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冕的脚步忽然一顿,他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如刀,锋锐得仿佛能割裂空气,直直刺向梨兌。一声冷笑从他唇边溢出,那笑声冰冷刺骨,像是寒冬里的霜刃:“上司教导下属没达到效果,就打算用侮辱来填补?这就是你的想法?”梨兌毫不退缩,抬起头,双眸直视那个仿若站在云端、俯瞰众生的星冕,“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担心我把这事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心中的光辉人物,私下里是如何对待自己的下属的!”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击在空气中,激起层层回响。
星冕闻言,瞳孔骤然一缩,心中瞬间被不安填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我才不是那样的人!”“呵,你看看你,打得我浑身是伤,就想这样一走了之?!”梨兌将所有的愤懑倾泻而出,他抬起被绳索紧缚的手腕,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打伤我也就算了,你还把我绑起来!怎么,你是想把我扔在这儿等死,让我变成一具干尸吗?!”星冕听后更加恼怒,“这哪是我打伤你的?明明是你自己不想活了,拿刀自杀才弄成这样!你还敢赖我?我把你绑起来都算是仁慈了!”
“仁慈?你所谓的仁慈到底是什么?!”梨兌愤然举起那被绳索勒出血痕的双手,语气中满是委屈与不甘,“看看……你看看这绑的是什么样子!伤口都已经渗出血来了,你还好意思说仁慈?依我看,你是巴不得我疼死在这里吧!”他的声音颤抖着,像是在竭力压制内心的怒火。
“这绳子上竟然沾满了鲜血,咦……还黏糊糊的!瞧瞧,我这医服都被染红了!”梨兌依旧在嘟囔着,声音中透出一丝无力的控诉。
星冕冷哼一声,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你现在才感知到疼痛?未免太迟了些!”他忽然伸手攥住梨兌的手腕,另一只手遥指远方,“你瞧那边,那一地的鲜血可全是从你身体里流出来的啊!”话音未落,他猛地甩了一下梨兌的手腕,“现在才感受到疼痛,你的血都快流干了吧?!你如今还能站在这里跟我对峙,也算是命大了!”
“还不都是拜你所赐!”梨兌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回应。
“我?你真是异想天开!”星冕眉头紧皱,反驳道,“你做的这些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怎么还赖上我了?我今天可是救了你,结果你这白眼狼,竟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难道不是你的错吗?”梨兌毫不示弱,针锋相对地回击。
…………
“噼里啪啦……轰隆隆——”雷声滚滚而来,仿佛呼应着精神病院此刻剑拔弩张的气氛,也映衬着院内众人此时复杂的心绪。
院外,花心超人听到这震耳欲聋的轰鸣,忍不住惊叫出声,急忙抬手捂住耳朵,
花心超人“啊啊呀……!”
粗心超人也不由得感叹:
粗心超人“这雷声可真是太吓人了……”
开心超人“是啊……”
开心超人附和着,同样抬手捂住耳朵,神情显得有些紧张。
小心超人“……嗯。”
小心超人只是点了点头,目光微微低垂,似乎陷入了思索。
开心超人“真是奇怪啊,总感觉这精神病院里现在正发生着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开心超人一边说着,一边望向精神病院的深处,眼神里透着几分不安。此时,天空之上不时有闷雷炸响,像是为这场未知的变故增添了更多的压迫感。
花心超人“哎呀,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得赶紧想办法进去看看情况啊!”
花心超人喊了一声,又一次抓起铁锁,但还是被电流击得全身发麻,
花心超人“啊——!”
小心超人“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小心超人低声嘟囔着,再次抬起手……不过这次他手里握着一把刀,朝着锁链砍去,结果却适得其反,火花四溅,差点将他自己弹倒在地。
粗心超人“要不,我们试试往里面扔东西吧!”
粗心超人挠了挠头,灵光一闪提议道。“好主意!”其他人纷纷表示赞同。于是,他们纷纷翻找起自己的口袋来,“呃,可是没有能用来丢的东西啊……”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还在翻找的小心超人身上,小心超人察觉到了他们的注视,显得有些尴尬。
小心超人“呃……”
小心超人“要不……我们还是扔石头吧……?”
小心超人提议,同时弯腰在地上抓起一块石头,朝院内用力投掷过去。
“呃……”众人无奈,显然没能引起院内任何人的注意。
小心超人“额……”
小心超人也是一脸无奈,缓缓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魔方,递到开心超人面前,说:
小心超人“给。”
开心超人一脸疑惑,盯着魔方看了片刻,
开心超人“啊?用魔方吗?”
小心超人点点头,语气平淡,却隐约透着一丝不舍,目光时不时看向魔方,又迅速收回视线。
小心超人“试试看吧。”
开心超人“好吧。”
开心超人接过魔方,手臂一扬,将它朝着精神病院内部抛了出去。
“轰隆——噼啪——”骤然间,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炸响,刚刚落入院内的魔方瞬间被劈成了无数碎块,连同之前扔进去的石头一起化作了齑粉。
“啊?!”四人满脸惊愕,眼睛瞪得溜圆。
花心超人“什么?!”
花心超人难以置信,脸上写满了震惊。
花心超人“这里面肯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