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你是清浅妹妹?我是你表哥子恒啊。”宫唤羽绷不住了,那蚀骨的仇恨自孤山派被灭,父母亲族皆亡后一直缠绕在他身边,他们都说自己变了,不再是以前温柔乐观的大公子,可是他们怎么知道,自己每夜闭上眼睛,都是母亲愧疚自裁,父亲守卫宫门被无锋所杀,母家被无锋屠戮的画面,这让他怎能不恨?又让他怎么忘记?!
“你,你真是子恒表哥?”上官浅上一世没有表明身份,况且那个时候,她无锋的身份已经板上钉钉被云为衫暴露了,所以即便是她说了,估计宫唤羽也不相信,这才有后面的事情。上官浅看着眼前活生生没有诈死废掉自己武功的表哥,第一次庆幸,自己还有血脉至亲留存于世。
“是,没想到,我以为孤山派已经……还好你还活着,清浅不怕,以后表哥会保护你。”宫唤羽伸手为上官浅擦眼泪,要说他为什么确认,方才上官浅和他摸着各自的脖子已然对上了。
“表哥!”上官浅扑进宫唤羽的怀里,从一开始的哽咽到最后的嚎啕大哭,她似乎要把这些年所受的所有苦都哭出来。看着二人抱头痛哭,宫远徵为上官浅难过的同时,忍不住醋了。
“好了,清浅不哭,我们方才在听云为衫和雾姬夫人对无锋的了解,清浅既然来了,就一起听听,我们好制定一个更加详细的计划。”宫唤羽轻轻为孤山清浅擦眼泪。
上官浅渐渐止住了哭声,从宫唤羽的怀里抬起头来,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吸了吸鼻子,乖巧地点了点头。
宫远徵在一旁看着,心里那股子醋意却怎么也消散不去,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宫唤羽抬眼看向他,微微皱眉,似是有些不满他此时的态度,但也知晓他向来性子直,便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上官浅的肩膀,带着她一同在一旁坐下。
“好了,二位继续说吧。”宫尚角故作镇定地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来,天知道方才他多想将上官浅从宫唤羽怀中带出来。“无锋首领是谁我确实不知,但是我的义母拙梅,她告诉过我,无锋二魉的信息,二魉分为天、地,天魉名为月和,善用刀,地魉名为寒鸦壹,善用音功,并且是统领所有寒鸦的人。”云为衫将自己知道的细节说了出来。
“月和?他与宫门有什么关系?!”上官浅问。毕竟这个介绍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后山的月宫。姓月,善使刀,无锋中还有蚀心之月,这种种迹象都很难不让人怀疑。
“若我猜的没错,应该是现任月长老的弟弟。我记得父亲还在世时,有一次与月长老闲谈,言语间就提及过月和这个名字,当时月长老神情古怪,并且让父亲不要再提,就当月宫没有这个人。”宫唤羽突然觉得有些可笑,没想到无锋的魉,竟然跟宫门后山有关,怪不得这些年他们一直不同意自己攻打无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