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蒽礼微微愣神，文韬的语气对她而言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很久以前她曾听到过类似的话一样。

她再次看了看文韬的脸庞，总有种早就见过他一样的错觉。

还没等程蒽礼彻底想明白，文韬便轻轻拉起她的胳膊向前走，边走边回头看她是否跟了上来。

郭文韬"绿灯了橙子小姐"

郭文韬"怎么总爱发呆"

记忆的闸门却在此刻被打开，回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程蒽礼处在漩涡中心内心被不可置信填满。

橙子?小姐?

这不是她幼时玩伴对她的专属称呼吗?

那文韬怎么会知道这个称呼?

程蒽礼并不是那种喜欢拐弯抹角绕来绕去的性格，既然有疑问她就一定会说出来。

走到马路另一边后程蒽礼没急着去医院，而是挣脱文韬的手毫不掩饰地注视着对方，她调节情绪的能力一向很好，这会儿已经从震惊中抽离出来，语气甚至算得上是无波无澜。

程蒽礼"我们以前认识?"

文韬默默不语，只是垂眸与程蒽礼对视，似乎想要从她漆黑的眸子里读出什么不一样的情绪，只可惜没有。

阳光毫不吝啬地洒在程蒽礼身上，文韬看到她似乎被镀金一样的发丝以及深邃的双眸，她平静得可怕。

他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建设，尽管很早之前他就知道这一天总会到来，可现实未免太快了些。

郭文韬"你很想知道?"

程蒽礼点点头，没等文韬继续说话就又补上一句。

程蒽礼"你是桃子哥?"

文韬讶异了一瞬，实在没想到她还会记得。

两人注视着彼此，无声地对峙着，平静的外表下是汹涌的浪潮与聒噪的蝉鸣。

程蒽礼垂下头看到阳光穿过树叶间隙落地形成的细小光斑，她无声的笑了下，理理被风吹乱的额前碎发语气轻柔。

程蒽礼"我知道你是"

文韬低低应了声"嗯"，少年清冽好听的嗓音散在夏日的清风送入程蒽礼的耳中蔓延至心脏。

郭文韬"我最爱的水果"

郭文韬"确实是橙子"

程蒽礼压下纷飞的思绪，脸颊微微发热不再去应答，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一些陈年旧事来。

正值深秋，院里的枫叶落了满地。

程蒽礼趁着外公有事外出笨手笨脚爬上枫树下外公的躺椅上，阳光温温柔柔洒落，茶桌上外公沏好的茶呈出淡淡的金色。

幼年的她嗜睡，尤其在这种悠闲宁静的氛围里。

落叶被卷起，像是被什么惊扰了一般。

程蒽礼睁开不知道什么时候阖上的双眸，看到面前站着不说话的文韬脑袋发蒙。

程蒽礼"你怎么来了?"

郭文韬"我来找你玩橙子小姐"

程蒽礼一听这话十分不乐意，鼓起腮帮从躺椅上跳下来。

程蒽礼"是妹妹!妹妹!"

郭文韬"好好好，橙子妹妹"

郭文韬"和桃子哥一起去玩好不好?"

程蒽礼"再说"

程蒽礼故作高深走到茶桌旁，学着外公的样子呷了口茶，结果没有控制好分量被呛到直咳嗽。

文韬毫不留情地嘲笑着她，眉眼弯弯，双眸被蒙上一层水雾，倒映出程蒽礼的模样，仿佛盛下了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