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一声清脆的拔刀声打破了宁静,伽罗的手指稳稳搭上门扉上的刀柄,稍一用力,刀身便轻快地脱离了束缚。刀刃滑出的瞬间,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凌厉而深刻的痕迹。他紧握住刀柄,步伐沉稳地走向白姐姐,半跪下身子,双手举刀至头顶,恭敬地递到她面前。白姐姐微微颔首,俯身接过刀,手中的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刀锋与她的手掌融为一体。果篮里躺着一颗鲜红的苹果,她手腕轻转,果皮便一圈圈地剥落下来,灵巧而优雅。表面上看,她的动作轻松随意,但目光却时不时扫向伽罗,眼神微闪后又迅速收回,专注回到手中的苹果。
忽然,她的视线落在沙发上那只正慵懒打盹的黑猫身上,略带试探性地向前挪了挪,将削好的苹果轻轻放在它面前。黑猫只是用鼻子嗅了嗅,随即将头扭向一边,对那颗苹果毫无兴趣。然而,它的目光却被滚落在地上的苹果皮吸引住了,伸出爪子拨弄着,似乎想要抓住上面隐约闪烁的水光。“啪嗒”一声,苹果皮被弹得滚了几圈,最终停在了门边。
“啊……?”梨兌满脸茫然,双手抱头,只觉得眼前的一切既荒唐又令人费解——这家伙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一会儿耍刀,一会儿又一副虔诚至极的模样!唉哟~他的脑袋简直快要炸开了。他转头看去,只见罗医生的手背上鲜血隐隐渗出,而副院长则因惊吓过度瘫坐在地,浑身发抖。眼前的混乱让梨兌彻底理不清头绪,只能无奈地摇摇头。“你还好吗?”梨兌忍不住关切地问了一句。罗医生却像是没听见似的,目光死死盯着那缓缓起身的伽罗,神情恍惚。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般眨了眨眼,慢慢转过头来面对梨兌担忧的目光,“哦,没事,手不小心被划了一下。”说罢,他随意甩了甩手,用指尖擦拭掉因伤口渗出的血迹,“真的没事,别太担心。”
小心超人(分身)“嗯?”
小心超仁刚好经过这里,脚步一顿,心中浮现出一抹疑惑。他放慢脚步,微微探头朝门内望去,目光快速扫视了一圈。
小心超人(分身)“这里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暗自思索着,视线却不经意间落在了白姐姐身上——她正跷着二郎腿坐在沙发的一角,手中的刀片轻巧滑过果皮,动作优雅而流畅,毫无拖泥带水之感。
小心超人(分身)“呃……”
他愣了一瞬,旋即反应过来。找了这么久,原来人都在这里!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啊。
他的目光再次游移,忽然瞥见瘫坐在门口的副院长,表情愈发困惑。
小心超人(分身)“嗯……”
小心超人(分身)“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连这家医院的管理者都被吓得站不起来了?”
他站在门口愣愣地望着室内的景象……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房间内的陈设一如往常,甚至连空气都显得平静无波。可那位管理者为何如此失态?难道真的碰到了什么骇人的东西?他拍了拍自己的脸,目光再一次仔细扫过室内,谨慎地迈步跨进门。梨兌正拿着纸巾为罗医生包扎伤口,白姐姐依旧悠然地削着苹果……等等,这里怎么会有一只猫?
小心超仁立刻停住脚步,然后慢慢往后退了几步。那只黑猫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存在,抬起眼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却没有挪动身体,只有尾巴轻轻拍打了两下地板。
小心超仁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动,目光最终定格在门扉上……那里赫然留下一道深深凹陷的痕迹。咦?这是……打架造成的吗?!他愣在原地,双眼紧紧盯着那处痕迹,心中的震惊难以掩饰。
“哇——天使姐姐简直太酷了!”突如其来的掌声与赞美声传入小心超仁的耳中,令他满心疑惑。他转过头去,目光落在伽罗和小钟那边——不知为何,他竟然感到一股无法言喻的尴尬。
小心超人(分身)“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小心超仁心中暗自嘀咕,眉头微蹙,目光中满是不解。想了一会儿,他又改了口……
小心超人(分身)“不对,是这俩家伙究竟在发什么神经?”
只见伽罗手中握着一根鱼竿,随意地挥舞着,时而划出凌乱的弧线,时而点点戳戳,完全不顾及形象。小钟则紧随其身旁,目光亮得像盛满了星辰,嘴里接连发出赞叹声。她仿佛自愿成为伽罗的影子,一步一趋地紧跟着,连连称奇。尽管心中明白这不过是一根普通的钓鱼竿,但在她眼里,那轻轻挥动的鱼竿却化作了一柄无形的剑,每一次摆动都似有千钧之力在流转。即便清楚这只是虚幻的臆想,她依然被这种别样的潇洒所折服,神情中透出一股虔诚的钦佩,仿佛看见了一个无人能察觉的高人在演绎绝世剑法。
“呃……”昵可多伫立一旁,目光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忧虑。“你们两个,注意一下安全啊……”
“嗯?”伽罗猛地停下手中的动作,旋即扭头望向身后亦步亦趋的小钟,神情略显慌乱,“喂,你……你别靠这么近啊!这太危险了,万一伤到你可怎么办……”
“没关系,天使姐姐,我会注意安全的,你不用担心我。”
“怎么能不担心呢?你站远点,等下有敌人靠近,说不定会波及到你。”
“呃呵呵,”小钟略显窘迫地笑了笑,“放心吧,左蔚我那么厉害,怎么会被伤到嘛。”
伽罗闻声,只是淡然一笑,并未再多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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