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螂的脸庞写满了疑惑,她绞尽脑汁也搞不明白,到底是自己的通讯器又出故障了,还是开心超人他们那边遭遇了什么状况,怎么一个回复都没有呢?难道这个地方信号不好?可她低头一看,信号明明满格啊。就在这个时候,粗心超人开了口。
粗心超人“你们怎么突然说起伽罗的事情了呢?”
开心超人一下子变得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小心超人眉头紧锁,花心超人挤出一个略显尴尬的笑容,想要驱散这诡异的沉默。
花心超人“哎呀,你怎么不说话了呀,开心超人?”
开心超人“我……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开心超人有些无助回应。
花心超人听了,浑身都不自在起来,粗心超人又继续说道:
粗心超人“怎么还冷场了呢?”
粗心超人“难道聊伽罗的事会冷场?”
小心超人的嘴微微抽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如何表达。场面一下子就陷入了冷寂。另一边的张螂尴尬得要命!
开心超人“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记不清那个人的名字了……”
开心超人迟疑着开了口,话刚落音,小心超人和花心超人同时愣住,眼睛里满是藏不住的震惊。
小心超人“啊?”
小心超人终于憋不住喊了出来,打破了这片短暂的沉默。花心超人皱着眉追问:
花心超人“你说什么?不记得了?”
开心超人慢慢点了点头,声音逐渐低沉下来:
开心超人“嗯……。”
粗心超人“什么不记得了?”
粗心超人满脸迷茫地凑过来,显然还没搞清楚大家在说什么。花心超人侧过头瞪了他一眼,抢着说:
花心超人“你怕不是和伽罗一样,也快忘记了吧?”
开心超人听着伙伴们的议论,看着他们脸上交织着担忧与困惑的表情,心里猛地一揪,似乎意识到事情比想象中更严重。他赶紧摆手解释:
开心超人“别担心,我只是不记得那个人是谁了,并不是把你们忘了!哈哈哈,你们看,你们在我心里的地位还是很稳的呢。你们可是我最好、最重要的伙伴啊!”
开心超人“我怎么会把你们遗忘呢?”
开心超人说到这儿,慢慢低下头,仿佛陷入沉思,嘴里嘟囔着:
开心超人“只是……那个人的模样,在我脑子里就像个问号,像是被打上了问号的标记,名字也不记得了……”
粗心超人依旧迷迷糊糊,
粗心超人“你指的是谁啊?伽罗吗?”
花心超人无奈至极,
花心超人“不是他!”
小心超人依旧一言不发。
小心超人“……”
花心超人“唉,真是的,我都快被你弄得无语死了。”
花心超人连连摇头。
花心超人“既然你还记得我们就好。”
开心超人有点窘迫。
开心超人“真是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花心超人朝开心超人挥挥手,
花心超人“没事没事……”
与此同时,另一边张螂虽然疑虑未消,但却竭力把这些令人费解的问题抛到脑后。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开门声,打破了这片短暂的宁静。张螂心里一惊,迅速调整姿势,装成一名偶然路过的病人,迈着悠闲的步伐从窗外走过,眼神游离地看向别处,好像对周围的一切毫不在意。
罗医生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目光刚落到仍然沉浸在睡梦中的伽罗身上,眉头就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门边,心里缠绕着一团迷雾。一般来说,十二个小时的睡眠已经足够了,然而此刻——时间早就超过了这个正常的界限,伽罗却仍旧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这种情况让他忍不住思索,伽罗莫非不是处于普通的睡眠状态?如果不是的话,那又是什么原因让他这样长睡不醒呢?怀着满心的疑惑,罗医生走进房间,慢慢踱到床边,注视着伽罗。忽然间,伽罗咬手的画面映入眼帘,不知为何,一股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罗医生竟然鬼使神差地觉得,这个少年有点可爱……“咳!”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妥,罗医生赶紧晃晃脑袋,把这莫名的情绪甩开,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得先唤醒伽罗才行。
他慢慢抬手,轻轻拍了拍伽罗,温和地说:“醒醒呀……小病号,该起来了……”话还没说完,他便轻轻握住伽罗的手,想要唤醒那还在沉睡的意识。可是……一股奇怪的触感瞬间窜进他的神经,这本是每个人在睡梦中都可能碰到的情况……罗医生满心惊讶地握着伽罗那……已经僵硬的手……心里满是疑惑,这绝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手感啊。此刻,伽罗感觉到自己的手……一阵发麻,“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呃……罗医生尴尬得手足无措,心中暗呼:不妙啊……
那哭声……简直像炸雷一样,震得整个医院仿佛都抖了一下。
一直在窗外悄悄隐藏、暗中观察的张螂,猛然听到那刺耳的哭声,急忙抬手紧紧捂住耳朵。这是怎么回事?这哭声简直像魔音一样钻进耳朵,我的耳朵都要受不了了。在另一边,开心超人和他的伙伴们原本还安然无恙,可当通讯器里传出那哭声时,他们也难以忍受,纷纷用手捂住耳朵来抵挡这突如其来的噪音侵袭。
罗医生急忙出言安慰:“别哭了啊……”
可伽罗依旧泪流不止。
“我实在没料到你的手会发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