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
马嘉祺帮你,
马嘉祺本公子有何好处?
利如那马公子若是能助本王坐上皇位,厉国大祭司的位置,便非公子莫属。
大祭司,是厉国除王上以外,地位最高的人,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马嘉祺这倒是个诱人的条件。
马嘉祺笑了笑,摆摆手叫了人进来。
马嘉祺一天后,给大王子答复,
马嘉祺送客。
利如那见他松了口,便也不好再多说,转身跟着宫女离开。
人一走,马嘉祺原本带着笑意的脸就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他敲敲轮椅边,把刚刚送完穆若榆的宁止叫了过来。
宁止主上,有何吩咐?
马嘉祺今晚去查一查,那个二王子的羽翎牌是真是假?
宁止羽翎牌?!这不是!
马嘉祺一记眼刀递过去,宁止瞬间噤了声。
马嘉祺不要声张。
宁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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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止刚把穆若榆送到宫门口,便有一个宫女过来,说是马嘉祺让他去取药房的药,于是宁止便将她托付给宫女送回去。
他走得着急,也没看见那宫女接过穆若榆以后阴恻恻的眼神。
她一把将穆若榆劈晕,扛起来往另一个方向走。
穆若榆被一桶冰冷刺骨的水浇醒,发现自己躺在冰凉的大殿里,她看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的陈设和马嘉祺店里的有些相似。
不同的是,殿中间坐着一个让她恶心的人,周围还围着许多莺莺燕燕,搔首弄姿。
利如那哟!小美人儿醒了?
利如那啧啧啧,看这可怜的样子……本王可真是心疼。
穆若榆.……
利如那在马嘉祺殿里便盯上了她,只不过现在他还有求于马嘉祺,而且他也摸不透这马嘉祺对她是个什么态度。
利如那这样,小美人儿给本王跳支舞,本王就放了你,如何?
利如那本王还没欣赏过中原的舞呢。
穆若榆.我不会跳舞。
穆若榆骗他的,她其实从小习舞,只不过休想让她给这烂人跳。
利如那不会跳?还是不想跳?
利如那来人,给本王扒了她的衣服。
四周的侍卫上前,死死按住她,将她的外衫褪下,利如那上前,狠狠地甩了穆若榆一巴掌。
穆若榆.呸!
她嫌恶地吐了口血沫出来,溅的利如那一脸。
利如那抹了一把脸,扯住了她的头发。
利如那你个见人,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利如那不跳是吧?那你就再也别跳了!
不知道利如那给她喂了什么,穆若榆只觉得浑身疼痛,像有千万只虫子在啃食着她的骨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利如那哼!要不是马嘉祺,老子早就办了你了,赶紧带走,真是晦气!
利如那被她搞得没了兴致,让人将穆若榆打了一顿,扔回了小草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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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原本坐在草屋里,心中焦急万分,但是想起丽吉的话,他不得不强压住心中的焦虑,装作没事人。
外面响起吵闹声,丁程鑫鞋都没来得及穿,急急忙忙地跑出去。
一开门,便看见了被扔在地上的穆若榆,少女只穿着一身灰白的里衣,此时已经被血浸透,惨白的脸上发丝凌乱,还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丁程鑫阿榆!
他赶紧将穆若榆抱回草屋,慌张地从草甸子底下找出药罐,又赶紧去打了一桶水。
丁程鑫看着昏迷的穆若榆,有些纠结,他想要给她换衣,可又觉得不妥。
看着血越流越多,他心下一惊,不敢再耽误,找了块布条蒙上眼睛,开始褪穆若榆的里衣。
褪去衣物,丁程鑫才想起来蒙着眼睛不好上药,于是他深呼吸一口气,下定决心摘下了布条。
看着面前不着寸缕的少女,丁程鑫下腹微微有些发热,但很快被他调整了过来,拿起药,仔细地为她涂抹。
她身上本就有鞭伤,今日回来以后又新添了许多新伤,那些鞭伤也都裂开了。
满身的伤痕,看得人触目惊心。
丁程鑫忍耐着为穆若榆擦完血迹,上完药,便找了今天借过来的新衣服给她穿上。
收拾完东西,他便把剩下的东西整理整理放到角落里堆好,弯腰的时候,掉出来一个精致的小令牌,他捡起来看了看,突然回想起这是前两天丽吉交给他的东西。
他翻转着看了看令牌,上面小小地刻着字,虽然只有一半,他也猜得出来。
那好像是个“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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