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花篮压制住云之澜的杆
转头向你们打招呼
王启年他们同时看向你和范闲
你倒是没有什么情绪在脸上,范闲却着急解释

“这事和我没关系,我也好奇她为什么在江南”
“好奇?”


“不是!你,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没生气”

三个吃瓜脸看你们俩

“真的?”
范闲抓着你的手
“真的,影子也来了,瞧”

影子追云之澜,海棠朵朵将九品以下的都赶走了
“上来了”


“唉?你也来了”
“不放心他,跟过来”


“蹭个饭行吗”
“可以,来吧,坐”


“这两位是?”

“我们是小范大人的门生”

“我们是小范大人的门生”
范闲 你
李承平 海棠朵朵
王启年
史阐立
座位如上
“你来江南办事吗”


“不是范闲让我来的吗”
此话一出,王启年他们仨不敢动了,你笑着看向范闲

“不,你好好说啊”

“不是你写信要交流两国功法吗,我知道你们在江南,我都给你带过来了”
海棠朵朵掏出天一道心法,扔给范闲,继续吃

“这不是北齐苦荷的不传之秘吗”
“仗义,回头,我替他送你一本”


“行,你给我的肯定是稀罕玩意”
“那是”


“听说你们俩成亲了?”
范闲低着头不敢说话
“对,他娶了林相的女儿,婉儿,我嫁给了李承泽”


“嚯,够乱的”

“我以为你俩会在一起呢”
王启年他们仨一直不敢下筷,但是你毫无波澜
“世事无常啊”

“刚才出手相助,谢谢你啊”


“没事,就算我不出手,还有你,和水底那个影子呢”

“对了,范闲,司理理让我问你,你成亲之后过得怎么样”

“我…”
“挺好的”

“让她不必担心,照顾好自己”


“行”
李承平靠近王启年

“司理理是谁啊”
王启年给他加了一筷子肉

“您研究一下这个吧”
…
范闲刚从明家出来就出事了,三大坊被烧的一干二净,王启年被派去调查
“下得一盘好棋”

范闲看着天一道心法,史阐立和李承平在你们俩身后争执起来

“这不可能啊,要是被检察院查到,全族的脑袋都得掉光”

“那明家也不是傻子啊,师兄”

“怎么就不可能,财能通神啊,殿下”

“可这跟点火有什么关系吗,师兄”
两人摆上棋盘

“我执黑子”

“为什么你执黑子啊,殿下”

“哦,因为是殿下”

“那行,猜先吧”

“我还是觉得那场火它就是个意外”

“可我就觉得是明家放的火,明家暗中染指三大坊多年,老师奉旨接手,明家必定不愿啊”

“可老师已经到了江南啊”
你和范闲对视一眼

“这三大坊交了还是烧了,它都不属于明家了,他为什么还要铤而走险,这可是杀头的罪啊”

“若是库房早就被明家一点点搬空了,是不是就说得通了”

“老师,我明白了”

“这场火是明家故意做给世人看的,他们想转移三大坊,然后独吞这些财富”

“人能为财富贪婪至此,还闹出这么多条人命来”

“他不怕庆国律法的吗,那可是江南明家,你怎么把人想得那么坏啊”

“不是我把人想得这么坏,殿下,是人为财死,人性就是这样啊,”

“你空口无凭,我就是不信”

“有这样的事吗”

“有!”
史阐立跪下了

“殿下有所不知,我就是这样我的家,史家镇,就是这么被烧没的”

“府衙送来的报灾文书上说,天干物燥,意外起火,一镇子的人哪,殿下,全死了,他们不会跑吗,然而他们就用意外草草结案了,我不相信,您觉得呢,您觉得是意外,还是人为”
你上前扶起史阐立

“对不住啊…师兄”
“承平在皇宫不了解人生疾苦,这次出行,想你师兄好好学习”

“我不知道,戳到你痛处了”
范闲拍了拍史阐立的肩膀
又看向李承平

“你不知道的事很多,财能通神,也能使人不再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