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远徵弟弟这是想替他还是……来打探消息?”上官浅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更何况少年人的心思很容易就可以看出来。
“不,不是,才没有。听说上官家也是医药世家,你从今天开始,就和我一起研究毒药吧,毕竟你是那个谁的徒弟,应该知道一些她的性情,更有利于我们之后的计划。”远徵就这样将自己说服了,对,他才没有私心,他就是为了之后的大战顺利报仇,他才不是想和姐姐贴贴呢。
看着这样的宫远徵,上官浅忍不住逗他,突然靠近,看到人直接整个红透了,伸手探过去,宫远徵紧紧闭上眼,太近了,此刻他脑子里都是姐姐这是要亲我或者抱我吗?我该放弃反抗还是躲开。正心绪激荡的时候,一股淡淡的被他养出来的草药香钻入鼻腔,然后他的小铃铛被上官浅给拨响了。
正如他自己的心,彻底乱了。
“远徵弟弟的小铃铛声音真好听,可以让我玩一会儿吗?”上官浅上半身倚靠在宫远徵怀里,说话的气息喷洒在宫远徵脖颈处,她清晰的看到宫远徵那一片直接红了。“你,别靠那么近。”宫远徵被怀中的触感以及脖颈处的气息逼的脸上鲜红欲滴,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上官浅单手撑着他的肩,看着他这幅样子,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恶霸喜欢调戏良家了,上官浅眼中似是含泪,欲落不落地盯着宫远徵:“不可以吗?远徵弟弟。”
啊,这茶气,可是她只是想玩我的小铃铛而已诶,不可以这么小气,给她玩就是了,我一个大男人……宫远徵撇了撇嘴:“你不要哭,给你玩就是了。”说着将人抱进自己怀里,将她的头转过去,自己别开脸任由她玩。
二人身上都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忽视男子红通通的面容,以及因为忍耐脖颈处泛起的青筋,女子被男子抱在怀中,愉快地拨弄着男子垂下发丝间的铃铛,画面看着一片和谐。而这幅画落在宫尚角眼中,又何尝不是扎心一剑,他很早就来了,在宫远徵坦白询问的时候,听着那一字一句,他的心就像被针扎一般疼痛。
更别提,他视力很好,看到了上官浅眼中的动容,她对远徵弟弟的不同,自己抱她她会厌弃会反抗,可远徵弟弟方才抱她,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怀里拨弄他的小铃铛。
太刺眼,可他必须忍,他从来没见过上官浅在他怀中这么放松的时候,也就在她和远徵弟弟斗嘴时,她会暴露自己的真实性情,是啊那才是真实的她,可那时候他以为这些真实也是她装的,从始至终,自己从未给过她信任。
宫尚角再也看不下去那相拥的两个人,转身离开徵宫,并不让任何人告诉宫远徵他来过。
上官浅自然察觉到宫尚角离开了,起初她可能还有点故意的想法,但是调戏远徵弟弟确实很好玩,她蹭了蹭宫远徵的脖颈,放下他的铃铛,双手环住少年劲瘦的腰身,软软的说:“远徵弟弟,我好困,想睡觉,你送我回去好不好。”也没管少年同没同意,调整了一下姿势,就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