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下了城楼便传信召集众臣往宫中赶。
穆宏嵇驾崩,辰国又未立新帝,此时只能由张真源来主持大局。
“辰国是中原强盛之国,岂可向那粗鄙的厉国称臣?”
一个比较年迈的大臣站出来说,
张真源强盛之国?
张真源这话若是放在几年前倒是不假,
张真源看着下面一众大臣不由得冷笑。
张真源这些年,辰国天灾人祸不绝,
张真源你们之中有多少人贪污了多少银两,当真以为无人知晓?
张真源辰国有今日,离不开诸位的功劳。
“你!”
“你个毛头小子?竟敢这般同老夫讲话?”
“老夫可是当朝重臣,连先帝都要礼让三分”
“区区一个养子也胆敢在这里放肆!你的教养何在?”
张真源意有所指,引得刚刚的老臣破口大骂。
张真源我看李相怕是糊涂了,本王今年已满二十,不是李相口中的毛头小子。
张真源来人,把李相带去昭狱司好生照看着。
李相:“你想造反吗?”
“还有没有天理了!”
“张真源!凌元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吗?”
眼看李相被拖走,其他人也噤声,不再说话。
张真源今日叫诸位来,是商讨求和一事,若有顾左右而言他者,休怪本王无情。
“从古至今,战败之国需向战胜国割让城池,每年上缴贡金贡品。”
“除此之外,还需遣一位皇子前往厉国为质,以保和平。”
几位有眼色的大臣,站出来说话。
“这城池划分,贡金数额,皆在休战条约上有明确记载,只是这质子人选……”
张真源各位大臣有何建议?
众臣面面相觑,眼下最合适的不就是在冷宫的凌氏姐弟吗,凌后已亡,凌氏一族倒台了,前往厉国,就算死在那里也不足挂齿。可又有谁人不知,这位战王与那梓元公主交好,若是让她弟弟为质,恐怕这位黑面王爷要掀翻了天。
可其他皇子背后皆有母族庇护,得罪谁都不好。
他们彼此之间交换着眼神,半天想不出一个合适的人选。
“臣以为,凝妃之子穆阳季可堪此重任。”
一位年轻的小官从最后面走了出来,在大殿上拱手说道。
他肌肤胜雪,容冠如玉,眼眸如深潭般清澈坚定,一袭官服束得整整齐齐,更添几分凛然正气。
“大胆!三皇子乃是下一任新帝,岂可前往那苦寒之地!”
凝妃父亲杨立立即出来反驳,那可是他亲外孙啊,他可舍不得。
贺峻霖下一任新帝?敢问杨相国,先帝旨意何在?
贺峻霖这一句话噎住了杨相,先帝确实未曾下过旨。
只是凝妃一党已然默认那皇位是属于他的。
贺峻霖禀王爷,宫中仅凝妃膝下有二子,因此选送一个三皇子前往厉国也并无不妥。
贺峻霖不打算再理会杨相,往前两步,向张真源作揖道。
张真源听起来似乎有理。
张真源来人,去把凝妃和三皇子请来。
“王爷万万不可!”
杨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悲愤地大喊。
“把季儿送去厉国,那,那老臣也不活了!”
……
整个大殿上回荡着杨相怨愤不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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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便有一黑甲侍卫悄悄从偏门进来,附在张真源耳边说了些什么。
“禀报王爷”
“凝妃不见了,听宫里的人说,带着三皇子和四皇子早就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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