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眼泪将落未落,一副我很难过但是我很坚强的模样。
她苦笑了一声:“祁潇,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现在又要用真爱,把他换回来......”
怎么着?比谁歌词背得多是吧?那我高低得你们来两句,打歌我还没输过!
我再次想开口,再次被打断。
宋以淮拦在了我面前,对林芝怒目而视,低喝道:“你能不能别闹了?我为什么跟你结婚?你心里有数!”
说罢转头对我说:“潇潇,你就是我的唯一,我的心里只有你......”
我试图打断:“我说你们......”
林芝摇摇欲坠,满脸苦涩的眼泪,插话速度快的一逼。
“宋以淮,今天是我们的婚礼......”
我举手:“那个你们先听我说一句......”
宋以淮推了她一把:“你不要不知好歹,如果你敢无理取闹,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屮艸芔茻!
忍不了了!
这对夫妻沉浸在自己的表演里,显然入戏太深。
可我只想吃席,不想被加戏。
于是我反手就给了他们一人一个大嘴巴子。
“啪!”
“啪!”
清晰又响亮,全场都默契地捂住了脸,往后靠了靠。
戏精夫妇各顶着半边高肿的脸,震惊地看向我。
我活动了下手腕,冲他们微笑:“很好,你们清醒了。”
“现在,向左转,齐步走!听我说,手牵手,你们一起走,创造幸福的生活。”
“昨天已来不及,明天就会可惜,今天他就要娶你。”
“给我滚回台上继续婚礼去,不准耽误我吃席!Go!”
他们被我安排的明明白白,一个肿着左脸,一个肿着右脸,很是对称地完成了婚礼仪式。
可我还是很不爽。
因为。
我的肘子凉了!
一千块礼金啊!
亏了亏了!
算了,只能勉强多打包一些了。
“住手,那只鸡是我的,谁也不准给我抢!”
我怀疑宋以淮和林芝是口香糖成精,还是被嚼过的口香糖。
不然他们怎么那么能黏人呢?
好膈应!
我的工作室地址找好了,装修风格也确定好了,开工的那天,我的车在半路发生了故障。
打开了危险警报灯,我一边打电话,一边拿着警告标识丈量着放置距离时,脸还没消肿的宋以淮开着车停在了我身边,副驾驶上,坐着满脸苍白咬着嘴唇的林芝。
他单手撑在车窗上,又是那种一言难尽的表情望着我:“出事了怎么不打给我?”
“你知道只要你开口,我永远都不会拒绝你。”
不是......
首先,我没出事,只是车子抛锚而已。
其次,真出事我也是找警察,找保险公司,找拖车公司,我找你干嘛?
再者,你一个五谷不分生活不能自理的废物,找你有何用?你懂个屁!
最后,你副驾驶座上那个脸色苍白满头冷汗的女人是你老婆吧?她很明显不舒服吧?你不送她去医院,你瞎停什么车?该路段不能停车不晓得吗?多管什么闲事?
有病。
离远点离远点。
看他们的行为就知道,脑子不好是会传染的!
我跟电话对面的人说:“你别开那么快,不急于这一会儿,安全第一。”
那边笑了一声:“放心。”
我就是不放心才提醒啊:“你得知道,你现在开的不是赛车。”
“嗯嗯,我知道啦。”
我还想再嘱咐一句,手机被人夺走了。
是宋以淮,他蹙着眉挂了我的电话,命令道:“上车,我送你去。”
我劈手夺过手机,没好气道:“知不知道什么叫礼貌?随便碰人手机,显你有爪子是吧?”
他语气颇为......额,享受?
“别闹了,我知道你生气我跟林芝结婚,我回头再跟你解释,快上车吧,别冻着了。”
说着就伸手牵我的手。
有妇之夫,不知检点,臭不要脸!
我反手就给他一个大嘴巴,把他另一边脸也打肿了。
“耍什么流氓?滚!”
这时,林芝下来了,她捂着肚子,走路有些踉跄,说话气若游丝,很是虚弱。
她伸手牵住宋以淮的衣角,乞求道:“阿淮,能先送我去医院吗?我真的很不舒服。”
宋以淮一手捂着脸,一手挥开她,不耐烦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先送潇潇,她的事比较重要。”
你知道我有什么事吗?就我的事比较重要?我就装修开个工,去不去都无所谓那种,我怎么不知道我的事重要?
林芝心如死灰地望着我,什么话都不说,就静静地流泪。
好像她的委屈都是我给的。
不是,我就纳闷了。
他们那么会给人加戏,怎么不去当导演呢?
“你们倆搁在演啥虐恋情深呢?真当自己是虐文男女主了?看不见你们的车拦在那里造成堵车了?听不见后面在哔哔哔的按喇叭?”
“耳朵不好还眼瞎,脑子不行还怪会逼逼叭,要不要老娘再给你们一人一个大嘴巴?”
“滚!”
他们还想演,可我不想奉陪了。
我联合了被堵在后面过不去的大哥大姐们,一起叉着腰把他们骂得面红耳赤,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夹着尾巴滚了。
“大妹子,干得漂亮。”
“那是,咱可不惯这种妨碍交通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