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延就这样作为未来的赘婿住下了。
在我爸参加拍卖会的那天,我特意没跟着去。
果不其然到了晚上的时候,就听到了楼下传来的声音。
杨敏声音颤抖着哀求着:“蒋道长,那东西就在楼上,你快帮我们除了她。”
季诚:“蒋道长,你之前不是说那药没问题的吗?怎么现在她又回来了,也不知道变成什么鬼东西了,我那天看她一口饭都没吃,力气还大的不像话。”
季方云:“别瞎说,听蒋道长的,蒋道长,麻烦您了!”
“放心,贫道定会竭尽全力!”声音听上去倒是像个慈眉善目的道士。
可惜了,是个邪道士。
还有这三人组也真是的,我没有名字的吗?
那东西,鬼东西的!
真没有礼貌。
我一个电话打给陶延:“陶道长,开工了!”
陶延低笑一声:“好的,收到!”
我那未来的赘婿实在勾人,在这紧要关头,我还被这笑声蛊惑的晃了下神。
再抬头时,那邪道士已经站在了我房间门口。
“哟,蒋道长,久仰大名,我还以为是什么仙风道骨的道长呢!”
“你真的不考虑去植个发吗?”
看着面前身穿道服,却是个地中海的中年道士,我嘲讽开的不留情面。
蒋道长下意识摸了摸头,脸上闪过一丝羞恼:
“没想到季小姐能扛过我的实验药剂,直接蜕变成僵尸!还真是让我意外!”
我愣了一下,怎么你们道士都很喜欢做实验吗?
我难道真是个小白鼠的命?
越想越气,我往旁边凿了一拳,直接把墙砸了个大洞,死盯着他道:
“那我没能死过去,不是还得谢谢蒋道长!”
蒋道长双眼放光的看着我:“你当然要感谢我,没有我的实验,你怎么能进化呢!你看看你现在的力量!多么完美!”
“跟我走吧,只有我才能让你更进一步,真正的蜕变!”
看着面前有些癫狂的道士,我只想吐他一脸口水。
完美个屁!
一想到这么久都吃不了火锅烤肉炸鸡,我就火大。
“那蒋道长就感受一下我的力量吧!”
我双手抄起我一米八的大床,就朝他甩了过去。
蒋道长一个躲闪,床撞在门框上,直接碎了个四分五裂。
我一个闪身冲过去,捡起一块碎木条就朝他捅去。
在快要刺穿他身体之时,他甩出一张红色的大网,把我整个人都网在了里面。
网上不知道是涂了些什么克制我的东西,我感觉有些刺痛。
我按耐不住,直接把网撕开了一道口子钻了出来。
蒋道长见状惊恐万分:
“怎么可能!你的力量不应该这么强大才对!”
那当然,姐可是每天要喝道士血养生的人。
早就进化了好吧!
还用得着他带我蜕变!
我懒得跟他逼逼赖赖,只想冲上前去敲断他的腿。
蒋道长直接从背上抽出了一把红的发黑的剑。
我停下了脚步,直觉告诉我,这把剑很厉害,不是我能敌得过的。
不过我一向想的开,硬刚是不可能硬刚的,打不过就摇人嘛!
“陶延,你跑哪儿去了?救命啊!邪道士要杀人了!”
陶延拿着绳子慢慢悠悠的从楼下走上来。
“这儿呢!我这不是先解决下面那几个去了嘛!”
我打眼往楼下一看,就看到那三人组被五花大绑,结结实实的捆在了一起。
三人呜咽着朝门口挪动着,刚挪动了几公分,陶延一拉绳子,三个人集体倒地。
我竖了个大拇指给他:“不愧是你呀!陶道长。”
陶延朝我笑了笑,把手里的绳子递给了我。
接着便看向了蒋道长,目光从他手上的剑划过。
“怪不得季小暖害怕,是把好剑,可惜跟错了主人!”
蒋道长目光阴沉的看着陶延:“哪里来的小辈,一点不懂规矩!”
“呵,规矩,我陶家从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就是,能动手绝对不逼逼。”
陶延从怀里掏出两叠黄符直接朝他撒去。
这招天女散花陶延也会呢!
我正惊奇着,就见陶延掐了个口诀,所有黄符立在空中,围绕着蒋道长转个不停。
“啊,陶家的牵魂阵!”
蒋道长没想到,陶延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放了大招。
他艰难的用剑抵抗着,还不停的掏着各种法器。
然而不消一分钟,我就看到蒋道长整个人直接软倒在地。
我上去踹了他一脚,一点反应都没有。
疑惑地问陶延:“他这是……挂了?”
陶延摇了摇头,在我双眼上抹了些什么。
“我把他的魂魄牵出来了,他在那儿呢!”
我看着他身体的旁边蹲着一个黑漆漆的魂魄,正努力的想要钻进身体,却不得其法。
我不由地感叹了一句:“真黑呀!”
那黑漆漆的玩意儿一听到我说他,还不乐意了,扭曲着朝我们冲了过来。
陶延举起一张黄符。
蒋道长立马后退,威胁道:
“你敢,我给季小姐的实验药剂里放了魁的血,我要是死了,魁就会醒,到时候,你们都得死,季大小姐也会成为他的傀儡。”
陶延的眼中冒出一丝杀气,毫不犹豫的换了另一张黄符打在他身上,再将他的魂魄塞进了身体里。
用行动表示绝对不接受他的威胁。
我都看呆了,陶延语气温和的安抚我:
“放心,你不会有事的,他没死,我只是把他打成了植物人。”
好一个只是!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满眼崇拜的看着他,吐出一句:“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