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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为何又扯上了淩后?


当晚我去的时候,凝妃让我扮作了淩后宫中的婢女模样,之后再散布淩后与马老爷是旧识的谣言,便可一举两得,重创淩后。
所以这只是凝妃的构陷,马家的事从头到尾都与凌后无关对吗?

穆若榆有些急切地想要确定一个答案。

是,当年宫中大权已开始向凝妃偏移,凌后纵然有心做些什么,也无处施展。
得到想要的答案,穆若榆转头看向马嘉祺。
听到了吗?

被冤枉的不止马家,还有她那被推出来成为靶子的母后。
马嘉祺是可怜,但她就不可怜吗?
可她的母后明明不是罪魁祸首,却还是被称作妖女,当众处死。
害了马家的是凝妃,但十年后被灭门的却是凌氏。
马嘉祺恨,她也恨。
手中摩挲的玉佩放下,马嘉祺神色回转,看着阿翠说道。

三日后,你随本公子一同回辰国,是时候该给马家一个交代了。

别想着耍任何花招,后果你承担不起。

我已经如实告诉你们真相,虽然凝妃已死,但杨相还在,就算我逃出去,杨相也不会放过我的。

我不敢奢求大富大贵,只求公子保我一命。

做好你该做的,其余你自然不必担心。
他又恢复了那副看谁都如蝼蚁般的神色,像高高在上的神明,随意掌握生死。
话落,他示意穆若榆与他离开。
走出阴暗的地下密室,阳光有些许刺眼,她下意识抬手挡住了脸。
将瓷瓶恢复原样,两人一言不发地走回到庭院,旁边刚冒出小芽的枝头,停着只颜色独特的蝴蝶。
穆若榆看了一眼,觉得有些新奇,但不一会儿就收回了目光。

走吧,送你回房。

午间大夫会过来复诊,先一同用膳。
马嘉祺语气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三日后,你可否同我一道去辰国?
我背负条约在身,贸然离开恐会引起战乱。


如今厉国是丁程鑫说了算,更何况,这条约本就因我而起,若是你想提早回去也未尝不可。
原来公子还记得是因你而起。

那么敢问公子,凌氏的账该如何算?

害你马家的非我母后,凌氏被诛九族,里面又可有公子的手笔?


那是凝妃所为。
马嘉祺极力想撇清什么,却显得有些苍白。
公子或许不知,在凝妃死之前,早已交代了你与她来往之事。

凌氏一族,刘奉将军,还有那些枉死的将士们,都只不过是公子复仇的垫脚石。


凝妃本就不是好人,她所言怎能全信?
不知说到什么,马嘉祺皱了皱眉,语气染上几分急切。

是,我是挑起两国战争的罪魁祸首,可我也只是想讨一个公道!

手上沾着冤魂鲜血的人得不到报应,我便越过神明亲自去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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