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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若榆躺在床上,不知不觉昏睡了过去,再醒过来时,天色已晚。
她起身,准备去外面洗把脸回来吃点东西。
想起今天被她落在地上的那袋炒米,穆若榆叹了口气。
那些够她吃好久了。
好在屋里还有些存食,今晚不至于饿肚子。
屋外的小河旁,她浑浑噩噩的脑袋被凉水刺激了一下,终于是清醒了一些。
清水洗去污泥,一张姣好的面容在水中倒映出来。
穆若榆站起身,准备去屋后收回前几天洗的衣服。
天色愈发昏暗,乌云笼罩着草原,一声接着一声的闷雷惊得人心中不安,她不自觉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她走出屋后,瞧见远处隐隐约约似乎有一个人朝草屋而来。
离得近了些,穆若榆才看清他的面貌,恐惧席卷全身,她下意识转头就想跑,却被那人追上来扯住了头发。
利如那将她拖进了草屋里,面容狰狞,眼里尽是狠毒之色。
他偷袭失败,逃到了此处,刚甩开追兵就发现了意外之喜。
想起这些时日在丁程鑫手下吃的不少苦头,利如那便决意要报复回来,现如今他是杀不了丁程鑫,可丁程鑫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姘头他还奈何不了吗?
他将穆若榆摔在地上,毫无顾忌地撕扯着身下人的衣物。
外面的雷声愈发频繁强烈,夹杂着破败的草屋里少女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一切都显得如此可怖。
少女不停挣扎着,男人便几巴掌打了上去,嘴角渗出血迹。
利如那都是丁程鑫!
利如那若不是他,本王子何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利如那既然他要对我赶尽杀绝,我死前总要拉个垫背的吧!
利如那近乎癫狂地笑着,手上的动作更粗鲁了些,全然不顾身下人眼中的绝望和颤栗。
在少女最后一层里衣被扒开一半时,利如那的脖颈被狠狠插入一把尖细的小刀,血流喷涌而出,他不可置信地睁着双眼,随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鲜红的血溅在少女裸露的肩膀上,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的雪白。
穆若榆拔出尖刀的手还在颤抖着,她不停地喘着气,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倾盆大雨,远处似乎传来了马蹄声。
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尸体,穆若榆顾不得多想,马上起身,打算离开。
她擦了擦尖刀的血迹,收回成木簪的样子后戴入发中,随后将屋里的食物装进布中包好,其他什么都没拿,便冒着大雨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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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王殿中央,一具死尸横着。
那面貌正是利如那。
“卑职办事不力,请王上责罚!”
尸体旁边,跪着丁程鑫派出去的追兵。
金色王座上面容俊美的男子穿着黑貂大氅,阴暗的眸子,死死盯着地上的尸体。
丁程鑫就这么死了,还真是便宜他了。
马嘉祺人怎么死的?
一旁侧位上的男子漫不经心地开口。
“回大祭司,卑职等人顺着线索追查到一处草屋,进去时便只见人已经死了,周围未见其余人踪影。”
丁程鑫草屋?
似乎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丁程鑫终于舍得将眼神从尸体上移开。
丁程鑫在何处?
马嘉祺宁止,
马嘉祺出声打断了他们之间的交谈。
马嘉祺去查一查,利如那的死。
丁程鑫看向马嘉祺,后者自然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却并不理会。
马嘉祺行了,你们先把这尸体带下去吧。
马嘉祺摆摆手,秉退了跪在地上的人。
马嘉祺想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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