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龙的脚步在医院的走廊里显得格外轻缓,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他已经悄无声息地走遍了无数个区域,从东到西,从楼上到楼下,连最不起眼的角落都不曾放过。然而此刻,他眉头紧锁,那抹一直让他追寻的身影——星冕,竟然凭空消失了。脑海中思绪如乱麻般翻涌,却怎么也拼凑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最终,他只能垂下头,沮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把他定在空荡荡的楼道间。
“你跟踪我这么长时间,到底想干什么?”
“呃?”少龙猛地一愣,目光慌乱地在四周游移,最后落在了不远处的星冕身上。那一瞬间,心虚几乎要从他的表情里溢出来,但他还是硬生生挤出一副茫然无知的模样。
星冕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他脸上多停留了一瞬,缓缓说道:“你看起来有点眼熟啊……”
“啊!”少龙顿时紧张起来,下意识抬手挡住了半张脸,“你认错了!我们根本不认识……”
“随你吧。”星冕似乎并不打算深究,只是冷冷丢下一句,“不过,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最好别把自己卷进这种危险的局面。”话音刚落,他的余光瞥见远处正朝这边走来的小钟,脸色骤然一沉,随即转身快步离开。
少龙盯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心里满是疑惑。那种急切脱身的模样,仿佛是碰到了什么极其厌恶的人或事。可问题是……为什么?
小钟脚步平稳地从少龙身旁走过,没有片刻停顿,甚至连扫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径直朝楼梯迈去。少龙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忽然意识到自己还有任务未完成,赶紧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小钟推开六楼走廊的门,懒洋洋地说道:“喏,就这儿晒吧。”说罢,她大步走向走廊尽头,用力推开一扇老旧的窗户。吱呀一声,阳光顺着敞开的窗口洒进来,照亮了原本阴暗的走廊。风拂过树叶发出沙沙声,远处电线上的鸟儿偶尔清脆地啼鸣,一切都透着几分生机。
小心超仁站在她身后,望着窗外锈迹斑驳的护栏,手里的湿衣服微微颤动。他迟疑地迈了一步,
小心超人(分身)“这地方行吗?”
小钟头也不回的说道:“管它行不行呢,有太阳晒就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
阳光洒在地板上,为这片死寂的空间镀上了一层暖意。但小心超仁的心情并没有因此明朗起来。他盯着那些破旧的护栏,眉头越皱越紧,手中的衣服像是一件即将被抛弃的宝物,让人不忍释手。难道真的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吗?他纠结着,迟迟无法行动。
小钟察觉到他的犹豫,忍不住回头质问:“喂,你到底还晒不晒了?这就是你们超人的觉悟吗?只知道顾着自己的形象,换下来的衣服就不想弄脏,只想着享受特殊待遇?”这番话直戳痛处,让小心超仁一时哑口无言,既尴尬又无可反驳。他只能硬着头皮将湿漉漉的衣服搭到那锈迹斑斑的护栏上。
小钟瞥了他一眼,满脸不屑地转身离去。小心超仁叹了口气,将衣物仔细摆放好后,也默默转身离开。就在这时,一阵微风轻轻吹过,掀起衣角,让衣物随着风轻轻摇曳,像是某种无声的抗议。
……
小心超仁骤然闪现至楼下,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刚刚从这里经过、却又匆匆离去的少龙所离开的方向。他心中满是困惑,带着这份疑惑,朝着那个方向缓缓走去。
小钟缓步走到一楼楼道,脸上写满了疑惑,双眼紧紧盯着小心超仁刚刚消失的地方,仿佛想要洞悉他心中所想。她迈着迟缓的步伐,跟在后面。来到后院,她好像失去了小心超仁的踪影,困惑地摸着脑袋,满脸都是问号。星冕在躲着自己,少龙在跟踪星冕,小心超仁又在跟踪少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心里满是困惑,莫非他在跟踪什么人?她暗自琢磨着小心超仁的行进路线,想要理清……他到底在瞒着自己什么呢?!真是个可恶的家伙,好心帮你,你却防着我!哼!
她气恼的不行!
……
小心超仁行至半途,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将人跟丢了。他心中顿时疑虑丛生,眉头不自觉地皱起。少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他已经……离开了开心超人他们?抑或是,这是他们交给他的某种特殊任务?还是说,这一切不过是他过于敏感的猜测,而少龙只是单纯地……选择来此静养?每一种可能性都像迷雾般缠绕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却又难以捉摸。
忽然,他的余光捕捉到不远处伏在一扇窗户旁的身影……是张螂?等等……小心超仁的思绪更加迷乱了……那是……张螂?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也是为了养病?他心中暗自揣测,若张螂也在此地……那么,少龙此行并非执行任务的可能性便大大增加了。小心超仁仿佛卸下了心头的一块巨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个人的出现的确容易引发猜疑,然而多人现身……或许可以从群聚的现象中逐渐稀释这种疑虑。
然而……事实果真如此吗?或许,真相并非这般简单。他们极有可能隶属于多个不同的组织,各怀使命与立场——一方是出于自愿,心甘情愿地投身其中;另一方则是被说服,带着几分犹豫却也别无选择;而最后一个……却是被“威胁”着,被迫走上这条无法回头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