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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
马嘉祺刚出宫门,宁止便迎了上来,恭敬地行礼。

回府。

是。
低调却不失奢华的马车缓缓朝外面驶去,车轮滚滚,卷起尘土。
男人单手扶着额,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再醒来,是被一阵喧闹声吵醒的。
马嘉祺不悦地睁开眼,恰逢宁止焦急的声音响起。

不好了!

主上!府里走水了!
闻言,马嘉祺瞳孔微缩,立马起身出了马车。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提着水忙碌,他蹙眉向府里走去。

何处起的火?

秉主上,是书房!
得到答案,他立马朝着书房的方向过去。
火势并不大,等他到书房时,火已经被灭了。
而那几封即将作为物证,被保存在盒子里的书信,已经全部烧毁。
走水原因尚且不明,但很明显目的就是这几封信。
思及此,马嘉祺眸中的怒意翻涌。
胆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造次,真是活腻了。
不对!
马嘉祺意识到什么,随即步履匆匆地朝外面走去。
费尽心思销毁了物证,或许只是声东击西,制造混乱,趁机再除掉人证。
虽然阿翠已经被他藏的很隐蔽,但以防万一,马嘉祺还是决定去看看。
他筹谋了十年,绝不能功亏一篑!
让宁止留守在外面,马嘉祺独自一人进了地下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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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内,四周弥漫着血腥味,躺在地上的阿翠已无鼻息,沉重的铁链依旧拴在她的四肢上。
女人的颈侧被划开,死不瞑目。
穆若榆从地上站起来,素蓝色的衣物染上了大片的脏污和血渍,手中握着她曾经杀死利如那的那枚簪子。
马嘉祺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如此景象。
他看着满身血迹的少女,心中忽然有什么东西崩塌了。

你……
他想开口,嗓子却苦涩地说不出话。

你为何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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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接到禀报,赶到祭司府时,府里已经空无一人。
什么都没剩下。
马嘉祺离开了,带走了他的阿榆。
丁程鑫知道他肯定是回血芦阁了,可血芦阁在哪里,无人知晓。
于是他也无处可寻。

废物!
丁程鑫狠狠地甩了旁边的侍卫一巴掌,双眼猩红,胸口不停起伏着,似乎快要喘不上气。

你就是这么给本王看人的?!

属下办事不力,请主上责罚!
侍卫连忙跪下。
他确实是一直在房顶上盯着穆若榆,不远处书房走水,他看到一个人影进了穆若榆房中,心下着急立马跟着进去,下一秒就被迷晕了。
他讲实情禀报丁程鑫,乞求能留有一命。
后者听了,方才怒气减了下来,若有所思。

那人长什么样?

这……属下并未看清。

确定府里已经没有人了?

是,属下已经带人里里外外搜查过了。
丁程鑫还想说什么,这时宫中来报罗尔越狱。

去找一个人,也是从这府里凭空消失的……
他交代了几句,便又匆匆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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