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乔装的清宴找到我们的时候,我们知道时机成熟了,但却比我们想象的时间要快。
“那个李青是前朝皇室余孽,十年前他布局青州纵火案并不是真心想帮太子,只是想扰乱我大炎朝局,现在他反水帮我们扳倒太子,也是出于同样的目的。”清宴向我们解释了原因。
慕容璟和点了点头,笑着向清宴道:“本王的葬礼办的不错,哭的挺情真意切的。”
人既然没有真死,便没有什么可忌讳的,清宴甚至还有点儿兴奋:
“太子眼线那么多,我当然要好好表现,一开始确实哭不出来,我逼自己想象王爷真的没了,又使劲掐了两把大腿,眼泪流的汩汩的,把所有人都骗了……不是,王爷,您怎么知道的?”
我笑着道:“给殿下出殡的时候,我俩看了会儿热闹。”
出殡的时候百姓围观看热闹,人特别多,我和慕容璟和乔装后混在人群里,慕容玄烈的眼线很难发现。
“按照计划行事吧。”慕容璟和道。
“是!”清宴领命离开,我亦跟着出去,以便关门锁户。
“清宴。”我叫住了他。
“用最快的时间,做一个假玉玺出来,记得要做旧、做出使用过的痕迹。”
清宴愣了一下——这个是砍头的大罪!但他很快就应了下来,他觉得我们既然要这么做肯定有我们的道理。
清宴不知道的是,这件事只是我个人的安排,慕容璟和并不知道。
我要用这个假玉玺取慕容玄烈的性命。
我不确定慕容璟和会不会念在兄弟之情饶慕容玄烈一命,我要做的就是慕容玄烈必须死,否则,很多人都会因他遭殃,如子顾,如皇帝,如慕容璟和……
清宴办事效率很快,仅仅用了七天时间便做出了真假难辨的玉玺,假玉玺和真玉玺唯一的不同是,真玉玺的“炎”的上有一个芝麻大的小坑,是慕容璟和小的时候不小心的把刀尖戳在了上面。
这个痕迹很浅、不易察觉,除了皇帝、慕容璟和,还有我之外,就连皇后娘娘也不知道。
“王爷待在那里不会有危险吧?”上次清宴走之后的第二天,我便把慕容璟和送到了的私狱。
那个私狱关押着好多慕容玄烈下令秘密逮捕的人,那些人都是莫名其妙突然消失,其实是被关在了这里,慕容璟和就是冒充其中的一个疯子,蓬头垢面的、只要慕容玄烈不指名道姓的见他,就不会暴露。
而且,因为一直没有找到慕容璟和真正的尸体,已经做出欺君之举的慕容玄烈最近更是无心到这里找那些人的麻烦,所以,慕容璟和还是很安全的。
我让清宴尽管放心,然后拿着假玉玺去见皇帝,让他知道我已安全脱险,并告诉他慕容璟和可能并没有死。
“当真?”皇帝非常高兴,从书案后面走出来,让我赶紧说说为什么会觉得慕容璟和并没有死,太子玄烈找到的尸体又作何解释。
我扑通跪在地上:“元岫脱身之后抄近路前去大营汇合,正好看到雪地里有一人行走的痕迹,而且发现了景王的随身玉佩。”
我把从慕容璟和身上扯下的玉佩奉给了皇帝,皇帝一看那块儿玉佩,顿时便红了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