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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若榆.还望公子尽早寻到想要的人,
穆若榆.还我母后清白。
马嘉祺站在原地,眼底重新覆上一层寒意。
不管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要找到这个婢子,为马氏满门正名。
而穆若榆,或许是有些不一样,但终究只是他复仇路上的一抹插曲,那些不该有的心思,终将被他埋葬。
可心底的念想,从来都由不得人强行压制。
太过于强势,反而会适得其反。
马嘉祺最擅长攻人心计,却从来都看不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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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马嘉祺坐在书房内,指尖捻着宁止刚带回来的线索,眉头微蹙,神色沉凝。
正思索着下一步的追查方向,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下属躬身走了进来,语气恭敬地禀告。
“公子,穆小姐与越霓姑娘,今日一早就动身,去了青岚召祈福。”
马嘉祺翻看着线索的手顿了顿,抬眸看了下属一眼,眼底未起过多波澜。
他垂眸将线索轻轻放在案几上,语气平淡,随口应了一声。
马嘉祺知道了。
话音落,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案几上的墨锭,片刻后,又似是想起了什么,抬眸看向下属。
马嘉祺去青岚召的路偏辟,偶有闲杂人等出没,
马嘉祺穆若榆腿伤未愈,行动不便。
马嘉祺去调两个身手稳妥的侍卫,悄悄跟在后面,
马嘉祺不必惊动她们。
“是,属下遵命。”
下属躬身应下,转身轻轻退了出去,书房内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马嘉祺重新拿起线索,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线索上。
可脑海中,却总是莫名闪过那日穆若榆转身离去时,单薄而挺拔的背影。
还有那副清冷又疏离的模样。
他喉结轻滚,强行将那点杂念压下去,心底暗斥自己荒唐。
可越是刻意压制,那点念想,反倒越发清晰。
他翻看着线索,目光却渐渐涣散,耳边仿佛能想起她清浅的嗓音,眼前仿佛能浮现出她苍白却倔强的脸庞。
真是疯了。
马嘉祺如是想着。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他终究是按捺不住心底那丝莫名的躁动,指尖一顿,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渐渐阴沉下来的天色,眉头微蹙——方才还晴朗的天气,竟隐隐泛起了凉意,似是要下雨了。
去青岚召的路本就崎岖,若是下了雨,泥泞难行,她腿伤未愈......
还有越霓,也是个未知的因素。
那点被强行压制的担忧,终究是冲破了理智的束缚,他不再犹豫,转身命人备上马车,语气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马嘉祺备车,去青岚召方向。
马车驶离宅院,朝着青岚召的方向疾驰而去,他坐在马车里,指尖不自觉泛白,心底那丝慌乱与担忧终究是放不下。
他认了。
行至半路,雨丝悄然飘落。
淅淅沥沥打在车帘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马嘉祺掀开车帘,远远便看见那道熟悉的单薄身影,正扶着越霓的手,艰难地走着。
她的裙摆沾了不少泥点,那只不便的腿微微弯曲,脸色泛着淡淡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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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秃的作者宝宝们我争取过年不断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