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演技?”罗医生的眉心微微蹙起,心里像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阵阵涟漪。演技?他默默地咀嚼着这个词,脑子里却一片混沌,像是陷入了一个迷宫,找不到出口。难道自己稀里糊涂地闯进了一个正在拍摄的剧组?可这里是医院啊!医院怎么会变成拍摄场地呢?就算真有这种安排,好歹也该提前知会一声吧?他怎么可能糊里糊涂地站在一个职业剧的镜头前?这一切太荒唐了,他的头不由自主地摇了起来,像是在否定这个荒谬的想法。
“说话!”白姐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不耐烦和一丝困惑。就在刚才,这家伙居然说自己不会做饭!可中午的时候,她明明看见他在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端出了一桌让人垂涎欲滴的美味佳肴——何止是一桌啊!这样的人会说自己不会做饭?难道是为了衬托别人的光辉形象而故意贬低自己的厨艺?但就算是这样,也太牵强了吧……
“呃……这个……”罗医生抿了抿嘴唇,声音有些发颤,“真是抱歉,我……实在是搞不懂你的意思。”他的表情很不自然,像是想从白姐姐的眼神里寻到点什么线索,可迎接他的只有更犀利的目光。
“你……”这家伙是在装傻充愣吗?!白姐姐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刚想再追问几句,却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打断了思绪。伽罗放下碗勺,站起身来,满脸疑惑地看着他们。

“你们这是怎么了?”
此时,白姐姐还紧紧抓着罗医生的手腕质问着。听到伽罗的声音,她猛地回过神来,慌忙甩开手,“呃……没什么……”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尴尬,脸也微微泛红。
伽罗依旧一头雾水,低头卷着自己的衣角应了一声。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那碗因白姐姐突然质问而被打翻在地上的八宝粥碗上。还好那只碗是摔不破的材质,否则恐怕早已成了满地的玻璃碴,只是可惜了那碗香甜的八宝粥。他蹲下身,拾起掉在地上的勺子,一勺一勺地将那些散落的粥舀回碗里。正当他舀起一勺已经装回碗里的粥准备送进嘴里时,却被罗医生一把拦住了。
“呃……”罗医生抢过伽罗手中的勺子,低声说道,“那个……这粥恐怕不能吃了。”
“哎哎!”两声略带不耐烦的提醒从上方传来。白姐姐手里拿着拖把,在地面甩了甩,拖把毛在地上划出一个炫目的圈,“让开!”蹲在地上的两人连忙拿起碗勺站了起来,白姐姐冷哼一声,开始收拾自己造成的烂摊子。罗医生则转身去清洗碗具了。而伽罗则依旧迷茫又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呃……”
“……”

隐身中的小心超人(分身)不禁泛起丝丝疑惑。当他的目光扫过伽罗方才的模样——竟傻到连掉在地上的东西都毫不犹豫地往嘴里送,真是让人哭笑不得。他无奈地轻叹一声,暗自摇了摇头,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唉~”

伽罗耳畔飘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他转过身,看见一旁默立的小心超人(分身),心里升起些许好奇。

“哦?你怎么了?难道也有烦心事?”
小心超人(分身)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声音里透着几分落寞:
“呃……没什么,你不会懂的。”

他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孤寂,仿佛把所有烦恼都藏进了制服的褶皱里。

“哦,真的是这样吗?”
“不是吗?”


“额……哎嘿嘿……”
伽罗思索片刻,依旧感到有些迷惑,只能腼腆地笑了笑,露出一副憨态可掬的模样。
小心超人(分身)干脆抬手挡住了眼睛,实在不想再看伽罗那副傻乎乎的样子。然而,他或许并未料到,在他低头用手撑住脸颊时,忽然有一阵轻柔的触感从头顶传来,伴随着几句含糊不清的话语绕在耳际。他微微一怔,缓缓抬起头。

“安了,安啦……”
这家伙到底在嘀咕些什么呢?莫非是他的家乡话?天啊,这种感觉太不真实了。都认识他这么久了,竟然一句也听不懂他说的家乡话!真是个让人难以捉摸的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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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一切看似平静美好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惊呼。那声音未落,紧接着又是一道更加慌乱的叫喊划破空气……
“啊呀!”
“啊——”
“嗯?”罗医生正专注地在水池前清洗餐具,听到动静后微微侧过头,目光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白姐姐一边拖着地板,一边探出头朝外面吼道:“叫什么叫!都给我安静点儿!”随着她那带着威慑力的声音落下,门外的人们立刻噤若寒蝉,慌忙捂住嘴巴,嘈杂声渐渐平息。“呃……”一时间,四周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白姐姐拖地时水滴落在地板上的细微声响,以及水池边未关紧的水龙头缓缓流淌的潺潺声。
“本白姐心里本来就烦闷,还得忍受你们在这儿大呼小叫,真是烦上加烦!”白姐姐一边拖着地,一边低声嘟囔着,眉间满是化不开的阴云。手中的拖把随着她的情绪越发用力地在地板上游走,仿佛那地面也成了她宣泄的对象。
“额……”


“嗯?感到烦闷吗?别担心,没有什么烦恼是一包零食解决不了的。要不要来一包,解解闷?”

“噢,我看你确实需要来一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