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到角宫,和一直在那里等待的宫唤羽汇合。听完今天的经过,宫唤羽冷哼一声:“呵,这下可把他们气得不轻吧?让他们一直偏袒那个小子,不过有长老们的支持,我们的计划可以更加完善了。”
“嗯,”宫尚角缓缓点头,“今天已经在无锋面前演了一场兄弟阋墙的好戏,接下来就看云为衫怎么发力了。”他望着眼前熟悉的一切,心中泛起一丝苦涩——他已经对宫门彻底失望了。这次灭了无锋后,定要离开这个地方,至于那些长老的心思……已经无所谓了。
上官浅忽然开口:“我也要去,不然他们不会轻易相信,点竹也不会亲自过来。”她停顿了一下,注意到周围几人投来的担忧目光,连忙补充道:“别担心,现在他们以为我失去了记忆还被半月之蝇控制着呢,之前我也传出过消息,他们根本不知道我的真正目的。而且,在计划开始前,他们也不敢杀我啊,毕竟好不容易在宫门里安插了一个魅呢。”
“可是……”宫尚角还想阻拦,可是看上官浅的神情就知道她不是那种柔弱需要其他人保护的女子,而是心有沟壑能独当一面的,所以前世,到底是自己没有看清楚,一味的希望她能为了自己冒着生命危险站在宫门的这边,可是却不想想,自己和远徵平日里怎么对她的,她也有血海深仇未报,她也有自己的思想,她不知道半月之蝇不是毒药,所以当时的自己多么可笑啊,连那句以真心换真心都不知道。
“没有可是!我不是菟丝花,我有自保之力。这次既然准备充分,我就绝不会允许计划出现任何差池,不能让全部心血毁于一旦!”上官浅目光如炬,扫视众人,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宫唤羽望着表妹那坚决的模样,心中暗暗叹服。这段时间的相处,他早已摸透了表妹的性格。“行吧,表妹,你要注意安全。”他嘴上虽是叮嘱,可眼中却满是信任与期待。他越发相信,表妹定能完成复仇大业,重建孤山派。到时候,自己做长老,表妹为门主,孤山派必将在他们的手中重现往日辉煌,嘿嘿。
“那,浅浅,你要小心,这些是我最近做出来的毒药,包括七步断肠等等,都是无色无味的,很好用,你带在身上以防万一。”宫远徵除了是哥哥脑还是浅浅脑,这会儿上官浅的想法他虽然觉得太过危险,但是也不会阻止,只是多给了防身的东西。
上官浅接过宫远徵递过来的东西,浅浅一笑:“放心吧,我心中有数,时候也不早了,大家都早些休息吧,养足了精力,才有力气对付无锋。”听了她的话,几个男人纷纷离开,上官浅将锦袋收好,简单洗漱后就盘腿坐在床上开始练功。
第二天,如他们计划的那样,云为衫假意在羽宫房间里和雾姬密谋,说是密谋,实则大声说自己的身份,被正好盯着她们的宫尚角、宫远徵两兄弟当场抓住,禀报长老院后直接将两人给压如羽宫大牢,至于为什么不是角宫的地牢,那是因为宫尚角他们不想角宫像上一世被宫子羽、雪重子他们给炸掉,放在羽宫正好物尽其用。
果然,听到云为衫和雾姬被抓的消息,宫子羽直接从后山回来,和前世一样带着人将云为衫和雾姬救了出来,他的这番操作,虽然后山三宫都参与演戏了,但却让已经对他有些意见的花长老他们,彻底失望。
经过一番拉扯,云为衫顺利逃出宫门,宫子羽被关禁闭,上官浅在云为衫逃走后不久也给寒鸦柒穿了宫尚角的弱点以及无量流火具体的位置,这一消息传到点竹那里,她十分兴奋,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取得无量流火后,天下无敌的样子,所以迫不及待带着二魉(寒鸦壹和月和)一起前往宫门。
事情的走向与前世相同,不过不一样的地方在于,这次那些魑魅以及带领魑魅从暗道进宫门的魍悲旭都被密道中布置的炸药、暗器等机关给送上了天,而司徒红也被云为衫、寒鸦肆、雾姬还有金繁给杀死在大典上,这次事情是瞒着宫子羽进行的,所以金繁易容成了宫子羽代替他站在大典上。前面的计划进行顺利,在角宫已经吃了出云重莲的宫尚角、宫远徵两兄弟也等来了寒衣客,内力深厚许多的二人很容易就将寒衣客的头给斩了下来,然后马不停蹄来到后山花宫。
这一世,守在花宫的人除了武力稍逊的花公子与宫紫商外,雪重子、雪公子等后山中人,还有悄悄埋伏在一旁的上官浅、宫唤羽。他们心知肚明,今日来访者极有可能是无锋首领点竹及其麾下的二魉一魍。然而,众人早已严阵以待,心中并无惧意。脚步声渐近,空气中仿佛凝结着一丝紧张的气息。当那熟悉的脚步声终于响起时,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果然,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身黑色斗笠的女子以及三名身姿挺拔、身着黑衣的男子。“哟~瞧这阵仗,倒是热闹得很啊。”点竹轻笑出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莫非是知道本座将要一统江湖,特意来为我庆贺不成?”她话虽如此说,手上却悄然做出一个手势,示意身后三人上前,意图对在场之人不利。
“月和,你该回家了,难道你真的要一条路走到黑吗?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好!”月长老向前迈出一步,沉痛地看着其中一魉劝到。那名叫月和的魉并没有理会他说的话,而是抽出刀,和寒鸦壹、万俟哀一起朝着所有人攻来。
三位长老十分有默契带着黄玉侍们对上了月和,雪重子他们则对上了另外一个魉,红玉侍们则一起对上了万俟哀,花公子还有宫紫商拿着他们研究出来的山摧等待时机偷袭。见点竹悠闲自得地站在一旁看他们打斗,趁着她放松警惕,宫唤羽和上官浅对视一眼,十分有默契朝着点竹杀去。
“徒儿?你竟敢背叛本座?!”点竹及时闪避开来,双眼圆睁,盯着上官浅,话语中满是愤怒与难以置信。“呸!谁是你徒弟,我本就不是无锋中人,何谈背叛?”上官浅咬牙切齿地回应着,同时与宫唤羽再次联手刺向点竹。这一世的宫唤羽褪去了前世的偏激,心境平和下武艺精进神速,曾经未能练成的玄石内功如今已达至大圆满之境。而上官浅因重生后习武天赋异禀,又无比刻苦,所修炼的乃是孤山派顶级功法,这使得她的武力远超前世。二人配合默契,招式连绵不绝,竟是让点竹一时之间难以脱身,只能勉强招架。
万俟哀毕竟只是魍,很快就在红玉侍的围攻以及宫紫商他们的偷袭之下丧命于此。有了红玉侍的加入,再加上匆匆赶来的宫尚角、宫远徵,很快战局扭转,无锋的二魉一杨全部死亡,中人集中精力对付点竹,在点竹的不甘下,上官浅他们挑断了她的手筋脚筋,刺破了她的丹田废了武功,原本如少女般的容颜,此刻也变成了老媪,像一摊烂泥一般软在地上。
上官浅和宫唤羽二人一人一剑,连捅了她百余下,才让点竹失血过多死亡。
看着眼前仿若失控的二人,他们又何尝不明白这份刻骨铭心的仇恨。然而,宫远徵望着上官浅近乎癫狂的模样,心中泛起阵阵酸楚与痛惜。他害怕她在这无尽的仇恨中迷失自我,更怕她会因此伤害到自己。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声音带着几许哽咽:“浅浅,浅浅乖,点竹已经死透了,孤山派的血海深仇已经报了,快停下来。”
“死了?点竹真的死了?她死了?她终于死了,爹!娘!叔叔伯伯!师兄师姐!浅浅终于为你们报仇了!”上官浅听到宫远徵的声音,手中的剑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看着已经被自己和表哥戳成筛子的点竹,又哭又笑,最后直接晕死过去,在晕过去前她好像看到了什么人在哭。
作者拉进度条了,这一篇拖了很长时间,中间断更了很久,所以有些地方可能有点对不上,不过看小说嘛,请大家丢掉脑子,如果你杠,那就是你对。这篇我会在这几天完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