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抱着衣服往回走,一队人马从他旁边快速掠过,他抬头看了一眼,也没在意。
直到他发现那马背上的烙印,才顿觉不妙,再一看,竟是朝着那小草屋的方向去的。
丁程鑫心下一惊,加快步伐,跑了起来。
等他赶到时,只剩满地狼藉,穆若榆已然不见踪影。
他下意识就要转身牵马去追,但想起丽吉的话,又回去了。
他还有事要做,不该将自己折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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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若榆蹲在河边洗脸,转头就被蒙住眼睛抓来了,她眼前一片漆黑,只能努力凭着听觉辨别自己被抓了多远。
似乎是到了,她被人从马背上拽下来,提着又走了一段路,最后扔在了地上。
穆若榆.嘶
她背上的伤还没好,被人重重一摔她都感觉自己的伤口又裂开了。
“公子,人带来了。”
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马嘉祺嗯。
马嘉祺挥了挥手,下一秒,穆若榆眼前的黑布便被摘下,突然涌入的光线刺得她睁不开眼。
她下意识地抬手起来挡住,过了一会儿才适应,慢慢看向周围的场景。
是他。
马嘉祺除了宁止,其他人先下去吧。
“是!”
大殿内瞬间只剩三人,那名被留下的侍卫上前扯过她,将她带到了离马嘉祺不足三尺的地方。
马嘉祺俯身,挑起了她的下巴,妖冶的眸子仔细端详着她。
马嘉祺这幅容貌倒是不赖,杀了倒是可惜了。
马嘉祺我还是,
马嘉祺更想看你求饶的样子,
马嘉祺那样才有趣。
马嘉祺宁止,先把本公子那瓶散神丸拿来。
“公子,这会不会……”
马嘉祺嗯?
“是!”
宁止跑了出去,很快就拿着一个翠绿色小瓶回来了。
马嘉祺小公主,你知道什么是散神丸吗?
穆若榆.……
马嘉祺这散神丸啊,只要小小一粒,便能叫人生不如死。
散神丸,顾名思义,能在一柱香内,让人五感尽失,神散癫狂。
马嘉祺从小瓶子里倒出一颗,捏住穆若榆的嘴便喂了进去。
不受控制的感觉袭来,穆若榆看着眼前的人影开始模糊,她拼命保持理智,但抵不过药效作祟。
马嘉祺去点香。
散神丸刚好一炷香时间,马嘉祺还有其他的手段折磨她,当然要掐好时间。
穆若榆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和头发,眼泪止不住地流,俨然一个有了一个疯子该有的样子,而高位上的马嘉祺却不为所动,看着穆若榆到处疯跑被众人耻笑,心中甚是无比畅快。
一炷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穆若榆缓过药效,被宁止抓回来,失神落魄地坐在殿中的大理石地板上。
穆若榆.我何时得罪过你?
她坐在殿中央,红着眼问道。
马嘉祺你未曾得罪过我,可谁叫你是凌后之女。
马嘉祺母债女偿,她做下的恶事,自然要由你来偿还。
穆若榆.我母后向来与人为善,何时做过恶事?
马嘉祺何时?难道你们已经忘了那个被你们诛了九族的马家吗?!
马嘉祺的腿还未好全,可他也不顾形象了,从椅子上扑过来,死死掐住穆若榆的脖子。
马嘉祺你们怎么能忘?!怎么敢忘的?!
马嘉祺若不是凌后从中陷害,我马家怎会被降罪?!
穆若榆.咳咳……
穆若榆拍打着马嘉祺的手,他下了死手,自己已经喘不过气了。
穆若榆.母后……咳咳……从未陷害过马家……
脖颈上的力道松了下来,马嘉祺放开了她。
马嘉祺怎么,还想狡辩?
穆若榆.母后从未陷害过马家,先皇昏庸无能,听信凝妃一党谣言,构陷于马家,怎地将这帽子扣到我母后那里去。
十年前,掌管国库的马家被指控挪用公款,通敌叛国,于是辰宏帝便下令诛马家九族,女子和妇孺处以火刑,男子车裂,算是开国以来最严重残酷的处罚了。
她当时年幼,可后来也听过一些传闻。
宫中皆在传,马家家主与凌后有私情,凌后怕事情败露,惹得辰宏帝不悦,这才吹了枕边风,下罪马家。
可她知道,彼时宫中早已没有凌后的一席之地了,辰宏帝从宫外带回了一名女子,封凝妃,在明光殿夜夜笙歌。
方才的一番话虽只是她编出来给马嘉祺的,不过事实大差不差。
马嘉祺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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