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过是个轻松的活儿,又不是很重。”梨兌又一次向昵可多反驳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以为然。“不重?那也是需要动脑思考的!”昵可多皱起眉头回击,声音陡然拔高了些,“你当动脑是件简单的事吗?小钟现在还在发烧,让她动脑思考问题,回忆长相这种事也是要依靠记忆的,这不是在加重她脑子的负担吗?”“但这仅仅只是动动脑子,回想一下场景而已嘛……”梨兌仍旧坚持己见,嘴巴刚张开打算继续争辩,却猛地被罗医生的一声低喝打断了。
“够了。”罗医生的声音冷冽如冰刃划破空气,锋利而沉静。
“呃?”梨兌和昵可多的话音瞬间戛然而止,两人动作僵住片刻,随即迅速转过头,看向一旁的罗医生。他们的目光慌乱而局促,像是未经允许吵闹时被老师抓了个正着的学生。
“仔细回忆事物的场景,以及她口中提及的‘天使姐姐’,确实对大脑是一种极大的负担。”罗医生站在那里,眼神深沉得如同无波的潭水,话语平缓却字字千钧,“然而,既然我们已经提出了这个方法,就势必要付诸实施。我们只需冷静观察小钟在执行任务时的状态,便能从中挖掘出些许真相。”他的声音没有起伏,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周围空气似乎停滞了一瞬。
“呃……”梨兌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神情明显不安起来,声音也不自觉带上几分讨好的轻快,“不至于吧?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小绘画任务罢了,用得着这么郑重其事吗?”他说完,自己先笑了两声,试图缓解场面上的紧张氛围。
“小事物往往是大事件途中的重要铺垫。”罗医生的目光微微闪烁,深邃得让人忍不住屏住呼吸,“你眼中微不足道的任务,或许正是未来重大变局的关键所在。”他的话语低沉,却如雷鸣般直击人心,将梨兌那些看似轻松的借口撕裂得粉碎。
“呃……”梨兌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他的表情从尴尬转为茫然,又夹杂着一点挫败,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堵住了喉咙。对方的话就如巨石砸进湖面,激起的涟漪扰乱了他的内心。
“好了,咱们赶紧把要用的工具准备齐全吧。”罗医生话音落下便转身迈入医务室,背影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商量余地。
“好的。”昵可多轻声应了一句,随后快步离开,脚步声在地板上敲打出急促的节奏。她低头思索着什么,手指轻轻摩挲着衣角,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
罗医生缓步来到小钟跟前,蹲下身子,与她视线齐平。他望着眼前这个脸颊泛红、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小女孩儿,温和地开口道:“小钟啊,你有绘画的爱好吗?我们这边有个任务想交给你。不过你别担心,只是个小小的任务罢了。”
“呃……?画画?我真的可以吗?”小钟愣了一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声音里交织着惊喜与怀疑的复杂情绪,恰似雨后骤然出现的彩虹。
“当然可以的啦。”罗医生微微一笑,点头的动作缓慢而坚定,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信任感。
………………
“唉……方才还以为有人叫我呢……”白姐姐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如同飘散的烟雾。

“嗯?白姐姐在嘀咕什么呢?”
伽罗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细若游丝的低语,一边向前迈步,一边仰头问道。
“啊,不,没什么。”白姐姐瞬间换上一副轻松的模样,边摆手边回应道。

“哦……”
伽罗只是应了一声,没再追问。
就在他们迈向拐角之际,一道身影仿若疾风掠过,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迫使他们骤然止步。他们朝着那刚刚经过之人离去的方向凝神望去,可那人影已消失在转角之处,不见踪迹。
这却让白姐姐不自觉地欢喜起来。她转身往后走了几步,探头探脑地打量着那个身影。那人走路略显急促,却依旧沉稳。

“哦?什么事让白姐姐这么开森?”
伽罗见状,也探头向那边望去的同时问道。白姐姐听了摇摇手,试图调整下自己的状态,“啊,没什么事……。”
小心超人(分身)一直在旁边默默注视着这一切,虽然心中也充满了疑惑,却并未开口说些什么。只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伽罗这家伙怕不是失忆严重到连母语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吧?!要不然他说出来的话语怎么还会有读音错误呢!1
哈哈伽罗说开森好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