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惊心+鹿鼎记32

“才不会！”敏敏一把拉住她的手，拽着就往赛马场那边跑，一边跑一边回头冲她笑，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走走走，我去给你挑马！我有一匹最好的，白色的，可漂亮了，跑起来跟风一样快——”

时音被她拽着跑过人群，经幡在头顶哗啦啦地响，风灌进袖口里，鼓鼓囊囊的。

周围的人见她们跑过去，纷纷让开一条路，有人认出了敏敏，笑着跟她打招呼，也有人好奇地看着时音，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什么。

时音没去听那些议论，只是跟着敏敏跑，脚步轻快得很。跑着跑着，她忽然觉得心里头那点别扭全没了，只剩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痛快。

也许去痛痛快快地跟这些人赛一圈马，高高兴兴地疯一场，也挺好的。

敏敏把她带到马群边上，一溜小跑冲到最里头，牵出一匹白马。

那马确实漂亮，浑身上下没有一根杂毛，皮毛在日光下亮得跟缎子似的，鬃毛又长又密，风一吹就飘起来。

它站在那儿，四条腿笔直，头高高昂着，眼睛又黑又亮，像是知道自己是匹好马，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骄傲。

“怎么样？”敏敏拍着马脖子，一脸得意，“我没骗你吧？”

时音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马的脖子。那马打了个响鼻，低下头来蹭了蹭她的手，倒是温顺。她绕着马走了一圈，又看了看蹄子，心里有了数。

“好马。”她由衷地说。

敏敏更得意了，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那当然！我跟你说，它跑起来可快了，上次我阿爸骑着它追一只黄羊，嗖的一下就——”

“敏敏，”时音打断她，笑着问，“这马你平时骑吗？”

敏敏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心虚：“呃……骑过一两次吧。”

“一两次？”

“好吧，”敏敏缩了缩脖子，“它不太听我的话，我一上去它就欺负我。所以我阿爸说等我再厉害一点再骑。”

时音忍住笑，又摸了摸马脖子。这马看着温顺，眼神里头那股子倔劲儿藏都藏不住，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压得住的。敏敏这小身板，骑上去怕是真要吃亏。

“那我试试。”时音说着，一手按住马背，足尖一点，轻轻巧巧地翻了上去。白马感觉到背上的重量，耳朵动了动，前蹄在地上刨了两下，但没有乱动。时音稳住身子，轻轻夹了一下马肚子，白马便慢悠悠地走了两步。

敏敏在下面仰着头看，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怎么样？好骑吗？”

“还行。”时音拉了拉缰绳，白马转了个圈，步子稳当，蹄子落地的节奏也好。她心里有了底，俯身拍了拍马脖子，低声说了句什么。白马打了个响鼻，耳朵朝前竖了竖，像是听懂了。

远处赛马场上，又一轮加赛正要开始。几个年轻人骑着马在起跑线上排开，有说有笑的，气氛轻松得很。蒙克也在其中，换了匹马，正弯着腰调整马镫的长度。

敏敏踮着脚尖往那边张望，回头冲时音喊道：“你快过去吧，我在这儿给你加油！”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