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罗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就像一场优雅且神秘的魔术表演。他的手里突然多了一包零食,这一幕来得如此突然,就连一直紧紧盯着他的小心超人(分身)都没能瞧出半点破绽,实在让人感到匪夷所思。怎么可能一点都没察觉到呢?肯定是用了障眼法!没错,一定是这样。只见伽罗一边轻轻抚摸着小心超人(分身)的头顶,一边趁着对方微微分神的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袖间抽出了一根牛肉干。那速度、那手法,简直堪称奇迹,就像是一场眨眼间完成的无声“演出”,精彩极了,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暗地里学了什么独家技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做到这种程度,这份技艺实在令人不得不服。他晃了晃手中的牛肉干,在小心超人(分身)面前试探着问要不要吃一口,可小心超人(分身)只是满心震惊地盯着他,完全没有回应的意思。伽罗挠了挠后脑勺,一脸疑惑,完全搞不懂小心超人(分身)到底是怎么回事,最后只好自顾自地打开包装吃了起来。

“嗯mm……”

“真是奇怪……”
伽罗嚼着手中捏着的牛肉干,嘴里含糊地自言自语。耳边却飘来一阵低低的嘀咕声,夹杂着些许惶恐与不安,像是压抑着的窃窃私语,又似暗流涌动前的细微涟漪。
罗医生将餐具洗好后,依次放回餐柜里。随后,他转身朝着门外走去,和等候在外的几人交谈起来。
“我说,你是认真的吗?竟然让一个病人来做这种事,拖地?”
“啊哈哈……可是我能怎么办呢?她自己主动提出来的,我实在不好意思拒绝。”
“呃……你就没想过,她可能会因此发火?”
“这……也许她现在已经生气了吧。”罗医生语气有些迟疑,眉头微微皱起。
“那你居然还敢让她继续打扫卫生?就不怕她情绪再次失控?”
“这……”罗医生一时语塞,刚想再说些什么,却下意识地回头看向厨房。那道纤细的身影正埋头拖着地,动作看似平静,却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执拗劲儿。他的心头忽然一颤,仿佛预感到风暴前的宁静,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
白姐姐正专心致志地拖着地,忽然,一根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牛肉干横在了她的面前。伽罗把牛肉干递到白姐姐眼前,他的另一只手还紧紧抓着一包已经开封的牛肉干,嘴里咀嚼着,含糊不清地问道:

“白姐姐,要不要尝尝牛肉干呀?”
这一幕,让本就满心惊愕的小心超人(分身)更加迷糊了,他心里暗暗思索:这家伙口袋里到底有多少牛肉干啊?!
“呃……”白姐姐稍显犹豫,眼神在牛肉干和伽罗之间来回游移了片刻,最后还是婉拒道:“不用了,谢谢。”

“啊……真是遗憾啊……”
伽罗略带失落,喃喃自语道,

“小心超人不理我,就连你也不……”
就在伽罗打算继续倾诉自己的委屈时,一旁听着的小心超人(分身)满心疑惑,自己什么时候不理他了?等等,这家伙该不会是想博取同情吧?!哎,真是猜不透他的想法!
小心超人(分身)飞快地抢走了伽罗手中的牛肉干,就连已经被咬过的也没放过!呃?伽罗一脸惊愕,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嗯?奇怪……牛肉干怎么突然消失了?
“嗯?”正在拖地的白姐姐听到声音,疑惑地抬起头来,“发生什么事了?”

“我的牛肉干不见了……”
“没关系,改天再去零食堂拿一些。”白姐姐说完,又继续拖着地板,换了个位置继续清理。

“哦……”
伽罗听后微微点了点头,应了一声,随后再次伸手探向自己衣服的口袋,试图从中找出些能填肚子的零食。
“哎哎!”那声熟悉的呼唤再次响起,白姐姐一手提着水桶,另一只手还抓着拖把。她将水桶稳稳放下,又顺手将拖把倚在一旁,目光扫向门口那几个站着的人,“你们几个,杵在这儿干什么呢?” “呃……”几人支吾着,还没来得及解释,便听她一声轻叱,“闪一边儿去!”语气虽不严厉,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让人下意识地连忙往旁边挪了挪。
话音落下,白姐姐再次提起水桶,握住拖把,朝门外缓步走去。
“完了……这家伙怕是真的被激怒了……”门旁站立的几人中,有人忍不住压低声音议论,话音里满是忐忑与忌惮。
“是啊——真要发起飙来,那可就麻烦大了。这科学怪人一旦认真起来……”另一人随之附和,语气里满是对未知后果的恐惧。
“不知道这次又会有哪个机械人倒霉了——”又一人接腔道,那语气仿若在为那些无辜的机械生命哀悼。
“啊……?”混在人群里的罗医生却一下子怔住了。他刚才还与众人谈笑甚欢,眼下却被这突然的变故搞得分外迷茫。他满脸疑惑地环视四周,目光先是落在那渐行渐远的白姐姐的背影上,而后又收回来在众人脸上来回扫视,似乎是想从众人的神情里寻得答案,又像是企图透过那走向走廊尽头的身影探寻到些许蛛丝马迹。
-----------

“奇怪,他们这是怎么了?”

“什么个表情?”
“呃这……”

伽罗满心疑惑地自问,小心超人(分身)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他绞尽脑汁,却始终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无奈之下,只能沉默不语,不知该如何阐明。
哎,确实如此,那种感觉古怪至极,简直让人无从说起,更别提能把它解释得清清楚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