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我去露了个面,就全权交给助理负责了。
我去了离这里不远的一个餐厅吃饭。
菜刚上桌,宋以淮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来了,他一言不发地坐在我对面。
吓得我赶紧把菜都挪到我这边。
这抠搜男不会想蹭饭吧?
我立马对他投去了警告的眼神,敢动我饭,跟你拼命!
他无视我的眼神,反倒对我露出一个......怪恶心的笑容来。
“潇潇,原来你还记得我喜欢吃什么,我就知道,你还爱着我。”
不是,他在自说自话什么?谁知道他爱吃什么?我点的明明是我爱吃的,还有另一个人爱吃的。
我又不是林芝,了解他所有喜好。
我怀疑我跟他有壁。
不然我怎么就不懂他的脑回路呢?还有他莫名其妙的话。
我们只是谈过而已,从他追求我到分手,一共不到三个月,约会过那么几次,还次次都有林芝在身边,我和他连个手都没牵过,他怎么搞得我和他多么感情深刻旧情难忘一样?
我不指望他能看懂我厌恶的眼神,便直接开口表达我对他的厌烦。
“不记得,不爱了,倒胃口,滚远点。”
好吧,事实证明他听力和理解能力都不太行。
我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表演里。
“潇潇,我根本不喜欢林芝,我跟她在一起,只是因为她有点像你......”
漏!大漏特漏!
蠢拒蠢拒!
除了性别有点像,我没觉得她跟我有哪点像了,我要像她那么蠢,不用社会毒打,我自己都能给我自己一巴掌拍死。
“我只是拿她当你的替身,在我心里,她连你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长得好看又有钱的普通大镁铝罢了,真的不需要替身!谢谢!
“现在你回来了,我立刻就跟她离婚,你等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前面哗啦一声响,是盘子摔烂的声音。
我打眼一瞧,好嘛,林芝。
林芝穿着病号服,手上还有滞留针,脸色苍白如雪,静静地站在那里,泪如雨下。
啊这......
这俩人是绑定了什么限定距离的道具了吗?
十米之内,必有一人是吧?
这里距离医院少说三公里,他们到底为什么这么快出现在这里啊?
我真的没打算请客啊啊啊!
我正想委婉地劝他们去隔壁吃,毕竟我点的菜,不适合病人和神经病,还没开口呢,就见林芝一扭头,哭着跑了。
那么大动静,宋以淮偏偏跟没听见一样,继续倒我胃口。
我忍不了了,提醒道:“喂,住口,你老婆跑了。”
他顿了顿,身体有些僵硬地回头看了一眼,拳头也不自觉地捏紧了,然后故作平静道:“不用管她,她就喜欢作,我们继续......”
并不想跟你继续好吗?
我打断他:“你能让开吗,挡着我老公了。”
他蒙了:“啊?什么?”
我指了指他身后,一个抱着手臂面色不善看着他的男人。
“我说,你挡着我老公了。”
“我和我老公要吃饭,你废话也说得差不多了,能离开了吧?”
再不走我菜又凉了。
他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你、你怎么会有老公呢?”
我“哈”了一声,怼道:“你这种人都有老婆,我怎么不能有老公了?我肤白貌美大长腿,有才又有钱,追我的人从北京能排到巴黎,你竟然质疑我找不到老公?”
“你这是在侮辱我的魅力!”
我老公,秦致,他单手就把宋以淮提溜了起来,丢在了一旁,自己坐在了那个位置上,淡淡扫了他一眼:“我们不缺服务员,请你滚,谢谢。”
啧啧啧,不愧是我选的男人,瞧,多有礼貌。
宋以淮的目光被悔恨、痛惜、纠结、痛苦等情绪充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接下来有半个月时间,我都没有再看见他。
就在我以为,他终于听懂了人话,自觉滚出了我的生活时,又发生了一件事,再次把我拉回了他们的剧情中。
我把秦致推倒在椅子上,用领带蒙住了他的眼睛,正准备伏身去咬他的喉结时,手机响了......
凎。
谁啊?真会挑时候。
我伸手去捞手机,反被秦致捞回他的怀里,他一手箍着我的腰,一手划了接听键。
蒙着眼睛也没影响他的动作。
他声音沙哑道:“什么事?”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传出一个熟悉的女声。
带着哭腔,还有明显的颤抖,好像在忍受着什么痛苦。
“你果然跟她在一起。”
啊,这话一出,我立马听出了她是谁,这种苦情戏一般的台词,除了林芝没有二人。
不过,我跟我男人在一起有什么问题?我们可是一张本本上的人,在一起不是应该的吗?
所以我当即就回道:“他不跟我在一起,难道还跟你在一起啊?”
林芝痛呼了一声,听起来好像真的很难受。
她虚弱地说道:“我、我真的很难受,你能送我去医院吗?”
兴许是为了要我们相信,她在苦苦哀求:“我肚子很疼,你回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