想着去见见陛下,可奈何陛下,总不见我。
苏云柔姐姐,陛下有陛下的道理,这……妹妹也不敢妄自揣测圣意。
宁妃见苏云柔直接拒绝,便也不在继续伪装,露出了她那副不耐烦的模样。
宁妃妹妹当真要与我杨家为敌?
苏云柔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