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庆幸的是,我爸这边问题不大,只是一点小刮蹭,很快就出了院。
出院的时候为了庆祝,还叫了陶延过来家里吃饭。
我却看着这一桌子的菜,犯了难!
这可咋整,我不能吃啊!
我苦着一张脸看着我爸,而我面前的碗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我爸还在不停的给我夹菜。
“暖暖,快吃,我特地让人给你做的,都是你最爱的菜!”
我亲爱的爸爸呀,我这是不想吃吗?我是吃不了呀!
我求救的看向陶延,他立即朝我笑了笑,把我碗里的菜夹走。
对我一脸懵逼的爸爸说:“伯父,暖暖身体还没好全,不能吃太多,我来吧!”
我爸心领神会的看了看陶延,又看了看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我都不知道他是在欣慰些什么。
陶延积极的跟我爸聊着天,竭尽全力地转移他的注意力。
我一边假装吃饭一边把饭菜都往他碗里转移,都没注意到我对面被我无视的三人,看着我露出了诡异的眼神。
晚饭过后,季诚立马拦住我,并把我带到花园。
“我都看到了,你晚饭一口都没吃,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来这想干嘛?”
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这确实不符合我以往的作风。
我眨巴着双眼,歪了歪头看向他:“你在说什么?我是季暖啊!这是我家,我不该在吗?”
季诚动了动嘴皮子,没吐出一个字。
我勾了勾唇:“堂哥要是不放心,可以找蒋道长来呀!我等着呢!”
他要是敢来,也省得我去找他了。
季诚眸光微闪,试探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哟,看来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当然了,不知道也不能怂不是,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意味深长地说道:
“你说呢!堂哥。”
季诚更慌了,下意识后退着:“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转身就跑,好像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看来我只要坐等鱼儿上钩就行了。
“你在逗狗?”陶延的声音从身后冒出来。
我无语的瞪了他一眼:“他是我堂哥,他是狗,我是什么?”
“你说呢?”
陶延满脸的笑意,温柔的摸了摸我的头。
该死,这货又把我当狗摸!
我嘴又痒了!
在我爸的金钱攻势之下,蒋道长的生平资料很快就出现在我眼前。
我一个电话召唤来陶延,把资料递给他。
上面显示,蒋涛,一个在云省颇有名气的道士,口碑还很不错。
可以帮人的做的事很多,基本上,是只要给钱,什么都能做的程度。
而我大伯父也是他的常客。
陶延不屑地把资料一丢:“这种不走正路的道士,果然是百无禁忌!”
果然是正邪不两立,陶延对这种邪门歪道的嫌弃是深入骨髓的。
我有些好笑:“当然比不过陶道长一身正气,简直是道教典范!”
我这么一夸,陶延反而有些扭捏起来。
他担忧得看着我,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才开口叮嘱道:
“你小心点,你家那几个可不是省油的灯,他们一定会找姓蒋的对付你的!”
“我当然知道,这不是有陶道长在吗?我怕什么!”
我装作一身轻松的样子,实则心里还是有几分紧张的。
想到季诚之前的表现,恐怕我当初心肌梗塞而死的事,跟他们也脱不了关系。
利益就这么重要吗?
重要到能要了这么多年朝夕相处的家人的命。
陶延:“我回去准备一下,这几天就住你家了!”
我瞪大了眼睛:“我爸会同意?”
陶延抿了抿唇,轻咳一声:
“咳,你可能还不太清楚,伯父早就觉得我俩有一腿了。”
“他还问我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呢?”
我脸刷的一下就红了,避开他的视线暗自己咬牙。
我爸真是……催婚也催的太早了吧!
我尴尬的脚趾扣地,就听陶延说:
“其实也不是不行,我是没什么问题的,就看你了?”
我靠我靠我靠!
白捡了一个男朋友!
可是人和僵尸,是有生殖隔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