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冕的怒火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他双眼死死锁定梨兌,声音里掺杂着浓浓的失望与愤怒:“我算是把你给看明白了。每次一出事,你就开始编造那些莫须有的证据来糊弄过去。还有让你写的文案,也是一副敷衍了事的样子,胡乱拼凑就交差了事吧?早知道你这副工作态度,当初我怎么会同意你加入我们团队?难道是为了过年的时候多个人添双筷子,和我一起抢饭吃吗?唉,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瞎了眼才会招你这个麻烦货进来。要是当时你坦白自己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又怎么会让你来这儿工作?现在可倒好,都这个时候了才和我摊牌,早干什么去了?既然这样,你怎么不直接递交离职申请一走了之呢?每天捅娄子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在会议室里公然打盹儿!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我已经受够你了!”说着说着,星冕越说越气,看到梨兌弯腰想捡地上的刀,情急之下直接一脚踢出去,那刀就“嗖”地一下滑向远处。
“你……”梨兌怒火中烧,二话不说朝着星冕就是一记耳光。“啪!”几乎就在同时,天际突然炸开一阵轰鸣,“噼里啪啦,轰隆隆——!”那震耳欲聋的声音仿佛在为星冕此刻翻涌的心绪做注脚。“你竟敢还手?!”星冕的脸颊火辣辣地疼,他目光如寒冰般冰冷刺骨,声音也带着凛冽的寒意,“你是活腻歪了吗?!”“我连死都不怕,又怎么会怕你这样的角色!”梨兌毫不退缩地回击,语调铿锵有力,似尖刀一样直戳人心。
星冕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慢说道:“哦?你的意思是,现在的你才算是彻底清醒了?”梨兌眼神闪烁,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的话音还没落下,星冕已经扬起手掌,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梨兌脸上,冷冷地回敬:“看来我刚才那几巴掌还是太轻了!”说完,他就揪住梨兌的衣领,把人拖拽到一边。破旧的衣服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发出让人心里发毛的声音。
“呃……你要干什么?拿开你的脏手!”“啪!”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气中炸开,梨兌的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给我闭嘴,老实点!”星冕粗暴地吼着。
梨兌被这一巴掌打得分外恼火,牙齿磨得咯咯作响,眉毛也拧成了疙瘩。他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回敬星冕一巴掌,可碍于双手被对方牢牢绑住,根本抬不起来。他咬紧牙关,目光凶狠,心中又生一计,想着抬腿给他一脚,却发现自己连动弹都困难,更别提反击了。待星冕确认他已被绑得结结实实,这才松开手,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梨兌满脑子都是疑惑,完全不明白星冕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但此刻的愤怒早已盖过了困惑,他心中愤懑至极,暗自咒骂。就在这时,他脚下一滑,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了个狗吃屎。“哎呦——!”他发出一声狼狈的惨叫,场面显得又滑稽又尴尬。
星冕见状,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这猝不及防的一脚,眉头皱得愈发紧了,“你还敢动?让你安分点你还动是吧?!”
“啪!”又是一记耳光。
经过一番深思,他再次抽出一根绳索,将梨兌的腿脚牢牢捆绑起来。 “想死?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自杀……现在,你还敢吗?”他的声音冰冷而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梨兌紧咬牙关,毫不犹豫地用力摇头,随即猛然用头撞向星冕。突如其来的冲击让星冕一时愣住,他下意识抬手揉了揉被撞疼的下巴,却忽然觉察到嘴里似乎有异物,于是伸舌轻舔了一下。“你是不是掉毛期到了啊?怎么头发全跑我嘴里来了!”他忍不住抱怨道。而此刻,梨兌脸上已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神情,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啪!”一记清脆的响声骤然响起,“笑什么笑!”星冕怒气冲冲地回击道。
梨兌听着,心中的怒火愈发炽烈。他猛地抬起脚,试图再踹出一脚,然而被绳索紧紧束缚的身躯却令他无力抬腿。“放开我!”他咬牙切彻地挣扎着,可无论怎么用力,那绳索依旧纹丝不动。情急之下,他索性用脑袋狠狠一撞,直取星冕而去,“混账!你竟敢打我,看我不撞死你!” 星冕见状,慌忙侧身闪避,随即抬手在他头顶挥了一记,带着几分戏谑与威胁的口吻回道:“我还偏要管教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梨兌毫不示弱,挥拳反击,却被星冕轻松躲过,那一拳最终徒劳地落了空。 “你丫的,屁事是不是管得太多了!”梨兌怒目而视,声音中满是不甘与愤懑。 “多不多又有什么关系?”星冕轻描淡写地答道,“反正我一并揽下,也不嫌麻烦!”
梨兌使劲搓动着被绑住的手腕,想要解开那束缚自己的绳子。他一边挣扎一边咒骂:“特么的,等我把这破绳子解开,看我不狠狠地教训你一顿!”星冕见状,立刻扬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做出一副恐吓的模样,厉声道:“你还敢乱动?”梨兌被吓得一哆嗦,脑袋不由自主地向墙壁靠去,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星冕的恐吓总算奏效,他冷哼一声,缓缓放下手,随即站起身来,目光冰冷地扫了一眼,转身朝别处迈步离去。
“……好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